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老黄终于打破沉默。辞职五天,一言不发;这回一亮相,先把错全认了。 我把这几天的事捋了一遍,越捋越眼熟——三十六计,他一个人演了好几计。 一、第三十一计,美人计:他中的计 他怎么栽的?声明只给了一句:在个人生活中犯了严重错误。错在哪儿、栽在谁手上,余下的,咱们不编。 但能让这样的人物在如日中天时以这种方式离场,三十六计里头一号嫌疑,就是美人计。老话还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巧了,他1963年生,属兔,9岁漂洋过海闯美国,商海沉浮半辈子,谋略早练成了童子功。偏偏这一回,外头都在猜他没守住窝边草这一条。猜归猜,咱们还是不编。 
二、第二十一计,金蝉脱壳 11月12日辞职,看着是退场,细看是脱壳:壳留在台前,替他挡独立调查、挡媒体追问、挡12月1日的国会作证。 人走远了吗?他自己漏了底:公司正应付一摊子复杂局面,"许多人至今直接来找我"。位子空了,电话还打到他这儿——壳在台前,真身的线一根没断。 
三、第三十四计,苦肉计 脱壳解决怎么安全地走,今天这封信,解决怎么体面地回。 信不长,五段:谢人、表心迹、认错、留门、归家人。全文最长的一段不是认错,是"大家都在喊我回来"那段——若董事会认为他的回归符合股东、员工、公司和美国的利益,他很荣幸回来当CEO。姿态低到尘埃,路线清楚得像导航。 苦肉计的原版在三国:周瑜当众杖打黄盖,打得越真,诈降越成。这回挨打的自己站到台中央,围观人数明摆着:帖子11:18发出,我16:54截屏,X上2,600万次观看、75万个赞——他账号总共才150万粉丝,围观是粉丝数的17倍还多,观众席早就坐到场外去了。 巧事还凑了一堆:挑财报日上午发帖,今晚电话会全球直播;昨天微信上有视频刚讲完"这是商量好的一出戏",今天帖子严丝合缝落地;他上午发帖,联署站下午就换上头条对接。联署那边,签名从我15号发文时的15.5万,涨到昨天17.5万,今天下午约19.5万。 他把头低得越狠,董事会请他回来时腰就越不用弯:不是董事会改主意,是民意难违。19.5万个签名,级级都是台阶。这封信,与其说是道歉书,不如说是盖好章的回归路线图:错,我认了;门,你们开。 
四、第二十三计,远交近攻:名单里的布局 我还把他的X关注名单从头翻了一遍:150万粉丝,只关注54个。这不是名单,是关系图。 买货的全在:微软、谷歌、亚马逊、Meta、苹果、戴尔的掌门,一个不缺。造模型的全在:OpenAI、Anthropic、DeepMind、Mistral、Perplexity,还有Hugging Face的创始人和官号,一个没漏。管钱的全在:Altimeter、红杉、a16z。自家人和旧情也在——两个官号、两位自家副总裁,外加一个Denny's:1993年,英伟达就诞生在一家Denny's餐馆里,这个位置是留给出身的。 这张名单刚通过实战检验:风波一起,名单里个人排第一的马斯克签名又喊话;Gerstner联名致信董事会,要求选帅从缓、把"老黄回归"留作选项。平时是关注,关键时全是援军。公开反对联署的那位自家副总裁,照样留在名单里——打归打,关注不取关。 翻了两遍,独缺一人:Lisa Su。表亲,AMD掌门,头号对手。这就是远交近攻:远的,全交下;最近的那个,留着攻。 前面几计是术,这一节是局。计是临时使的,局是提前布的。 
五、看穿了,连环计 把话说回来:也许根本没有什么计,蒙冤的人急着自证,也会写出这样的信。调查没出结果,定论我不下——老规矩。 还有两个彩蛋。他抽身那步,也算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是人家走了不再回来,他走五天,归途修好了一半。把这几计串成一条线的,是第三十五计,连环计。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何况这一回,挨打的那位,也姓黄。
——补记(11月17日晚,电话会后)—— 写完这篇,电话会也开完了,补三笔。 财报这一头,全线大捷:营收1,158亿美元,远超公司自家1,080亿的指引;每股盈利2.68美元,数据中心1,076亿;下季指引1,300亿,Kress还把2028财年的增长展望从70%上调到75%。纳指期货当晚涨了300多点——市场先给数字投了票。 人这一头,董事会的回答干脆得吓人。主席Harvey Jones开场就挑明:董事会一致接受了他的辞职,不打算让他复职;猎头已经请好,新CEO尽快定,但不将就。上午他说"若董事会认为合适,我很荣幸回来",晚上董事会说:不打算。 苦肉计打出去,对方接不接,本来就是另一回事。门今晚当众关上了——可戏还没散场:联署签名总数已达197,077,现员工签名还在涨,已到9,991人,占员工总数约23.8%;12月1日,他还要去国会作证。这出戏,才唱到中场。签名我先留着,接着看。 (个人观察,数据截至美东时间11月17日晚;联署数字仍在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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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的54人关注名单里没有表亲Lisa Su,可这位缺席的,偏偏在文章最后压轴登场。一句“竞争让我变强”,既是她的态度,也像是给两人的竞争关系做了一个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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