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6-16 在沈从文去世之后,季羡林曾撰文《悼念沈从文先生》:
这个评论,在后来的季羡林口述第三十二次被证实过: 还有这一段,是涉及沈从文解放后转行古董研究的:
这个马列主义文艺理论家,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郭沫若,后来经季羡林自己证实,是冯雪峰,包括臧克家在内的从香港过来的一批文化人: 关于沈从文,在《季羡林口述》第六次中还说: 季羡林和沈从文相识,颇有一点儿奇特。季在晚年口述的时候,一直坚持是因为他撰文批评了丁玲的《母亲》,引起了他所佩服的知名作家沈从文的注意,因为沈从文和丁玲,曾经谈过一段恋爱。这段回忆,被证实有误,因为在季羡林日记中,记载的是对丁玲另外一篇文章《夜会》的批评:
在季羡林眼里,沈从文是现代中国最有个人风格的作家之一;他在政治上吃了大亏,却没有被时代击垮,而是在另一片天地里重新建立了自己的事业。1949年以后,随着粉红色作家等批评接踵而至,沈从文实际上被季羡林所谓的一瞥而瞥下了文坛,从此不再写小说。对于一个以写作为生命的人来说,这无异于当头一棒。然而他并没有因此沉沦,而是转向中国古代文物、服饰和工艺研究,在一片全然陌生的领域重新开辟道路,最终成为中国古代服饰研究的重要奠基者。 季羡林对此感慨尤深。因为他知道,一个作家拥有天赋并不稀奇,一个人在遭遇时代打击之后仍能重新站起来,才是真正难能可贵。所以,季羡林赞赏沈从文,固然是赞赏他的文章;同情沈从文,固然是同情他的遭遇;但归根结底,他最佩服的还是沈从文这个人。从湘西少年到文学大师,从小说家到文物研究专家,沈从文的一生证明:时代可以改变一个人的道路,却未必能够熄灭一个人的才华。
这样的经历,已经超越了文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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