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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大體由西南向東北從青海流入甘肅,在蘭州西的河口轉為由西向東流經蘭州,故河口以西泛指為河西(當地人以烏梢嶺為分界線)。河西大體上是一近東西向條帶,南部是積雪皚皚的祁連山,北面是海拔較低的北山丘陵山地,中間的狹長盆地就是著名的河西走廊。在這延綿1000多公里的茫茫戈壁中,祁連山消融的雪水在浩浩戈壁里養育了一片片肥沃的綠洲。由東向西,與這些綠洲相連的是武威(涼州)、張掖(甘州)、酒泉(肅州)、嘉峪關、敦煌(沙洲、瓜州)等歷史名城。這也是聞名全世界的絲綢之路中段。
據歷史記載,在春秋時,秦穆公採納百里奚和褰叔的建議,趁晉楚爭霸中原之際,出兵平定西戎各部,西達古沙州(今敦煌)一帶,但秦並未在河西地區移民屯兵。劉邦項羽爭奪中原時,河西又被游牧部落占據。漢初國力衰微,不僅無力西征,而且都城長安一直受到北部和西部匈奴部族的威脅。
漢武帝元狩二年(前121),驃騎將軍霍去病統率萬騎出隴西平定河西匈奴,大獲全勝。漢武帝龍心大悅,從長安送來三壇御酒以示慶賀。霍去病下令把御酒倒入一眼湧泉里與將士共飲,從此誕生了歷史名城酒泉。為了保衛邊關和絲綢之路的安全,漢武帝在河西設置了酒泉郡和武威郡。並採用設防、屯墾、移民等措施,不斷充實加強河西建設。元鼎六年(前111),又從酒泉、武威二郡分置敦煌、張掖兩郡;並修築了從令居(今永登)經敦煌直至鹽澤(今羅布泊)的長城和烽燧;設置了陽關和玉門關。史稱“列四郡,據兩關”,保證了絲綢之路的暢通。隨着西漢這段轟轟烈烈的定邊開疆運動,衛青、霍去病、李廣、張騫、蘇武等亦留名青史。
玉門關位於敦煌西北90公里處,是絲綢之路中路的必經關口。相傳西漢時西域和田的美玉經此關口進入中原,因此而得名。現關城猶存,平面方形,用黃膠土夯土版築而成。陽關在玉門關南,是絲綢之路南路的必經關口。陽關城已被洪水沖毀,現殘存寬四米的城垣。
玉門關和陽關雖然建於漢代,但其聲名隨着盛唐時邊塞詩人幽怨的吟唱遠播東亞。最著名的莫過於王之渙的《涼州詞》:“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和王維的《送元二使安西》:“渭城朝雨邑輕塵,客合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
東漢初,匈奴的勢力一度強大,控制了西域大部分地區,還不斷侵擾河西。公元73年,東漢王朝派竇固從酒泉出兵擊敗匈奴。“投筆從戎”的班超在這次戰役中嶄露頭角,立了大功。班超後來經營西域三十多年,成績卓著。他七十二歲時向朝廷請求告老還鄉時說:“臣不敢望到酒泉郡,但願生入玉門關。”
東漢著 名的 書法家張芝生於敦煌,被稱為“草聖”。張芝的草書一筆到底,連綴不斷,氣脈通聯,猶如‘飛鳥入林,驚蛇入草’,古人謂之“一筆飛白”。張芝的兄弟張昶,也善草書,時稱“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