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大國,何日能以理性和文明進入當代社會?日本強國給出了一個值得學習的答案。
該被震撼的應該是那些整天沒事挑事的小人,熱臉貼上冷屁股。當年朗朗在白宮演奏“一條大河”,魏京生氣急敗壞地說是“辱美”,結果奧巴馬本人稱讚藝術家的表演,白宮對魏電工謬論根本不屑一置。
海外民運已經是被徹底邊緣化了,哪還會有什麼風度與顏面?就像目前的郭文貴,路德與閆麗夢的撕逼大戰,只能用內鬥與自殘來刷存在感。
我看了“九兒”的歌詞,沒有一個詞與抗日有關,怎麼能算抗日歌曲?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