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納季耶夫 為什麼要和大家提到這個臭名昭著的俄國人?他是中國和俄羅斯簽署“中俄北京條約”的始作俑者。如果沒有這個功名利慾薰心,唯恐中國不亂,俄羅斯不治的“愛國者”,中俄就不太可能割地那麼多,歷史上中國也不會那麼討厭老毛子。因此,只有推倒“中俄北京條約”,兩國才能重啟正常關係。 尼古拉·帕夫洛維奇·伊格那季耶夫,名字在中國史書上也翻譯為伊格那提也夫、伊格那提耶夫、伊格納季耶夫、伊格那提業福、伊格那替葉福、伊格納切夫、伊格納底夫、伊格那捷夫。不知道偌大一個中國是否有一個靠譜的鱷魚學者!?
伊格納季耶夫17歲就加入了沙皇近衛部隊,擔任侍從武官。1856年開始外交生涯,擔任外交部駐英國的武官,後參加了巴黎會議。1858年率使團去中亞,與布哈拉汗國簽訂友好貿易協定。翌年到北京,因冒犯咸豐帝被勒令離開北京到恰克圖去,但死皮賴臉不走。1860年利用第二次鴉片戰爭英法聯軍包圍北京的機會,在沒有授權情況下,偽稱作為中間人調解中國和英法的戰爭,作為酬勞,要恭親王奕訢簽訂《中俄北京條約》,迫使中國承認《璦琿條約》,割讓了烏蘇里江以東直到太平洋的4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伊格納季耶夫1861年第一次去伊斯坦布爾,祝賀阿布杜勒阿齊茲登基,以後擔任外交部亞洲司司長,1864年擔任駐伊斯坦布爾大使。和外交大臣亞歷山大·米哈伊洛維奇·戈爾恰科夫的歐洲協調外交政策不同,他受泛斯拉夫主義影響,希望解放奧斯曼帝國統治下的基督教斯拉夫人,他的外交政策主要的短期目標是修改結束克里米亞戰爭的《巴黎和約》,直接和土耳其談判。中期目標是俄國控制君士坦丁堡和土耳其海峽,充分利用巴爾幹各族反對土耳其統治的反抗鬥爭來瓦解土耳其。長期目標是實現泛斯拉夫主義政治理想,建立以沙皇為首的所有斯拉夫人的聯合。 他力主塞爾維亞人自治,從而引起了塞爾維亞對土耳其的戰爭(1876-1877),他又力促保加利亞人進行反土耳其的叛亂(1876),但是這些叛亂的失敗和土耳其的大屠殺把俄國逼上了道義上的絕路,第十次俄土戰爭(1877-1878)爆發,歷經千辛萬苦俄軍終於打到伊斯坦布爾城下,1878年3月3日他代表俄國簽訂了對俄羅斯極為有利的《聖斯特凡諾條約》,製造了親俄的大保加利亞公國,這一天成為現代保加利亞的國慶節。但他向奧匈帝國外長安德拉西伯爵解釋這個條約的時候卻遭到無情的拒絕,接着英國首相本傑明·迪斯雷利發難,德國首相奧托·俾斯麥又不願幫忙,西歐各大國遂簽訂《柏林條約》(1878)取消了大保加利亞(駐英大使彼得·安德烈耶維奇·舒瓦洛夫就曾說聖斯特凡諾條約的簽訂是十分悲慘的,因為俄國不得不親手撕毀它),使他的計劃遭受了慘重的打擊,事後他被迫退休。 1881年亞歷山大三世即位後,任命伊格納季耶夫為內務部大臣,制定對付革命的非常治安條例,並聽任屠殺猶太人的慘案發生,1882年因建議重建縉紳會議引起沙皇的不快而被解職。 普京在四面楚歌不得以而為之,一方面到中國卑躬屈膝向習近平尋求幫助。另一方面美國,歐盟不斷施壓警告中國手莫伸,不要和俄羅斯搞得親密無間。中國經濟本身也是困難重重,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需要美國歐洲人的資本。中國千萬不必把一個傷痕累累的俄羅斯和自己的關係放在第一,抱團取暖。而是利用自己的軟實力,軟硬兼施,讓俄羅斯和美國一起來討好賣乖,達到利益最大化。 一個節點就是必須在俄羅斯環節保持主動權。而不是被老毛子牽着鼻子走!因為中國俄羅斯儘管曾經有一點十分友好的兄弟情誼般的時代。但是很多時候都不太好。第一清政府腐敗無能,第二,俄羅斯奸詐,有着邪惡用心,也喜歡在別人的痛苦中謀取利益。不惜代價!中國的底線就是死活不能把俄羅斯當作最親密的朋友,要在中美俄之間中立。 上個禮拜,習近平同普京會談並且簽署了《新時代全面戰略協作夥伴關係的聯合聲明》,這個條約肯定有利於中國。 習近平評論,中俄關係千磨萬擊還將就。最近以來,兩國關係不斷提升,作為獨裁者的榜樣,執政理念非常契合。習還說,中俄毫無懸念是新型大國關係的榜樣,首屈一指。而習近平在目前中俄關係中已經悄然成了太上皇,是兩國關係的主導方!
