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默契初成

上回说到，习总在美国大选前拟定了“希拉里上台，生意照旧；普朗特上台，反腐破局”的方针，“生意照旧”乃 Plan A，“反腐破局”为 Plan B。现在川普当选了，Plan B 的启动势在必行。于是小习抓起了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机听筒。不过，这通电话并非直接打给川普，而是美国的另一位政府官员。

依照惯例，中国最高领导人对美国当选总统只发贺电，不通电话。胡哥当政时期就是如此。11月9日，川普赢得美国总统选举当天，习近平即向他发去了贺电，礼数已到。然而5天之后，习川两人却通了电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要理解这里面的玄机，还得从上面提到的第一通电话谈起。

习总的那通电话是打给美国爱荷华州（Iowa）州长特里·布兰斯塔德（Terry Branstad）的。这是Plan B中的一个步骤。布兰斯塔德，铁杆共和党人，曾六次当选爱荷华州州长。当年小习在河北省正定县工作时就与之相识，到现在已有三十年的交情了，被国朝外交部称之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习总先向布兰斯塔德祝贺共和党胜选，然后介绍国内政治经济形势，最后表达派特使去爱荷华访问的意愿。布兰斯塔德心领神会，满口答应立即安排。

习总的特使（姓名不大方便透露，随员中并不包括五秘宁湖旺），在8个小时后立即启程，48小时后便返回，在美国待了一个对时左右，“悄悄地进去，打枪滴木有”。特使带去了习总的三封密信，一封给州长，另两封托州长分别转交基辛格与川普。至于信中的内容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特使回来之后向习总做了详细的汇报。与此同时，布兰斯塔德转交了信件，基辛格与川普也进行了多次沟通。之后州长通过特使向习总反馈信息。在一切安排就绪之后，11月14日，习总再次抓起电话。这次是打给川普的。通话内容的官方报道以“合作”为主旨，就不复述了。虽然习川电话打破了惯例，但从公布的信息来看尚属于礼节性往来。如果中美间的沟通到此为止就显得虎头蛇尾了，这茶才刚喝出点味儿来。

12月初，基辛格访华。习总的死党王书记亲自于钓鱼台国宾馆安排食宿，全程陪同，不时殷勤搀扶。12月2日，习总会见基辛格。基辛格耄耋之年，精神抖擞。一位93岁高龄的老人，不顾指数高达一千点的雾霾，不远万里来我国朝，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尼克松治下国务卿时隔45载重新焕发的纵横捭阖的“大外交”精神【注】。这是美中两国在第一轮讨价还价之后，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反映。小习的特使带去了“讨价”，而基辛格其实就是川普的一个特使，带来了川普的“还价”。国朝与米国在今后几年肯定会有相当的摩擦，但在某些方面上已形成基本的行事规则。当然，这些规则将会不断修改，而双方私底下的沟通渠道已经开通。

基辛格返美后不久，布兰斯塔德州长于12月8日被任命为美国驻华大使，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默契”的生成。可以想见，在美中将来的沟通与讨价还价中，布兰斯塔德将起到枢纽作用。

那么，中美间“默契”的详细内容是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注】基辛格曾著书《大外交》（"Deplomacy"）。

韫栋砳

2016-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