讀張東蓀《思想與社會》

張東蓀真是一位老宿儒。山澤之儒，庠序之士，多談性理。《思想與社會》寫的艱深晦澀，其實從他那一張反對票開始，他就為思想與社會做了最好的註解。厲害國就是“末路狂花”，所謂思想就是“竊國、謀財”，社會就是“割韭菜、跑路、撒狗糧”，就這麼簡單。區別就是在不同時期操作手法不一樣而已。從半遮半掩到吃相難看到不擇手段明目張胆，社會是思想的產物，思想是社會的基礎。俗話說，基礎不牢，地動山搖。

他四九年九月選主席的那張反對票，和開除劉少奇黨籍陳少敏的那張反對票一樣，反射的是他們對思想與社會的認識，和由此自己對價值觀的堅持。他們對人性的堅持如彗星划過夜空。“國家而無此等人，是無正氣；社會而無此等人，是無良心”。不通世故的人的多寡，能反映一個族群的優劣。包容不同意見的社會，是好社會；寬容不同意見的時代，是不壞的時代。仍而，在牆國，不壞的時代只是曇花一現，其他時代，都是在更壞的時代裡打漩渦。更壞的時代，造就了無數個人的悲劇。

張東蓀是宿儒，但既然能有投票資格，說明老人家身上有擺不脫的與生俱來的幫閒習氣。前幾天看章立凡先生主編的《往事未付紅塵》。書中描述了以章立凡父親章乃器輻射開的民主黨派的歷史沿革、個人恩怨等方方面面。給我最大的感覺，就是中國怎麼有這麼多搖羽毛扇的幫閒。這些幫閒為一點點個人私利，就這麼容易被騙，或者甘願被騙，一個個不惜出賣自己的良心。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飽學之士，很多多留過洋，在私利面前，所有的學識都到了狗肚子裡去了。後來，仔細想想，宿儒=犬儒=奴才，不就是這樣嗎！所謂的學識學問，在狗糧面前，統統都是浮雲。

而更可悲的是，狗主人祭出的這根肉骨頭，奴才去爭搶，不但要放下身段，還必須要姿勢難看的放下身段，什麼尊嚴、良心、靈魂，統統滾一邊去。只有被羞辱一番之後，才能得到。而他們身在局中，宦海沉浮，而且還樂此不疲，這就是575對1票的原因。中國的知識分子跪的久了，奴性是骨子裡的。就算喝了洋墨水，也洗刷不掉。老輩留洋的奴性十足，現代入了外籍的，也奴性十足，為了狗糧，為虎作倀，反過來幫權貴收割韭菜。沆瀣一氣，蔚為大觀，雖由來已久，然於斯為盛。類似於趙小蘭、楊瀾這樣的，外表光鮮的精英人渣，太多了。蒼井空老師說：我脫光了站在鏡頭前，是為了生活；有些人衣冠楚楚站在鏡頭前，是為了欺騙。這些人霸占着世界的主流話語權，信口雌黃，看到他們的表演，令底層的我，對這個世界極度失望。他們實質是行走在社會之巔的大流氓。大流氓都是兼具兩張臉，一張是“要臉”，一張是“不要臉”。在“要臉”的時候，把屁股甩鍋給別人；在“不要臉”的時候，把屁股甩鍋給歷史。華族這個群體，淨出這種以“精英”名義包裝的貨色。一個民族，沒有對信仰的追求，沒有對普世價值的堅守，靠這個民族自身，一萬年也走不到民主自由的路上，說不是劣等民族，離劣等民族也不太遠。在歷代大流氓的壓迫下，一部思想史，就是奴才養成史；一部社會史，就是造反史。思想與社會，就是韭菜長成與收割的輪迴。田瘦肥少長勢慢，田肥肥足長勢旺，不管奴隸主是收割的喜笑顏開還是怏怏不樂，留給奴隸的都只有一地狼藉。張東蓀的《思想與社會》，不過是一個宿儒書呆子的自言自語，是自己給自己下套的絞索，思想是絞索的過程，社會是絞索的後果。

就這麼簡單。看張東蓀的個人命運，一目了然。

2020年7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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