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一段時間來,打開新聞,經常看到伊斯蘭國恐怖殺人的報道。這個IS組織好象時間不長。前幾天聯合國前秘書長安南在德國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說,IS組織的產生是美國侵略伊拉克造成的惡果。他說,因為美國2003年侵略伊拉克本來就是個錯誤,在侵略伊拉克之後,並沒有尋求恢復伊拉克的民主,而是解散安全部隊,加劇了這個國家的不安和不滿。他說:“解散安全部隊造成軍人沒有工作和不滿”,其中許多人後來加入了‘伊斯蘭國’。”
安南重申許多中東衝突專家的意見,他們肯定美國以所謂薩達姆支持恐怖主義和掃清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為藉口實現了推翻薩達姆·侯賽因總統,這些理由從來沒有查到。這個國家由腐敗的機構領導。安南說,沒有負責任的機構導致出現一個腐敗的制度。他警告說,“伊斯蘭恐怖主義正在中東破壞多樣性和多元主義”。
美國從2014年9月以來對敘利亞和伊拉克進行密集轟炸,藉口是消滅“伊斯蘭國”的極端勢力,不管在轟炸期間被殺害的平民數量。儘管2012年美國從伊拉克撤軍,為了轟炸“伊斯蘭國”,2014年中期總統授權派出300名士兵,去年11月奧巴馬宣布將派數千名軍人到伊拉克以便打擊極端分子,稱“這是一個新的階段”,成倍增派美國軍隊的數量是“為打擊伊斯蘭國提供諮詢和培訓的工作”。
而這個觀點和伊朗領袖的觀點有一些相象。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稱,是美國製造了伊斯蘭組織,其目的是要在伊拉克重新占一席之第,同時對付伊朗的盟友,敘利亞的總統阿塞德。
雖然安南和伊朗領袖說的有本質不同,一個說是美國陰謀,一個則說是美國犯下的錯誤。但兩者結論都是一樣的,就是說伊斯蘭國這個恐怖組織是美國製造的。
真的是這樣的嗎?
我看,這些說法是有些道理的。伊拉克本來是由薩達姆高壓統治的,在薩達姆高壓統治時期,什葉派和遜尼派的矛盾都被壓制着。而且,就算是在薩達姆統治時期,這些矛盾也是非常敏感的。因為伊拉克是個以什葉派占多數的國家,其它政治力量包括遜尼派和庫爾德人。薩達姆則是遜尼派的。所以他的最精銳部隊共和國衛隊則是由遜尼派組成的。但是在普通部隊裡卻是什葉派為主。所以在薩達姆統治時期,各派之間維持着恐怖的平衡。就是在共和國衛隊內部,也出現過反薩達姆的事件,只是被鎮壓了。
而美國侵略伊拉克之後,就打破了這種平衡。加上美國過早從伊拉克撤軍,等於是打翻了潘多拉盒子,最後沒辦法控制了。
其實,不僅僅是伊拉克,美國在推翻利比亞總統卡扎菲之後,也同樣沒有恢復利比亞之民主秩序,造成今天的IS組織同樣在利比亞橫行。
所以,安南和伊朗領袖的說法,說IS組織是美國製造的,是沒有說錯。
但問題是,當年美國推翻薩達姆和卡扎菲都錯了嗎?我卻認為美國沒有錯。薩達姆和卡扎菲的反人權行為是確實應該被推翻的。這在當年美國推翻他們的時候,我已經寫過文字表明過立場。這裡不再重複。
問題是,在推翻這些土匪強人之後,如何收拾殘局的問題上,如何恢復當地秩序的問題上,美國等西方國家沒有盡到責任。可以說,美國轟炸了,打爛了,就跑,這是很不負責任的。
那麼美國應該怎麼做呢?很顯然,美國應該殖民。應該在當地駐軍,把伊拉克利比亞等地建成美國的殖民地。向這些地方灌輸美國等西方文化。我前不久寫過一文《殖民文化的優劣需要具體分析》,我並不簡單的否定殖民主義。相反,我認為對一些落後地區,對那些根深蒂固的文化,需要用殖民的辦法,教會當地人。文化的傳播是一個過程,而且是個長期的過程。伊斯蘭國的產生本身並不說明當年美國推翻薩達姆搞錯了,而是當年美國在推翻薩達姆之後沒有長期留下來是錯誤的。美國應該盡到責任。
所以說,IS組織的產生,是美國製造,也是美國自食其果,有一定的道理的。
當然,話說回來,以美國的民主自由文化,要把美國人派去伊拉克利比亞這些地方,長期殖民統治當地人,美國人是不願意干的。這同當年的英國是不同的。
問題是,如果不殖民的話,那問題就沒有解了。IS組織橫行,美國等西方國家需要為此付出代價,而且是很高昂的代價的。
其實,當年大英帝國在統治世界,殖民那麼多國家地區的時候,也並沒有向這些地方派駐太多的駐軍,英國本土人口並不多。他們總是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益。現在的美國,其實應該好好學習當年的英國,如何以最小的代價統治世界。而不是只顧着把舊世界打爛,那樣各個地方的潘多拉盒子都被打翻的話,那麼多魔鬼都出來,會吞噬了美國自己。其實美國是有辦法的。只是美國不能太貪心,需要和歐洲等地的盟友分享利益,而不是獨吞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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