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朋友說過;“我就不知道什麼是容易,警如說我的皮膚就不知道”。高手啊,我就說不出那樣的話來。
可是說起理髮,我就敢說那感覺就是舒服。
進得店堂,坐在特製的椅子上面,理髮師手中那些懸在我們頭上的,看上去可都是些兇器哦,比如鋒利的剃刀,快剪刀,就連電吹風也形同一把手槍,高溫的時候,看得見一些星星點點的火粒子出來。可是我們卻平心靜氣和地坐在那裡,沒有絲毫恐懼,只是等待着理髮師那雙溫柔的,浪漫的,甚至是藝術之手來修理我們蓬亂的頭髮。特別是當今,洗禮坐定之後,總是先有頭部按摩,那才叫作舒服呢,神氣理順,精神放鬆下來。
我小時候,就有這樣的流傳:“我的手藝高,剃頭不要刀,逮到頭髮尖尖扯,就是一個個疱”。可見理髮的技藝,不是人人都可以勝任得了的。
我有個流氓兄弟,初中的時候就喜歡上了理髮店,每周固定要去找同一個理髮師理髮,因為理髮師每次在理完頭髮的時候,都要用最快的刀刃,在後頸窩那裡刮三下,然後提着衣領,用電吹風的微風,往領子裡面吹一吹。這吹一吹 ,生出許多“洋盤”和酥麻來。
我還有個朋友,二十多歲就成為培養理髮師的老師,全世界著名品牌的洗髮,染髮公司在中國的發展,都有他的“染指”。每次回去,只要有機會,我都會情願地,謙虛地把腦袋送上前去,“焙整,焙整”。現在找到他也不容易了,常往外面跑。記得去年跟他見面,他帶着他的女朋友來,女朋友清秀的髮型,乖巧的臉蛋竟照射出那個下午的亮麗出來。他們倆走在一起,活脫脫象似從都市浪漫愛情劇裡面走出來的純情男女。
理髮師掌管着我們的頭,卻永遠不會控制我們的思想,矛盾的是依然能夠創造出新人。所以,真正的高手是理髮師。難怪人們常說;一切從頭開始。
理髮師對人類有着溫柔憐憫的心腸,他們的手,猶如畫家之手,有時候為了一條直線,也得運足了氣,屏住呼吸,一剪刀下去。有時候則後退兩步,凝神構思,設計着最合適的髮型,把我們內在的氣質和美,通過外在之美發展現出來,猶如展現出我們人生的道道風景。
記得柯達膠捲有一則廣告:一個小男孩,圍着白色的圍布,正要理髮之際,咧開嘴哭了起來。就這一瞬間,給我的印象比“鑽石恆久遠”。
我們這裡有一個60歲的職業婦女,她居然能照着鏡子自己理髮,式樣當然不可能是“梯田”,也不可能是“瓦片”,更不可能是“中間柏油馬路,兩邊梧桐樹”,她是每天都得會見人的。
可見,理髮的天賦,還不僅僅局限於“行行出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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