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是為了回應白凡同學的“我們為何研究中國文化?”很久以來,就想寫篇類似的博文,但苦於工作繁忙,一直沒有好好整理思路。今天讀了白凡同學對我等討論中國文化動機的“惡毒攻擊”,呵呵,就來了精神,挑燈夜寫絮絮叨叨地寫一寫我的看法,也算對白凡同學的回應吧。 剛讀了白凡25年前的文章(http://chinese.blogsite.org/baifan/?p=112臣妾意識與女性人格 ——古代士大夫文人心態研究之一),覺得25年前的白凡還是比現在的這個有趣得多啊,呵呵。25年前的白凡發現中國文人逐漸的女性化。這個是一個很重要的結論,俺深深地認同。“四萬萬人齊解甲,更無一人是男兒”,中國在近代元明清三朝中,兩度亡國於蒙元和滿清,中間正統之明朝也是陰險黑暗,沒有一個好皇帝的。毛澤東將明史研究了個透,陰謀詭計好像“最毒婦人心”一般,這中國文化怎麼就越來越缺乏陽剛之氣了呢? 中國文化本性上是感性而不是理性的,善於用詩歌抒發個人哀怨,而不善於客觀、公正地看問題。這是明顯地女性化思維習慣。我一貫認為,中國文化對男人個性之抑制遠遠多於對女人人格的壓抑。活潑好動,富有好奇性的男孩,熟讀四書五經之後,開始之乎者也,用詩詞歌賦炫耀自己的知識,自高自大起來。或者,心機變得很重,城府建得很深。我對此種壓抑男性創造力的現象很反感,而白凡對中國文化中的陰柔甚至陰險,顯然抱着欣賞的態度。人和人的差別就是這麼大,咱也沒有辦法。 白凡此文的潑婦罵街就是中國文人女性化的典型特徵呀。我們討論中國文化的雙層結構,認為是儒釋道顯文化與俠客演義水滸黑文化的相互作用;我們討論中國文化的“庸與俗”,認為中國文化對真理等形而上的事務缺乏較真精神。我們至少在探討一種模型,用來說明中國歷史現象,說明“中國為什麼就出了一個毛澤東”。毛澤東更多地代表了儒家的君子呢,還是代表了水泊梁山的英雄。孔子和水泊梁山怎樣才能和諧相處呢? 白凡到好,對俺們的模型避而不談,直接給俺們定製了個大帽子“數典忘祖,吃裡扒外的不肖子孫”。俺們的模型到也不是不能批評,但你總得說的“拿出點像樣的東西來”啊。你的整片文章,有沒有給出比俺們更清晰合適的模型來解釋中國文化?沒有啊! 白凡就會喊大口號啊,說什麼“第一,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的奮鬥精神。第二,君子厚德載物,仁者愛人的博愛的人道關懷,第三,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恕道,和第 四,君子以天下為己任,雖千萬人吾往也的擔當精神。”我想問一句,這是你的中國文化模型嗎?你這樣子做“社會文化人類學”研究,會笑死人的。 沒有任何一個人類學家會這樣子總結一個文化的本質特徵的。他身上體現的就是中國文化的感性成分,理性精神嚴重缺乏。我沒有貶低女性的意思。在家照顧孩子,打掃衛生,體貼老人的需要,這些都是女性的優勢。女性思維有其獨到的藝術性,但是在哲學和科學領域就需要更男性化的思維習慣。 白凡同學不管怎樣高喊“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怎樣在黑夜裡吹口哨,告訴自己“君子以天下為己任,雖千萬人吾往也”,都改不了他文字間瀰漫的女性化思維習慣。本來,他可以是很好的談情說愛的能手(了解女性思維習慣嘛),但儒家的酸味讓你要裝腔作勢,貌似一個男人,但在精神上早就被中國文化給閹割了,不敢和別人正面交鋒,只敢指責別人的動機。真理,正義,理性,對自然世界的敬畏和對人類靈魂的深切關懷,在女性化的思維習慣里不占任何地位。人類學,不是謾罵的藝術性學問,而是很嚴謹對人類本身心靈反思的學問。我真的很擔心,飽讀“臣妾文化”並十分女性化思維的白凡同學是怎樣拿到“人類學”學位的。 罷了罷了,本來想寫篇富有哲理的論述“中國文化的女性化”的文章,結果給白凡同學的女性化思維弄得今晚無法完成了,也有點女性化了,哈哈,下次再寫了。 白凡:我們為何研究中國文化? 楓苑夢客:中國文化回歸需要清理“黨文化” 冠云:“庸俗”,是中華文化的主流本質 阿妞不牛: “兩分法”看毛與中國文化 星辰的翅膀: 從中國文化的雙層結構看毛澤東 反對毛澤東,本質上就是反對中國文化 hare: 再談漢文化的“窩裡鬥”和毛澤東 鄧小平毛澤東馬列主義與中國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