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平凹说顾浅浅
这个顾是顾准的顾。不打折扣十成实人格的顾,平凹显然不配顾。虽然用顾代贾有点假,但我仍然要指代一下。我相信,贾氏这个父女连台,换了顾准,断断不会上演如此出乖卖丑的闹剧。原因无他,有的人有格,譬如顾准,有的人落在西方一句谚语里,“上帝之下,皆可交易”。 虽然说人是环境的产物,但我坚信,当一个人有信仰,价值观坚定,并且脾气较真,一个人的轨迹是不会偏离正道很多的。譬如说《霍乱时期的爱情》里喵喵事件。一个人并且能坐得住、坐得牢冷板凳,那我绝对可以告诉你,那个人值得信赖,那一个人不会滑脚太远。上述几点,我从顾准身上看到,对照镜子,我也从镜子中照见了自己身上同样拥有这些特质,鉴此,我才拿大站出来要说这么几句。 我一直想把顾准的守正和焦裕禄的红火做个比较,比较比较顾准最后日子的冷清和焦裕禄那延及子女的红火。只是最近才在“我是文婷”处看到一些材料。众所周知,长江要有休渔期,国家也三令五申,为啥,保护生态,因为过江龙吃小鱼小虾太多,破坏生态平衡。鱼类生态的恶化破坏渔业资源,可是奇怪,动物生态人类保护,但人类生态呢。 贾氏父女被森林点名以后,好戏连台,这些都不过是浮在台面上的,我想,没有进入众人视域范围内的只会更多。活了大半茬,看到人与人之间互动如此频繁,人与人之间的利益犬牙差互、环环相扣,我猜测人类社会是否也有类似鱼群的弱肉强食的生态,至少我感觉到有一个大鱼和小鱼与虾米这么的生态链存在。冤枉贾氏写了那么多小说,传递出一个知识点,贾氏只识石头丑而不识其灵魂丑。古书上说,“人不为己”,那个叫啥,贾氏也是遵循这个自然规律,枉写了那么多的文字,最终结果没能超越古人,说明这些文字虚贾的多。当初仓颉造文字出来,有些东西马上鬼哭狼嚎,那些是啥东西。 一生卖字,却不懂敬重先贤,头顶三尺有神明。人,要有敬畏!有了敬畏才配称人,不是为了做人,才去敬畏。 人性都是自私的,从人性出发,贾氏千方百计把爱女安排在象牙塔里、这个社会中坚的位置。在我的知识里,社会中坚力量就是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是用来支撑社会这个大厦的。然而我们失望地看到,贾氏爱女心切,自己搭好阴凉棚,希望女儿借风驶力,顺风顺水,这对平常普通人的本性来讲无可厚非,但还是要警惕老书上早有过提示,“法乎其上,取乎其中”。人算那能及天算。况且,贾氏是拥有巨大社会影响力的文化人,更应该自觉作为文化的标杆,后人的楷模,把自己拥有的社会公共资源转化为引领建设一个风清气正的社会生态。 有一个姓侯名欣的小人物,讲了一句令我三生感动的话:“我做得太少”。一个在社会文化方面作为标杆式的公众人物,即使行驶私心,最低限度也要装出道貌岸然的样子,找的理由也要冠冕堂皇,做的事情也要光面相。仍而,贾氏如此的吃相,把社会风气败坏到了五千年无以复加的程度。我想,孔子从棺材里爬出来,一定指认他少正卯第二。 对比俄罗斯社会,在知识阶层,几千年来底下总有一股正本溯源的清流,从没干涸过。社会坏了,知识分子是义不容辞的顶梁柱。你看十二月党人,更可贵的是那些家属们。一个人、一个民族的福分,要载浮载沉不翻船,得要有一群人死抗到底才行。特别式知识分子,责无旁贷。福分要靠积德来压住的。一个农民,要换镬子换灶头,凑到别人家灶间吃饭,早几年,赵老太爷就骂过阿Q了。不知有没有问过祖宗,祖辈积的福,能不能压得住。有一个姓鲁的作家说过,子女长大,倘无特别的才能,那就找个小事情生活。我想,再怎么照顾子女,以顾准的人格,绝不会吃相难看到狼形藉狀的地步。人,作为动物,靠两只手处理日常,靠两只脚行万里路,那指导这些动物行为的是什么,是灵魂,那支撑灵魂的又是什么,是格格:品格和人格。 西方把“唾面自干”“打了左脸凑右脸”把宽容小人,原谅不义,视为文明,作为小说家,不会不懂的中国文化的“道”吧,更不会不知道守雌、抱朴、怀柔、示弱的精髓。难道真的只知石有丑而不知人有灵魂!一而再再二三不肯向公众澄清,真的换了灶头,也打起官架子,不愿下“罪己诏”。真把葱插裤裆里了。有个作家在小说里说,太爱惜自己的羽毛,反而连翅膀也可能保不住。连小学生守则都要求的“知错就改”,偌大的文学家,却连小学生懂的却不会,你说,这个人类的社会生态链好了还是坏了。 我看,人类的这个生态链不修复,要么滑向“挺紧的”的非洲大草原,要么同长江一起,进入休渔期,舍此,人类这个生态还有别的什么走向吗? 愿聆听赐教! 2026年8月1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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