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評“中國價值的普世意義”

今天在施化網友處讀到趙汀陽的“中國價值的普世意義”，就匆匆點評一下這個哲學家的觀點。

作者：趙汀陽
來源：中國選舉與治理網

近來有不少關於普世價值的討論，但對於“普世性”到底意味着什麼意義上的“普遍有效性”，似乎沒有一個統一的看法。

在當代思想市場裡有許多價值觀在競爭，人們可能會各自選擇一些自己喜歡的特殊價值觀，比如屬於某個特殊群體的價值觀。人各有所好，這是正常的。同時，人們總 要與他人合作，所以在特殊價值觀之外還需要普世價值觀。但問題是：什麼樣的價值才有資格成為普世價值？什麼才是檢驗價值的標準？很顯然，沒有哪一種價值觀 能夠評價另一種價值觀，沒有哪一種價值觀是其他價值觀的規範和標準，沒有哪一種價值觀是最高權威，否則的話就變成精神獨裁和思想專制了。檢驗價值觀的標準 必定落在價值觀之外，必定落在話語之外，所謂有理不在聲高。因此，我們有理由說，事實是檢驗價值的標準。

（點評：第一，不存在一個人獨有的特殊價值觀。人，自小生活在社會中，耳濡目染地接受了父母和整個社會的價值觀念。雖然可能不是主流價值觀，但也是一定人群持有的信念；第二，不同價值觀之間一定是相互衝突相互融合轉換的，也就是相互審視了解的。對於個人，常常他個人持有的價值觀就是最高最好的標準，除非他處於需要“改宗”狀態。）

當一種價值觀落實為事實，如果這一事實顯示了最大化的兼利和兼容，或者說，它使人們的共同利益最大化，同時對任何人的傷害最小化，這樣的價值才有可能獲得人們的普遍同意，才能夠成為普世價值。以 汶川震災為例，汶川救災的事實證明了患難與共的大家庭精神這一中國價值就是一種普世價值。

（點評：呵呵，趙先生上面說“沒有哪一種價值觀是最高權威，否則的話就變成精神獨裁和思想專制了”，轉眼就給出了一個絕對、普世價值觀來評判別的價值觀了。）

（點評：普世價值觀，怎麼可能是中國價值觀？既然是普世的，就不是中國獨有的。只能說，中國價值觀中存在某些普世的成分，也存在一些中國獨有的特色。把患難與共的大家庭精神說成是中國價值觀，好像別的民族沒有，這是不妥當的。）

理由很明顯：人人都有可能遇到自己無法克服的困難，人人都需要他 人的救助。假如把汶川救災的成就說成顯示了西方的普世價值，則是典型的張冠李戴、移花接木。

（點評：誰幼稚地說只有西方才有救助他人的美德了？主張西方普世價值的人，據我所知，主張的是基本的個人自由和人權，而不是災難中的相互救助吧？）

可以想象，救災英雄們恐怕很少讀過奧古斯丁、洛克、康德、伯 林、哈耶克、羅爾斯之類，也恐怕很少讀過聖經、“獨立宣言”和“人權宣言”之類，在救災英雄們胸腔中跳蕩的是中國心，恐怕不是西方心。

（點評：救災英雄們讀了很多論語、三字經、資治通鑑才有了中國心？邏輯混亂啊。西方心，沒有災難中患難與共的救助精神？為了討好中國人，也不必要把別人說得那樣不人類吧。把人類共有的情感，和西方經典著作對比，很哲學嗎？中國哲學家如此水平，受不了啊！）

目前西方聲 稱的普世價值體系就只是一個單調的價值體系，它僅僅體現了“權利為本”的西方現代價值（古希臘羅馬“美德為本”的價值觀已被拋棄）。這個體系是非常片面的，沒有全面應對複雜生活問題的能力，而且它過分突出了“個人”，這會導致社會的現代病。

（點評：“單調”、“僅僅”、“片面”這可都是評判字眼。你這是在用你的價值觀論斷別人的價值觀，照你前面自己的論述，你這是“精神獨裁和思想專制”了。我個人還是認為，不同價值觀念間一定是鬥爭的，都在竭力爭奪人們的心靈空間。趙有權利稱述自己的觀點，但不要貌似自己是最客觀的，他也不過是在兜售自己的私貨罷了。關鍵是像他說的：有多少人願意接受這種價值觀，才是檢驗的標準。）

個人主義的自由、原子式的個人權利、追求私利最大化的個人拯救不了任何人，既拯救不了自己也拯救不了他人。自己無條件地優先於他人的價值觀在理論上意味着沒有一個他人是能夠完全放心信任的，沒有一個他人是絕對可以指望 的，這會形成一種可怕的孤獨。