以下咱們來一個比較長篇的回憶,中俄關係包涵兩大民族交往的歷史,期間時時處處都有波瀾起伏,不可否認曾出現過極不友好的階段,關係不對等。開始於17世紀比較早期那一段還可以(後來在1949年新中國建立前後)。
1689年中俄兩國簽訂的《尼布楚條約》是兩國歷史上簽訂的第一個雙邊關係條約,也是中國歷史上對外簽訂的第一個雙邊關係條約。該條約的簽訂,不僅明確劃分了中俄東段邊界的走向,即兩國東段邊界以外興安嶺(俄稱斯塔諾夫山脈)至海、格爾必齊河和額爾古納河為界,同時也為兩國未來關係的正常化奠定了基礎。
主要內容:“從法律上肯定了黑龍江和烏蘇里江流域的廣大地區都是中國的領土。”儘管在此前近半個世紀時間裡,俄國哥薩克武裝分子波亞科夫(1643-1646年)、哈巴羅夫(1650-1653年)、斯傑潘諾夫(1652-1653年)等對中國東北地區黑龍江流域達斡爾人居住地進行多次騷擾,武裝占領,但客觀的看,此時的中俄關係還是處於一個由相知,到產生矛盾和平穩發展的階段。
1727年中俄兩國簽訂的《布連斯奇條約》,劃定了中段邊界“由沙畢納伊嶺起至額爾古納河為止,期間在迤北一帶者歸俄國;在迤南一帶者,歸中國,”結束了自《尼布楚條約》簽訂後近40來兩國圍繞中段邊界產生的諸多爭議問題。1728年中俄兩國簽訂的《恰克圖條約》不僅將上年度簽訂的《布連斯奇條約》有關邊界內容納入其中,還規定了兩國官商貿易的原則:“其人數仍照原定,不得超過二百人,每間三年一次”。對於中俄民間貿易活動,該條約首次做出了具體規定:“除兩國通商外,有因在兩國交界處所零星貿易者,在色楞額之恰克圖、尼布朝之本地方,擇好地建蓋房屋情願前往貿易者,准其貿易。”該條款為後來中俄民間貿易的發展,提供了必要的法律保證。由此,俄羅斯在1728年建造了恰克圖貿易市場,中國遂於1730年在恰克圖邊境設立了買賣城。恰克圖貿易對中俄早期貿易的發展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重要的是《恰克圖條約》第五條,對中俄文化的交流與發展有推動。 “在京之俄館,嗣後僅止來京之俄人居住。俄史請造廟宇,中國辦理俄事大臣等幫助於俄館造廟。現在住京喇嘛一人,複議補遣三人,於此廟居住,俄人照伊規矩,禮佛念經,不得阻止。”據該條約俄文本記載,中國方面還將接受六名俄國學生來京學習滿、漢文,居住俄館。1715年至1864年間,在俄羅斯先後向北京派遣的十四屆布道團成員中,出現了羅索欣、列昂季耶夫、俾丘林、瓦西里耶夫等一批俄國著名漢學家。把中國經典著作翻譯到了俄羅斯,認識神秘的東方鄰居。創立了 “漢學”學科。
這段時間應該是蜜月時期吧!接下來,一個惡劣世紀開始了。進入近代以來,隨着西方列強對中國發動的武裝侵略,沙皇俄國政府也隨之強化了自己的侵華政策。 特別是在穆拉維約夫1847年就任俄羅斯東西伯利亞總督後,沙皇俄國的侵華活動愈演愈烈。一方面,他們完全否定《尼布楚條約》關於中俄邊界的主要條款,向中方提出領土問題,要求將整個黑龍江左岸歸屬俄國。利用中國清朝政府對東北邊疆地區採取巡邊管理措施的薄弱,以各種優惠政策和待遇向黑龍江流域遷移大量俄國移民,採取實際占領,並在當地組建哥薩克軍事組織。
