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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踏實地、忍辱負重、知恩圖報、心懷天下!http://blog.sina.com.cn/s/blog_b33dded10101dm2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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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3-10
習總書記昨天在參加江蘇代表團時關於官商交往講∶
國家培養一個領導幹部比培養一個飛行員花費要多得多┅但是一着不慎毀於一旦。不管你以前做了多少有益工作,功罪不可相抵。“我在中央紀委全會上講,要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裡,┅在我們國家有一句話,叫面壁成佛,就是自我境界的提升。”總書記諄諄告誡各級領導幹部要提升自我境界,堅定理想信念,保持高尚情操。現在社會誘惑太多,官商交往要有道,要相敬如賓,不要勾肩搭背。要劃出公私分明的界線。要守住底線。要像出家人天天念阿彌陀佛一樣,天天念我們是人民的勤務員┅心中要有敬畏┅。”還有好消息!講兩會後將成立全國佛教、傳統文化聯誼總會,由習總書記的秘書擔任總會長┅....貌似轉輪 王降世之象。阿彌陀佛!我們真是享祖宗之福德啊!中國人民有福,世界人民有福!
感恩阿彌陀佛慈悲加持!
發此摘文供養天下所有愛國、愛眾生之人!
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觀世音菩薩!
可能沒有人相信,在所有熟悉習仲勛老爺子的人中(包括他的家人),也許我是見過他哭得最痛的人!
老爺子駕鶴西去10年多了,如今每每想起,總讓我感傷無比!
今天已經是黨的總書記的習近平肯定不會忘記:1976年7月20日,父親習仲勛把他從北京召到了河南洛陽。但是,時至今日,我如果不說,近平肯定不知道,老爺子為什麽要叫他冒著酷璁趕到洛陽,更不會相信,此前一個月的那天晚上,老爺子因為想他,竟會當我面哭了兩個小時都不止。
1975年10月13日,我在洛陽拖拉機廠子弟中學高中畢業後,下鄉至郊區南村大隊,在第三生產隊趕馬車。剛解除監護不久,被下放到洛陽“養病”的習仲勛老爺子,只要天氣適宜,早上和下午都來南村散步。從相見到相識,到成為他”親愛的小朋友”(1977年3月26日,他在寫給我的信中這樣稱呼我),我們是當時南村人都知道的忘年交。
1976年6月xx日晚上8點多,我在拖拉機廠家屬區的家中吃完飯後回南村,途中拐到了習老爺子的住處。他當時住在洛陽耐火材料廠家屬區19號街坊10號樓3單元2樓西戶,一室一廳,連廚房廁所都加起來,總面積大約將近40平方米。妻子齊心和女兒安安住在8平米的房間裡,習老爺子只能住在客廳。廳里的擺設不能再簡單了:一張八仙桌,4隻凳子,2個箱子,1張單人鋼絲床,最奢侈的家具就是1把可以前後搖晃的竹質的躺椅了。住房面積不大,窗戶卻有4個,客廳的西窗外100多米,就是洛陽市2路和8路公共汽車的終點站(用句調侃的話說,老爺子一天到晚生活在熱熱鬧鬧之中)。
我進他家門的時候,外面雖然天還沒有全黑下來,房間裡顯得已經很暗了。應該開燈而沒有開燈。燈繩在客廳的門邊,我進門後就順手拉開了燈。燈光下,習老爺子反常地低頭坐在八仙桌的旁邊,沒有看我,也沒有打招呼。桌子上擺了一碟油炸花生米,一個杯子,一瓶白酒。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白酒是當時1.8元1瓶的寶豐大曲。
"不年不節的,他怎麽喝起酒來了?”我很意外,當我仔細看他臉的時候,一下子傻了:老爺子一臉淚痕!他剛哭過!覺察到了我的詫異,老爺子沒有等我問他怎麽回事,吩咐我去廚房拿個杯子來跟他一起喝酒。他知道我不會喝酒的!我沒有動,問他為什麽喝酒?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就在這一瞬間,老爺子的眼淚嘩的一下子流了出來,隨後,他仰起臉,試圖不讓淚水再往外涌,也為了不讓我看見他流淚,急促地催我去拿酒杯。我還是沒有動,焦急地問他怎麽了?他緩了好長好長時間,說出的話很慢,很重,而且泣不成聲:今天是你近平哥哥的生日,你來陪我喝點酒,給他過個生日。說話間,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桌子上,臉上的肌肉在抽搐,顯得異常激動。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一個老人這樣哭!一個像我爺爺般年紀的老男人在哭,沒有聲音,只有淚水。
我當時被驚呆了!站在門邊一動不動地盯著老爺子,傻傻地不知道該干什麽,包括不知道給他拿毛巾擦臉。後來,當看見他用手去擦桌子上的淚水的時候,我才想起來。
在老爺子多次地催促下,我去廚房拿酒杯。沒有看見酒杯,怕他等我時間長,就隨手拿了一隻小碗回來。他給我倒了酒,馬上就跟我碰杯。酒沒有下肚,他眼淚又湧出來了。放下酒杯,他用兩隻大手蓋住整個臉,擦了好幾遍眼淚。抬眼看著我說:你爸爸比我好哇,把你照顧得這麽好。我也是當爸爸的,因為我,你近平哥哥可是九死一生啊!
