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三觀,你幸福嗎? &%……¥#@……奉天承運,吉吉召曰,年末辭歲,要來個命題作文,任務是《毀三觀》。尼瑪啊,俺對毀三觀一無所知,令我差點從椅子上摔翻。網絡新詞,層出不窮,真是毀人不倦。 緩過氣來,細數這一年最毀我三觀的,當然數莫言獲獎。諾獎真是碼字人的鴉片。人都有從眾心理,我也不例外。事後覺得我純粹是十三點。不管莫言得獎村上得獎,他們一文錢獎金不會分給我,更不會請我喝酒泡澡,我這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麼。人常常不知不覺會犯賤,等於是莫名其妙往坑裡跳,爬起來可以直接送三院。倒是常熟的諸友無數次的請我吃喝。白吃白喝的感覺真好。莫、村兩位太遠,常熟諸友既親又近,今後,俺再也不關注莫和村,今後,偶只關注常熟的親們。祝福和祈願,要送給身邊最親近的人。 儘管很多人不待見央視,但今年一部《舌尖上的中國》,引發中國無數美食熱,說明央視還是最有號召力的媒體。央視一陣風,媒體隨風兜。看得出,跟緊央視就好比在保險公司入了股,不但有盈餘,年底有分紅。這幾年,圍繞央視的是是非非接連不斷,背後孕育着暗流涌動的博弈,各方都是自己的利益在作祟,所以不能偏聽偏信。你急吼吼跟着瞎起鬨,說不定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這又是毀三觀的一例。看到央視引爆的美食熱,就認為央視很牛;看到網上的圍剿央視,就跟着起鬨,都不足取。民意誠可貴,央視價更高,你來我往口水的背後,只有人民幣能笑到最後,至於俺們草民,還是那句話,“平常心”! 年紀漸長,思維陳舊,社會太快,觀念來不及更新,毀三觀的感覺越深。反日遊行本來是愛國的好事,可你好好的砸什麼車呢。國系車日系車,那多是公民的私有財產,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試想,如果把所有日字頭多砸了,這愛國的成本也太高了。不要假借愛國一聲吼,就妄想讓地球抖三抖,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毀三觀啊毀三觀,不知是我神經不正常還是有人愛國愛的不可理喻。幸虧常熟愛國愛的沒有擰巴,愛得理性平和。愛國是財富,能激發民族自尊心,一個成熟的社會,就是要沒有乘火打劫的遺憾才好。沒有遺恨的社會,一定離幸福社會不遠了。 宏大敘事咱就不提了,說說斗升小民身邊的毀三觀。年末,回鄉喝了兩頓喜酒,那幾個當初抱過他們拉稀拉過我一手的小屁孩現在成家立業了,使我感到倏忽幾十載,人生太快。我們宅基隊小人少事情多。今年冬天,又接連死了幾個人,弄得我腳跟不踮地的回去。見到老年人的死,面對不那麼老的死亡,自己心裡也惶惶的。暗暗下定決心,接下來準備兩躲,一躲喜宴一躲喪宴,這樣兩頭不着邊,向偉大的腦殘學習,爭取早日做一個堅定不移的腦殘,再不濟也要做個不知魏晉的愚漢,減弱自己對歲月洪荒的煩惱和恐懼,增加幸福指數。 世上本沒有末日,講的人多了,也便就成了末日。前兩年一部好萊塢災難片《2012》用熒幕的形式生靈活現的給人們展示了“世界末日”這一壯觀景象。年末,微博上滿天飛的是12月21號,傳說中瑪雅歷上的世界末日。估計仍有人對電影心有餘悸。據說有人為這一天準備了蠟燭儲備了食物,未雨綢繆。這種人精明。但也有一類人傻呵呵地等着世界末日的到來,看看世界末日到底是怎麼樣的,別忘了,這可是真正的萬年一遇啊,筆者就是這類傻傻的主。這篇小文完成的時候,世界末日並沒有到來,不知是我們都在末日的邊緣上擦肩而過還是轉世重生,反正結果是,真心話大冒險的傻蛋和精緻的生存主義者都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看來,誰也離不開誰的物種多樣性是這個世界的鐵律。 其實對於我來說,瑪雅來的洪水漫過頭頂和黃土埋到胸脯沒什麼兩樣,早一點晚一點不過是一個相對的時間概念而已。但在12月21號中午,郵遞員叔叔還正常上班,給我送來了遠方的樣刊和稿費。雖然內心惴惴不安,根據瑪雅歷的推算,離最後一刻只剩幾個小時了,疑惑着等再過幾個小時以後,我還有沒有命花這個稿費,明顯的,買張諾亞方舟的船票顯然是不可能的了。但上帝作證,接過稿費單的那一刻,我很幸福。在我眼裡,郵遞員叔叔真是太可親了,簡直就是綠衣天使。 今年,最毀三觀的是記者滿大街堵截行人,問“你幸福嗎”?記者朋友真是很傻很天真,採訪也不看看地兒,應該去“天上人間”採訪,答案肯定不一樣。記者腦筋也會短路,換了我,一定去北京大學圖書館,最重要的是採訪那兒的那個圖書管理員。
2012年12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