其中簽署了一個臭名昭著的條約。沙皇和奕山在1858年5月簽訂了中俄《璦琿條約》。根據該條約規定,沙皇俄國獲得了黑龍江以北,外興安嶺以南60多萬平方公里土地,將烏蘇里江以東40多萬平方公里土地,包括吉林省所有海岸線,及海參崴出海口劃為中俄雙方共管。 與此同時,沙皇俄國以普提雅廷為首的另一班人馬,利用1858 年4月英法聯軍艦隊進抵白河口外,直接威脅京津兩地的機會,一方面代表本國政府與中國清朝政府代表就中俄邊界問題、通商問題進行談判;另一方面以“調停人”身份活動,向英、法聯軍獻計獻策,慫恿英法聯軍攻打大沽,迫使清朝政府與沙皇1858年6月簽訂了中俄《天津條約》。《天津條約》的簽訂,使沙皇俄國如同其它西方列強一樣獲得了在中國的單方面貿易特權。 沙皇俄國在《天津條約》中就邊界劃分問題沒有得到太多的好處,在1859年派遣具有豐富外交經驗的前駐英國陸軍武官伊格納季耶夫(舊譯伊格納緹耶夫)出使中國。伊格納季耶夫出使中國表面上是為了履行《天津條約》期間,普提雅廷向中方許諾的提供來復槍一萬支,大炮五十門,及派遣各類軍事教官的義務,但實際上卻是為逼迫中國清朝政府割讓整個烏蘇里江以東的廣大地區。當中國清朝政府談判代表拒絕了俄方的“善意”後,伊格納季耶夫迫於無奈,改換公使職銜於當年6月進入北京。面對伊格納季耶夫對北京的到訪,中國清朝政府談判代表肅順指出:“天津條約批准事宜業已完成,軍械及教官一事中方已經拒絕,新任俄國公使在京無事可做,其應儘快離京回國”。但伊格納季耶夫辯稱:“其此次前來北京的目的,是根據《天津條約》、《璦琿條約》和其它諸條約解決俄中一切之問題。” 面對中國清朝政府談判代表有關《璦琿條約》完全無效,所簽訂該條約的奕山“既無全權證書,又無正式關防,無權將黑龍江左岸讓與俄國”的聲明,伊格納季耶夫為此恐嚇道:“我國與中國的邊界延綿七千俄里,俄國同其它任何海上強國相比,都更容易隨時對中國給予有力打擊。”面對中國清朝政府談判代表的強硬立場,伊格納季耶夫在第一次談判結束後,不無沮喪在給自己父親的信中寫道:“通過此次會談讓我確信,任何好的結果,在這裡通過以往途徑是不可能取得的。” 伊格納季耶夫為不負沙皇俄國侵華的厚望,在後來的歷次談判中採取了軟硬兼施的辦法,“要求同中國劃定東部和西部邊界;開放中國內地的陸路通商;在蒙古、滿洲和噶什噶爾設立新的領事館;調整俄羅斯邊防當局和中國邊防當局間的直接聯繫、引渡逃犯等。”伊格納季耶夫要求根據中方完全不承認的《璦琿條約》第一條和《天津條約》第九條之規定,將中俄兩國邊界定為“由烏蘇里江、黑龍江兩河會處,沿烏蘇里江上游松阿察河會處,由彼處交接,依松阿察河上流至興凱湖及琿春河,沿此河流至圖們江,依圖們江至海口之地為東界;西疆未定之交界,此後應順山嶺大河之流及現在中國常駐喀倫等處,由早年和約所定之地方起,往西直至齋桑淖爾,往西南順天山之特穆爾圖淖爾,南至浩罕邊界為界。” 中國清朝政府談判代表肅順對伊格納季耶夫的無理要求給予堅決駁斥,指出:“經查康熙年間,我國與貴國定界,貴國鳴炮誓天,以大興安嶺之陽為中國之地,上之陰為貴國之地,此時兩國疆界之定限也。