我父親1975年之前在洛陽市公安局澗西區分局工作,當時,洛陽市政府有個政策,郊區幹部的子女可以下鄉到郊區。為了讓我少吃苦,在我高中即將畢業時,父親調到了郊區工農公社派出所當所長。依照政策,把我安排在了本公社的南村插隊。南村是個城中村,習老爺子”養病”的耐火材料廠,就是占南村的地而建的。也就是說,說起來是下鄉,我騎自行車不到10分鐘就到家了,比城市裡很多上班的工人離家還近,1天3頓飯在家吃。南村還是個非常富裕的村,有700畝蘋果園,近百畝葡萄園,村裡有拖拉機站,翻砂廠和小化肥廠等,是當時遠近聞名的學大寨先進村。我所在的第3生產隊,整勞力按1天10個工分記,1個勞動日可以掙到2元5角錢。趕大車的我,是技術工,1天12個工分,比生產隊長還高,可以掙3塊錢。那時,1塊錢可以買20個雞蛋。我家這些情況,習老爺子十分清楚,他去我們家吃過飯,跟我父母和兩個弟弟都熟悉。那天晚上我進門之前,老爺子一定在想近平,都想了些什麽,我無從猜測,肯定是惦記兒子在吃苦,在為兒子傷心,我的突然出現,讓他觸景生情,產生了對比,加劇了悲痛,因而老淚縱橫。
在近平23歲生日的那天晚上,在習老爺子激動不已的講述中,我得知近平年少時,經受過非人的折磨。
文化大革命開始的時候,近平剛13歲,只因為說了幾句反對文化大革命的話,他本人被打成了現行反革命分子。被列為敵我矛盾,在中央黨校的院子裡關押了起來。中央黨校召開批判6個走資派的大會,最後一個人就是近平,前5個都是成年人,第一個是楊獻珍。6個人戴著相同的鐵製高帽子,帽子重,壓得13歲的近平受不了,只好用兩隻手吃力地托著,表情不可能不痛苦。可是,心裡比他還痛苦的還有一個人:媽媽齊心。不得不參加批鬥會的媽媽就坐在台下,台上喊打倒習近平時,媽媽被迫舉手,跟著大家喊口號,打倒她自己親生的兒子,不敢不喊,想哭還不敢哭。批鬥完了,雖近在咫尺,母子想見也不能見。一次意外的相見,還成為媽媽一生的痛!一天夜裡下大雨,趁著看守不注意,近平跳窗戶跑回了家,媽媽嚇壞了,問他怎麽回來了?媽媽,我餓。又冷又餓的近平哆哆嗦嗦地說。想讓媽媽給弄點吃的,然後進房間換衣服。近平萬萬沒有想到,媽媽不但沒有給他做飯吃,反而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冒著大雨向領導報告去了。近平知道不是媽媽心狠,而是被逼無奈。如果敢不去報告,就是包庇現行反革命,媽媽肯定也會被抓走,那樣,遠平和安安怎麽辦?他倆還是小孩子啊!飢腸轆轆的近平,永遠堅強不屈的近平,那一刻當著姐姐安安和弟弟遠平的面無聲地哭了。他餓著肚子又跑進了雨夜。離黨校不遠的頤和園,一個看工地的老頭兒收留了他,讓他在一張連椅上熬過了一夜,第二天,就被抓進“少管所”勞動改造。北京許多城建基礎設施,比如西城區地下排污管道的修建,近平都流下過辛勞的汗水和傷心的淚水,因為,他幹活的時候,上面有警察拿著棒子!
