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個長周末,除了爬山,逛街,還安排了一個項目,就是和來東京開學會的萬維網友意味相見. 自己在萬維開博的時間並不長,但和意味的來往卻差不多是從開博後不久開始的.說起和意味的交往,可能是因為我們都生活在東贏,彼此多了一份互相的關注吧. 萬維上的博主不知有多少,但大多數都生活在北美.以前在潛水的時候,我讀到的文章幾乎都是關於北美的政治,經濟,職場經歷,生活花絮,孩子教育等話題.在日華人有近百萬,卻鮮有博主在萬維上寫日本華人的生活和對各種事情的感想,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人發點沒太多文字的照片.而意味的博文經常是圖文並茂,還要配上優美,和諧的背景音樂,是一位很多人喜歡和欣賞的博主. 在我剛剛建了一個網名還沒寫博客的日子裡, 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意味在萬維上貼的廣島旅遊時的照片和博文.這篇博客一下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因為廣島是我留學,生活了近10年的地方.看着照片,一種非常熟悉,親切的感覺一下子湧上心頭,我禁不住地在她的博文後留下了帶有這種情緒的留言.很快她給了我一個回貼說, 廣島是個美麗的城市,你也有在日留學的經歷,我們有點緣份吧.那之後,我就對意味的博文更加關注,她清麗婉約, 字字珠璣,優美的文筆令我欣賞不已.讀她的文章,我要靜下心來,細細咀嚼才能品出話中音話外意,常有一種余香在口意味雋永之感. 她寫給在水一方的詩,配上別致的同心圖和在水一方的音樂,深深地感動着我,從此我們也開始了網下的交流..... 記得兩個多月前,雨姐夫應邀在我的園子裡種了一朵花:女人是雲、是雨、是水、是冰、是雪、是虹……。看到這朵花,意味網友覺得很新鮮,她說有機會也想在我的園子種上一朵她的花。 逛過意味花園的網友都知道,意味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種花人,在她的花園裡有各色的花卉,或艷麗,或淡雅,十分爛漫美麗,每一朵花都是在養花人的精心培育下開放的。 金秋的九月,意味來到東京開學會,作為為數不多在東京的網友,我邀請意味來家小聚,我們在一起度過了一段值得紀念的時光。意味把這次難忘的相見,用她優美的文字寫出了一篇令人感動的友情之花. 下面是意味種在在水一方園子裡的一朵友情之花《相約九月》。雖然我希望意味對這艷麗花朵的枝葉稍加修剪,無奈意味囑咐“不要修剪一枝一葉”。 相約九月(作者 意味) 九月,我深愛的季節,有着我深愛的溫情,憑藉清風徐徐輕而易舉讓你想起遙不可及的往昔,情不自禁陷入進而陶醉。東京,想我還是熟悉的浪漫氣息,夏末秋初的溫熱裹着潮濕的海味,粘膩膩的滲入肌膚。 常在旅途的我,從一地奔至另一地,或坐在機艙里閱讀,或在電車裡看倉皇退卻的景致,或者安睡,做不知名的夢。移動的途中,總是會讓自己放鬆心弦,這次卻不同,有意看復繁的路標,有意眺望厚重的雲層,都擋不住忽然而至的心情,一遍遍地抬頭看一站站的驛名。 間或睡去,間或醒來,倦意的眼看窗外盛世華景,難以抑制的心緒動盪,只因此行的終點,是讓我久未動情的相約九月,做客陌生而又熟悉的網姐「在水一方」。 突然想說說在網裡的日子,那些陰了又晴,晴了又陰的日子。好長一段時光,內心深處被雨霧幽然纏繞,看不見蔥鬱明朗的遠山,那些我苦撐着傘的日夜剛好一季,徒聽着清揚零落的樂音和往事交錯。初來萬維的記憶深處的只有兩個人,第一個給我回帖,第一個給我郵件的人,水姐是後者。 離開萬維兩次,不同的季有着同樣的雨。第一次突如其來的豪雨,水姐陪我坐在屋檐下,聽一段雨聲,看一陣千絲萬縷的雨線。