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江帆跟着高原在路上走着。 突然,一個白髮老頭攔住了高原: 白髮老人:哎呀,終於遇見你啦! 只見老頭抱着高原不放,江帆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麼辦,心怦怦地跳,那老頭說:她不是你的妻子吧?說着說着,拉着高原就走。 高原回過頭來跟江帆說:他是我的伯伯,患有二度老年痴呆症,你不用害怕。 高原跟着他伯伯走了。 江帆心裡剛好受一點, 這個時候,警察剛好路過這裡,他看見江帆的自行車擋在路中間,警察說是違規了,就把自行車運走了,江帆一着急,跟着警車就要追,可是怎麼也邁不動腳步。 她看見弟弟走來,弟弟說要幫她把車取回來,可是,江帆又開始着急,因為自行車鑰匙在高原那裡,好在弟弟有事情匆匆離開了。 可是,弟弟剛走,先前那個警察又來了,他對江帆說道:你光天化日之下膽敢做人家的情人,我是來抓你的。 說着說着,伸出臂膀就要來抓她。 江帆這個時候真急了,她又蹬又吵地大聲對警察喊道:我是良家婦女! 好在這緊張的時刻,江帆突然醒了,確切地說是被高原的臂膀搖醒了。 高原:你做噩夢了吧。 江帆感覺額頭有些冒汗,只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良家婦女。 第二天早上,等江帆全部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突然想起自己作的夢,不自然地笑了起來:良家婦女,呵呵,這人要是急了起來,還真是什麼大帽子都敢往自己腦袋上扣啊。 從江帆的夢境來講 ,自人類心裡的渴望和性的潛意識,使江帆有“自我認識危機”,,從心理學來講,這樣的認識危機是當今社會劇烈的變遷,所有青年人都得面臨的危機——怎樣扮演一個恰當的性角色。 從前,在社會發展還處於單純的時期,人們對待性的期許跟當今時代肯定是不一樣。 那時候的的婦女地位和性科學知識還沒有影響到婦女的時候,婦女的性生活也比文明社會的婦女單純,“只要她的情人或丈夫樂於與她行房,她便心滿意足,她從不擔心自己是否性冷感,或能否達到性高潮,很可能從不知高潮為何物。男方為受制於古老傳統或新知識,並不在於女方是否經驗料高潮,故可縱情於斯,到達高潮,如此反而能促使她也獲得同樣的經驗。在我們對俄社會裡,不止男孩需要在其性伴侶身上測知自己的性能力,女孩也有相同的需求,如此一來,男孩必須女友能經歷所謂的高潮經驗,才敢相信自己算是個男子漢,女方的情形更糟糕,她不單必須使她經歷高潮,證明他是個男子漢,她還要自己有這種經驗來證明自己是個女人,不然她便要害怕自己是個性冷淡者,性交如果還要承擔這麼多的心理上的壓力,要證明那麼多東西,便難保不焦慮。(Hendrik M Ruitenbeek:性學三論) 也就是說,當文明的科學的觀念占優勢的時候,個人生命的活力反而有可能受到損害。這就是當代很多人莫名的焦慮和失眠的病因所在,這幾乎比一個人選擇職業和持續事業上的發展還會有所阻礙。 良家婦女,也就是江帆婚後現實生活中必須扮演的角色,如何扮演好這個角色,肯定不止於一個性的角色,用現在的話來講就是:下得廚房,上得廳堂,進得書房。 女人身上得體現三種氣息:油煙氣,脂粉氣,書卷氣。 問題是:世上有沒有這樣的精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