1969年1月,未滿16歲的近平到陝北延川縣梁家河生產大隊插隊,那裡不通電,交通不便,條件異常艱苦。艱苦到近平總是因為餓,因為冷,而無法入眠!弟弟遠平去看他的時候,僅一天的時間,就起了渾身水泡,原來,哥哥為了防跳蚤咬,在炕席下灑了厚厚的一層六六六粉,也就是說,近平一年四季就睡在六六六粉上。看遠平一身的泡,嘴都腫了。近平不斷地對弟弟說對不起,勸弟弟馬上離開。並叮嚀:回家絕對不許告訴媽媽。回家後遠平還是告訴了媽媽,因為他自己渾身爛得血肉糊糊的,媽媽一眼就看出來了,結果只能是一個:母子抱頭痛哭為近平祈禱!
近平就這樣在那裡待了6年多!
無論弟弟、媽媽,還是別的朋友去看近平,回來傳給習老爺子的相同信息是:近平很堅強,自己從來不掉眼淚,並且很煩別人為他掉眼淚。可近平那時絕對想不到,為他哭得最痛的,竟會是老父親!
那天晚上,一邊給我講著,習老爺子一邊哭著,一邊重複地說著對不起孩子們,對不起家裡所有的人,他說自己是全家的罪人等等,情緒可以說接近失控。讓我心裡特別難受。他平日裡講話特別簡練,不嘮叨,不重複,更不會顛三倒四。習老爺子曾經先後給徐向前、彭德懷、賀龍這三個共和國元帥當過政委,是響噹噹的開國元勛,什麽場面沒有見過?那天晚上,哭得說話都有些亂套,弄得我也跟著他哭。
為了讓老爺子能緩過勁來,我得想辦法逗他高興。
瞅著桌子上的花生米,我問他:“哪種做法的花生最好吃,你知道嗎?”
我問了好幾遍,他才接我的話茬兒。
老爺子先後答了炒的煮的油炸的,我都說不對,然後鄭重地告訴他說:“燒的最好吃。”
老爺子不信,我就給他講燒花生的故事:“我小時候在煙臺老家農村長大,花生在地里長熟的時候,菜地里的蘿蔔也長成了。我先在花生地邊挖個洞,把拔出來的花生塞進去燒,聽到 里啪啦的響聲了,就用土把洞口堵起來,讓它在裡面煙熏火燎。這時候就去拔蘿蔔,拔回來以後,洞裡的花生經過先燒後熏,也都熟了。扒出來,往山坡上一躺,曬著太陽,一口蘿蔔,一口花生,非常好吃,還不上火,你吃過沒有?”
老爺子說沒有。
我接著逗他:“南村沒有種花生,(鄰村)西馬溝有,等熟了的時候,咱倆一塊兒去燒花生吃吧?”
他說好。
我接著又說:"咱事先得分工,一個負責偷,一個負責燒,你說咱倆誰去偷?"
老爺子回答:"當然是你去偷嘛。"
"那我去偷,你抓不抓小偷?"
"抓小偷,有你爸爸嘛!"
一問一答中,老爺子的情緒開始正常了。
接著,我又給他講了個平常不會對他說的事情,就是說了,也不會用當天那樣的語言:我說,習伯伯,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小雞兒今天疼了一下午,上廁所的時候,看著腫得又紅又粗的。冷不丁聽我冒出這麽句話來,老爺子的精神全部集中到我身上了,關切地問我出了什麽問題?我告訴他,中午做了個冬瓜湯,裡面放了辣椒,也該我倒霉,那天的辣椒特別辣,切完辣椒沒有洗手就去尿尿,結果悲劇就發生了。說完,我放肆地問他有沒有過這樣的經歷,這時候老爺子誇了我一句經典的話,我永遠忘不了。他說:一般人沒有這樣的經歷,你楊屏不是一般人。
說完,老爺子終於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短暫地逗他一樂,我能夠做到,但治標不治本,要解決問題,必須讓他儘快見到近平。於是,我就煽動他寫信叫近平來洛陽。老爺子開始很猶豫,說近平學業忙,來了也沒有地方住,我說可以住到我那裡(我在南村有一間房子,離老爺子的住處不到500米)。思忖很久,他還是下不了決心。後來我就威脅他說:習伯伯你信不信?如果就這樣下去,你身體很快就會出問題的,我來之前你就哭了,這又過了快倆小時了吧?你說你哭了多長時間了,我都受不了了。你都60多了,天天這樣下去真是很危險的。在我反覆地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下,他終於點頭了。
1976年7月18日早上,習老爺子把我叫到家裡,給了我一個特殊的任務:兩天后近平到洛陽,遠平也跟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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