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楊振寧教授有關:“《易經》拖了中國科學發展的後腿”的觀點 老狼從報上得知:世界科學大師,諾貝爾大獎獲得者,現清華大學教授楊振寧先生,於今年九月二日至五日在“文化高峰論壇”上,以“《易經》對中華文化的影響”為題,提出觀點稱:“《易經》影響了中華文化的思維方式,而這個影響是近代科學沒有在中國萌芽的重要原因之一。” 作為一個在自然科學領域取得卓越成就的科學家,老狼對楊振寧教授充滿敬意。但楊教授把《易經》作為近代科學沒在中國萌芽的罪魁禍首,老狼不敢贊同。 中國的《易經》,無論後人們如何理解,但歸結到一點,只是一種天人感應的預測術而己,與西方的占星術有異曲同工之妙,且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讓人感到“玄而又玄”,搞懂的人鳳毛麟角,一個絕大多數人都搞不懂的“玄說”,很難說有個什麼固定的“思維方式”,更談不上對中華民族有好大的影響。西方的占星術沒有阻檔住近代科學破土而出,那中華民族的玄學《易經》又有多大能耐阻礙一個民族對大自然和科學技術的探索? 老狼以為真正阻止控科學技術在中國萌芽的原因是:兩千多年前的漢武帝採納董促舒的建議:“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後,把孔子的一家學說提到國學的程度後,兩千多年來的歷代帝王竟相仿效,對種種不同的學術觀點進行鎮壓,以孔丘一家之言統一中華民族思想而造成的。 春秋戰國時代,中華大地是諸子爭鳴、百家爭先、列國爭雄,出了象老子、莊子、墨子、孔子、荀子、孫子、韓非子、孟子等思想大家,涉及政治、軍事、哲學、社會學等方方面面。若不是秦始皇焚書坑儒的話,現在我們至少還會知道一千多個“子”。現在若給一個人的姓後面加個“子”字,如把“魯迅”說成個“魯子”就是大不敬。可在那個時代,姓氏後面加個“子”,就相當於現代在某人姓名後面加上一個“主義”,偉大得很。象老子、莊子、孔子、孫子……翻譯成現代漢語就是:老聃主義、莊周主義、孔丘主義、孫武主義。那是一個言論多麼自由的時代呀!若照此爭鳴幾百年,中國肯定會出現近代科學的萌芽。而《易經》在春秋戰國前數百、上千年就有了的,但沒有對春秋戰國時代的爭鳴產生什麼影響。 而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奠儒術”,對中華民族的影響就是:中國人只有生存權,沒有思想權,更不能產生屬於自己的“思想”!大事小事皇帝老兒給你作主,其它的事孔老二早就給你“想”完了,還有什麼“想”的?要“想”也只能在孔老二劃的框框裡“想”,出了這個框框就是“異端邪說”,就是對皇帝老兒的“大不敬”,就是死罪一條,就該砍頭!這樣一來,誰還敢胡思亂想? 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把一種學說提高到國學的地步,其他都在“罷黜”之列,這個國家、這個民族從此就失去了生機,失去了活力,失去創造力,一潭死水,沒有任何希望。中華民族兩千年來在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方面就再也出不了一個偉大的人物了。近代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沒有在中國萌芽,今日中國落伍於世界,追根溯源,從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那一刻起,就命中注定了。 自然科學方面的發明和創造被當政者斥之為“奇淫技巧”。中國人在向自然挑戰方面不敢有什麼非份之想,“天不變、道亦不變”,日出月落、花開花落,一切都很自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耕女織、豐衣足食,老百姓就順其自然。僅有的幾大發明不是棄之不用,就是橫遭扼殺。大清朝沒搞洋務運動前,科學技術水平與兩千年前的大漢朝相比,怕是沒有什麼進步的。 近代科學之所以在歐洲萌芽,與歐洲社會是分裂的小國,不可能用一種思想去統一整個歐洲有關,也與分裂的歐洲各國對各種學術、觀點持寬容的態度有關。在這樣的自由空氣中誕生了無數社會、人文、思想……等方方面面的先哲,當伽利略在比薩斜塔上證明了兩個鐵球同時落地時,這一划時代的偉大科學實驗又使歐洲民族產生了探索大自然無窮奧妙的激情!這樣,近代科學的萌芽在歐洲誕生了。 如果不是漢武帝和歷朝歷代的統治者壓制不同的思想,不對知識分子進行焚書坑儒,以中華民族的聰明才智,老狼敢肯定:蒸汽機首先會在中國發明出來,工業革命肯定會最先在中國“爆發”,而且最遲一千五百年前就要“爆發”,比英國的工業革命至少早個一千二百年。後來的所有“巨大”的科學家如牛頓、愛迪生、薛定諤、愛因斯坦、霍金、比爾蓋茨……。全都是我們中國人。他們的名字也是中文,如:張牛頓、吳迪生、王愛因、周定諤、陳霍金、趙比爾……。而且還是一千多年前的中國人! 若不是漢武帝用孔老二那一套統一人們的思想,這兩千多年的時間,我中華民族不知會出多少個思想家?什麼蘇格拉底、亞里斯多德、尼采……全是我們中國人,這全世界所有的思想在我們中國是應有盡有!而且一千多年前就有了!後人需要什麼思想,從數據庫中調出來用就是了! …… 綜上所述,楊振寧教授的觀點是完全占不住腳的。 註:本文寫於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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