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3-23
記得魯迅在藤野先生一文中曾經説過1904-05年日露戰爭俄羅斯戰敗日軍在中國領土上槍斃為蘇軍做間諜的國人的事情。
意見變化的結果,就如同胡適在康乃爾學不會果樹,改學哲學一樣,於是我大清從此就少了一位蹩腳的西醫,而多了一個憤世嫉俗的憤青。可是在N多年後的1939年,二戰如火如荼期間,老憤青也已經過世了,世界經濟已經排名第六的滿洲國和兔子也不拉屎的外蒙古在大清國和中華民國版圖之內的滿蒙邊界,發生了一場大規模軍事衝突,史稱諾門罕戰役。



其實這是説起來非常丟人的一次戰役,因爲日本的慘敗,徹底打消了日本北上的企圖,而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對中國的侵略戰爭上來,增加了中國抗戰的壓力。如果日本贏得這場戰爭,那中國南方的抗戰壓力會減小很多,而且日本投降後諾門罕那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可能也隨着滿洲國一起回到中國的手中。相反,我黨早在十年之前的中東鐵路事件之前,就在《中央通告第六十號》中明確提出要武裝保護蘇聯的策略和口號:

以至於1937年,自稱對法西斯和共產黨人一向沒有好感的林語堂在《申報》上登載了《一夕話》,其中有這樣一段:

有了這一段話,林語堂就捷足先登,早於胡適張愛玲賽珍珠梁實秋胡風等人,跑步成了黨國的第一號反動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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