今我大皇帝普愛眾生,不忍貴國之困窘,已將黑龍江左岸空曠之地闊吞屯、奇吉地方借與貴國流民居止,此我大皇帝待中外之民一體同仁至意也。貴國又欲在烏蘇里江、綏芬等處遊行立界,此等地面乃係我國吉林之地,與貴國毫無毗連之處。”肅順最後表示:“總之綏芬、烏蘇里江等處,是斷不能借之處,貴國不可縱人前往,亦不必言及立界。” 在伊格納季耶夫與中國清朝政府談判代表就中俄東段邊界進行交涉的同時,沙皇俄國在東西伯利亞總督穆拉維約夫的策劃與指揮下,對烏蘇里江以東,黑龍江以北等地區瘋狂加以實際占領。面對中國清朝政府代表提出的強烈抗議,伊格納季耶夫辯稱:“烏蘇里江右岸自璦琿訂立和約,諭旨准行後,已屬本國,業經本國占據。” 屢次交涉未果,伊格納季耶夫不得不改變原有想法,等待時機,以便再次同中方交涉,達到自己的目的。在伊格納季耶夫看來,“只有讓英法聯軍對中國人給予沉重打擊,提出可怕的要求;然後在俄國的建議下,英法聯軍降低要求,並同意和解時,中國人才將會感激他們,在慌亂之際同意俄國的一切要求。”此間,沙皇俄國政府外交部指示伊格納季耶夫在英法聯軍侵華戰爭中,要像普提雅廷1858年所表現的那樣,竭力以“調停人”身份出現,從中牟利,並同意其暫時離開北京。
1860年5月,伊格納季耶夫離開北京前往北塘,後轉至上海,以便加強與英法侵略者之間的聯繫。8月,在英法聯軍大舉進攻新河與軍糧城,造成大沽失陷的同時,“為維護沙皇俄國的利益,在英法聯軍與中國清朝政府談判間製造矛盾;阻止中國清朝政府與英法聯軍在天津談判中達成協議;向中國人證明只有沙皇俄國可以挽救中國”,伊格納季耶夫主動趕往天津做談判“調停人”。為利用英法聯軍向中國清朝政府施壓,達到沙皇俄國的侵華目的,伊格納季耶夫鼓動英法聯軍進攻北京,並向其提供北京城區平面圖及北塘至北京的線路圖。9月,當中國清朝政府與英法聯軍的談判破裂後,在英法聯軍占領通州,進犯北京的同時,中國清朝政府迫於無奈,同意伊格納季耶夫參先前提出的調停要求。 1860年10月,當英法聯軍占領安定門,控制北京城後,主持朝政的奕欣求和心切,請求俄國駐華公使伊格納季耶夫出面調停,並表示同意“與貴國之間未盡事宜,將任命大臣在最短時間內解決,此乃對雙方均有益處。在中國清朝政府同英法兩國分別簽訂《北京條約》數天后,伊格納季耶夫即向中國清朝政府談判代表提交了中俄條約草案,作為談判基礎。儘管中國清朝政府代表明知其提出的條件苛刻,但對俄方的要求未提出異議。11月14日,在咸豐皇帝諭准之下,奕欣與伊格那季耶夫簽訂了《中俄北京條約》。 《中俄北京條約》的簽訂,確認了中國清朝政府以往拒絕承認的《璦琿條約》效力,同時也承認了沙皇俄國對中國黑龍江、烏蘇里江流域領土的徹底占領。《中俄北京條約》的簽訂,為沙皇俄國進一步侵占中國西部地區領土製造了“條約依據”。正是以《中俄北京條約》為基礎,沙皇俄國在1864和1881年通過《中俄勘分西北界約記》、《中俄伊犁條約》等侵占中國西北地區近50萬平方公里的領土。 部分資料來自網絡,特此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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