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誰也沒有騙誰——只是聽憑一陣風在片刻間把我們兩人帶到了另一個天地。可是,在那天堂般的擁抱和飄遊於九霄雲外的太空之後,我們不得不回到這塵世上來”
這是法國作家喬治·桑致沃·格日馬瓦的一封關於“我和肖邦”的信件,裡面表達了他們之間的愛情和煩亂的心緒。喬治·桑與肖邦的愛情,多少成就了肖邦,但是結局仍然是悲哀的,他們之間存在的還不僅僅是感情上的理解問題,而是肖邦作為波蘭民族的一個兒子,這個歷來受到侵略,而又堅韌反抗的民族,是需要肖邦這樣有影響力的人的支持和熱情的。而喬治·桑認為肖邦的音樂天賦是屬於全世界的,應該有更多的作品留名於世。
肖邦的革命激情和支持,促使了體弱多病的肖邦早逝,無奈的喬治·桑也早已料到,只能兩眼噙着淚水。
幽怨那,這能怪誰呢?
蔣碧微寫的回憶錄“我與徐悲鴻”和“我與張道藩”,在“我與徐悲鴻”里,這個未經世故的少女,遇到風度翩翩,前程光明的徐悲鴻而發生傾慕之情,當悲鴻托人向蔣碧微示意同去外國時,就毫不猶豫地和他悄悄逃到日本,流浪北平,負笈巴黎,在中國依然守舊的社會裡,鬧出逃婚出奔的軒然大波。 然後在婚後的生活中,由於出身和生長的背景不同,日漸產生分歧,1930年徐悲鴻坦承愛上了一位女學生而導致婚姻最終破裂。
在“我與張道藩”中,蔣碧微和張道藩的苦戀歲月里,他們彼此之間有很多的書信交流,多達十五六萬字,這些感情的表達和相互的理解支撐了風雨飄搖的苦寒歲月。而後來的蔣碧微保持了自己的原則,在跟張道藩在台灣同居十年以後,出走南洋,讓他與他的家人最後得到團聚。在閉門思過六年以後,開始着手寫了回憶錄。
那些信件裡面,張道藩表現了他內心最大的心願,他的愛是真實的,希望使他們之間的故事,能寫成偉大的愛情小說。
新的賀歲片“非誠無擾”,也是表達了一個空姐,那第三者戀的矛盾痛苦,糾結難解的相思之苦,那相聚一刻的消魂,孤獨時刻的傷心淒涼,報復,和驗證彼此間的愛情深度和尺度,還有不敢讓人所知的隱秘……
最後,好在那空姐以死而復生來結束了這段折磨人的感情。
其實,第三者有沒有出路,以及出路在哪裡,這都是沒有任何答案的。
再者,在表述一件事情的時候,人的記憶,是不是真的就能還原舊時的模樣了呢?人對自己的判斷本身,是不是就具有可觀性呢?
然而必須要說的是,這類愛情,好像始終難得到天意的美滿和祝福,所以演繹出來的愛情,格外的強烈,甚至還生出很多宿命的色彩,這也是小說,電影喜歡表現的內容和形式。
在這個世界上,為什麼周而復始的存在着第三者呢,正如我們不可能每天都變得很高尚,所以我們也不可能每天都活得很幸福一樣,人類生活中總有誘惑和脆弱的。當然,也有些人,把這個角色修煉得好,得了道,超了世俗,入了另外一個境界,就是不跟世俗作妥協狀。
咳。

情亂意迷的空姐

深刻,幽怨的愛情

未婚先孕者
 一年一次的應徵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