或許就是因此,水姐留給我清朗潤澤的感覺,仿佛前生一起牽手穿過油滑青石的板路,曾一起踩過水浸潤露的草坪,曾一起踏過紅堤蒼涼樹影斑駁的舊路,在泥土清冽的芳香悄悄覆過水聲清越之後,精靈的我拾擷水姐親切深遠的聲音,清涼的落在我掌我心。 有着五年網齡的我,珍惜過,感性過,麻木過,而水姐是那麼不經意的不同,有着我不曾體味的寬厚寬懷寬容,每每憶起自己無奈的嘆息,背後總會有水姐慈愛的低語,有肯定也有批評,由衷的閃着星的光芒,落在我靜謐的心上,泠泠恍若一幕星光越近。 明亮的午後,我站在月台前看雲起雲落,風聲靜止在眺望前方,很久,也不久。渾然不覺之間聽水姐在喚我:意味。那一瞬間,仿佛前世,有一層我看不清的東西,在心頭涌動。 水姐的模樣是屬於記憶深處的,似曾相識的沉澱。單就那份親切,猶如一顆碧綠的蓮,清如水。有些人是一定要親眼見要親自體味,之前看過水姐的諸多照片,都不及本人的那份超然的氣質和氣韻,我也輕笑着調侃:姐,你可是比照片好美,很多很多。 水姐的家,不能用一種語言來形容,在日本人蝸居兔子小屋的東京,寬綽本身就是奢侈的代名詞,而那份典雅溫馨潔淨的色彩與空間感疊着磊着撲面而來,至始至終我反覆的說着:姐,你真的幸福,真的幸福。從來不愁美麗極致的語言的我,似乎只有這一句,才能貼切的表達自己的那份心境。 水姐款待我綠游游的茶,黃幽幽的蘋果派點心,粉幼幼的櫻花餅,黑悠悠的巨峰葡萄,我們相對而坐,談天說地:在網絡的兩端,得與失,實與幻,我們從這兒里來,到那兒里去;不論生活的歡或苦,不論現實的寧謐或網絡的無奈,我們一樣再從那兒里來,到這兒里去;無人例外。 水姐說:沒有不可原諒,沒有不可釋然,大多數的時候,我們站了不同的角度,選了不同的道路,為人要寬厚;我們要學會攤開手掌,去迎接與分享;我們要學會能夠愛的時候,勇敢去排除傷害……說着這些話的水姐,有着明媚的笑顏,祥和的姿態。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要努力學着樂觀和寬厚,如水姐一樣。 晚餐是盛筵,一條大魚吉祥如意,一盤椒鹽大蝦歲歲謙恭,一盤魷魚西蘭花青蔥歲月,一盤蝦仁芹菜腰果前程似錦,一盤涼瓜雞蛋苦盡甜來,一盤蔥椒爆蛤仔節節開花,,,原來我並非如自己所想的堅強和漠然,想到聚散,心尖上遊走着一層淚珠,我竟痴想,多希望這是不散的筵席。 感慨萬千之後掏來摸去的一句話:姐,我有差不多十年沒有這樣被款待了,像家一樣的暖。姐夫寬厚的接着我的話茬笑呵呵的說:水姐也是很久沒有這樣做過飯了,一般我們都在外面請朋友的。舉杯舉箸,無論是菜餚的味道,還是溫馨如懷的氣氛,家味佳味只有自己懂。 席間,我提到家庭的和睦幸福,水姐指着一塊灰色石牌:人生最大の幸福は一家の和榮である(家和萬事興)...那一刻,恍惚回到前世,那一日和今天一樣,太陽很好,臨近仲秋的風已有涼意,我低頭避過一抹絢然的光,抬頭的瞬間,便看見了你,水姐,你笑得那樣清淡安然,那樣柔和溫暖,叫人的心豁然開朗和快樂。 水姐,我知道在你的印象里,我是理智嚴謹而無婉轉之人,也只有靜默而無慧黠的個性,但是你還是這般的寬厚寬容。一路上我讓自己忙,不忍想起,那份美好那份知遇,而攔也攔不住的夜夢,淚水竟濕了枕巾。我終究不能不承認自己的性情,竟然,真的,會有捨不得。 水姐,永遠有個艷陽高懸的午後存在意味的心底,我們沿着街畔笑着初識,喜悅是發自內心的。而當告別時分,面對水姐夫婦,我深深的那一躬,已便明白:有些人,此生相遇,或不能相隨,或將別離,然而能有一瞬,容一切原原本本呈現面前,又原原本本封印記憶,此生足亦。 昨日飛回福岡,天空陰沉雨磅礴,我素手拉扯着行李箱,走在風雨中,依稀記得水姐的教誨:在尚可之時,盡能盡之力,於己於人,是相同的。。終於也有淚流下來,幸好無人知道哪一滴是淚哪一滴是雨,,自己知道,那些水,還原了一片璀璨的藍。 茶,蘋果派點心和葡萄  石牌:人生最大の幸福は一家の和榮である  歡迎素食者意味的家常素食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