（點評：幼稚啊！這種對西方個人主義的自由的評判出自一個號稱哲學家之手，很幼稚。把西方人都說成是“自己無條件地優先於他人”，“沒有一個他人是能夠完全放心信任的”，我不好意思反駁這種觀點。倒是我覺得，中國人之間才更像趙先生說的。）

個人權利絕對優先於責任、美德和情感的現代西方價值觀對人類生活與心靈是一種誤導。這種“權利為本”的價值觀聚焦於 捍衛個人自由，毫無疑問，捍衛個人權利是正當的，但是誇大個人權利的“為本”地位，就會導致漠視他人。對他人的遺忘不僅導致他人的痛苦，更主要是導致自己的痛苦。

（點評：趙先生心目中的西方價值觀，和俺的截然不同啊。除了個人自由，西方還有人人平等。中國傳統倒是上層有遠超過下層的自由啊。不是有很多人認為中國是最自由的國家嗎？前提是你要有權有勢有錢。）

中國人較少變成孤獨的存在，就是因為中國哲學相信他人就是生活意義，他人就是目標，他人就是方向。在他人那裡有親情、愛情、恩情、友誼、 幫助、交流、同心同德、成功、光榮、懷念、快樂和幸福，也可能有背信棄義、落井下石、迫害和陷害、失敗和恥辱。從他人那裡得到什麼，完全取決於準備與他人 共享什麼，這是中國的傳統智慧。

（點評：西方人都老死不相往來？趙還不知道西方人需要從別人那裡得到親情、愛情、友誼、迫害背信棄義？難道西方人都是在自己身上得到愛情？自己傷害自己？自己對自己背信棄義？）

如果說，西方現代價值觀主要試圖解決的是“我的權利怎樣才能得到保護”的問題，那麼，中國價值觀則試圖解決“我將與他人共 享什麼”的問題。後者很可能是一個更基本的問題，因為如果不去優先考慮與他人共享幸福和互助，所謂的個人權利就只不過是契約性的，就不可能獲得存在論上的 可靠保證，就不可能是真正保險的。如前所述，西方價值不是錯誤的，而是遠遠不夠用的。對於人類良好生活來說，個人自由無疑是必不可少的，它是好生活的一個 必要條件，但顯然並非充分條件，好生活還需要至少同樣重要的一些其他條件，那些被現代價值觀所邊緣化的傳統價值諸如美德、責任和情義正是好生活所必需的另 一些條件。忽視、貶低甚至排斥這些傳統價值恐怕不是古代人的災難，而是現代人自身的災難。

（點評：誰說西方價值觀只看中個人自由？西方不需要趙老師諄諄教導說“美德、責任和情義正是好生活所必需的另 一些條件”吧？哲學家趙老師，你能不能證明個人自由與美德、責任和情意是矛盾的、相互不容的？恰恰相反，沒有個人自由，就談不上什麼美德。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何來責任？你上大學時，要是對選專業沒有自由，你學不好也沒有什麼責任，對不對？）

在中國的價值觀體系中，也並非所有的中國價值都是普世價 值。哪些中國價值能夠成為普世價值，同樣需要事實的檢驗。最有可能成為普世價值的中國精神就是與他人共享幸福的原則，主要表現為這樣幾個典型的中國觀 念。（1）天下意識。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天下為公，所以天下有難，匹夫有責。這是一種“責任為本”價值觀。（2）仁義意識。所謂仁，就是把他人看作是需 要關心和幫助的人，同時把自己看作是有擔當的人，在以仁所創造的人際關係中把我和他人都塑造成為可以依靠的人。這是一種以仁造人的“美德為本”價值 觀。（3）家意識。家是情義之本，人以情造家，因此試圖把家做大，成為萬民能夠共享幸福之“大家”。這是一種 “情義為本”價值觀。

（點評：所謂普世價值，指的是所有人類都該享受到的，雖然在某些社會中，有些人過分地享受了從而剝奪了他人享受的機會。趙研究員或者教授把西方描繪成不道德的野蠻人，這是鴉片戰爭前中國人的見識，也是很不普世的見識，就不要拿這種水平的文章來論述中國的普世價值反對西方的普世價值了。既然趙老師能支持存在中國的普世價值，那也不會反對西方也有自己的普世價值吧？那就比較一下吧，不算精神獨裁和思想專制，呵呵。趙老師的中國普世價值都很感性，也是很自然的東西，患難相助、家庭意識、分享親情等等，哪個文明不是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