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7
國人歷來,都是嘴上的功夫。從晏子使楚和《廉頗藺相如列傳》,到諸葛亮舌戰群儒和李白嚇蠻,玩的都是虛的,都是面子工程。
所謂名正言順,於是就發展出來一項取名的學問。例如渭璜太古,就改名少奇,希賢太俗,就改為小平,二人也都如願以償,修成正果,竊享高位。
到了新朝,我的同學中,除了狗忘、鐵墩、騷狐這些比較好養活的乳名之外,到了入學的年齡,學校里的先生都會給孩子們取一些日後可以飛黃騰達的學名或大號出來,例如叫躍進、建國、工廠、鐵路和文革的就有好幾個。
七十年代到縣城去辦事,就住在了防修街上的反帝旅社裡面,這反帝旅社的名字,原先就是以前的縣委招待所,改開之後,就又恢復為縣委招待所的舊名字。當然。現在這些名字早就過時了,不但名字沒有了,建築物也早就蕩然無存了。

新的旅店叫什麼名字,大家也早都住膩了。新的去處倒是鄉下,不但風景好,連名字都不同凡響,直奔主題。自然,是要在黨建的導引之下,先去操逼:

陝西省寶雞市千陽縣草碧鎮草碧行政村
然後再達高潮(因為《社會主義好》和農業合作化,全國可不止一個高潮村和幸福村):

安徽省滁州市定遠縣西卅店鎮高潮行政村

江蘇省無錫市惠山區陽山鎮高潮行政村
切不可弄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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