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8日,KARA MILLER在波士頓環球報刊登文章談論對亞洲學生錄取的紅線
封頂。此後關於亞裔受到隱形歧視的時有揭露,研究,評判,呼籲改善之聲不絕余
耳。典型的案例請讀Jane Hyun's 書“Breaking the Bamboo Ceiling: Career Strategies
for Asians.”普林斯頓講師Russell Nieli認為亞裔封頂確實存在。我們不能坐視
封頂政策而不管,應當正視其不公平,商討應對策略。
哈佛、耶魯、普林斯頓及其它藤校有一項共同的把亞裔美國學生比例限制在某個額
度以內的政策。美國在上個世紀二十年代的前任總是否認所謂“猶太學生配額”的
存在一樣,今天哈佛、耶魯、普林斯頓等藤校否認“亞裔學生配額”的存在。但數據
表明了這一配額的存在。哈佛大學的亞裔美國學生註冊比例逐年下降:從1993年的20.6%
下降到近年每年大約16.5%。與此同期美國處在大學生年齡段的亞裔人士數量卻大幅
增加,2011年較1992年幾乎翻了一番;而同期美國白人(非西班牙裔)數量幾乎不變。
因此,官方數據表明過去的二十年,亞裔美國學生在哈佛的入學率實際降低了50%以
上,而白人學生比重幾乎不變。哈佛1925年採用猶太學生配額把猶太新生的比例從
27.6%減少到15%(減幅12.6%),相比之下,亞裔美國學生這一減幅更大。
與此同時,亞裔美國學生在其他藤校的入學率也下降了。過去廿十年來,亞裔美國
學生在各藤校的入學率降低到和哈佛很接近的水平。有理由懷疑各藤校間有一項共
同的把亞裔美國學生比例限制在一定幅度的政策。近年來亞裔成績好的趨勢在哈佛及
其它頂尖藤校的入學率上沒有任何體現。在招生過程中不問種族的頂尖學校,亞洲學
生比例很高。如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加扛7b209 法案禁止在錄取時考慮種族後,亞
裔學生的百分比超過了40%,較這項法律獲得通過前上漲了20%。加州理工學院嚴格
遵循精挑細選但種族中立的原則,亞裔美國學生入學的增長率與亞裔美國人人口增長
比例一致。
從藤校立場來看,生源多樣化是必須考慮的問題。普林斯頓招生辦人員明說:“你
想讓我們校園50%都是亞裔嗎?”的確,過去二十年亞裔學生在高中贏得最高學術獎
勵或者被命名為全美學業優勝獎學金大力湧現。因此,學校採取了心知肚明的辦法。
首先,大學一定要收優秀生;其次,招生應該維護公平,保持社會向上的活力和多
樣性,給少數族裔和窮人家庭的孩子以平等機會;最後,大學應給已收的新生好的環
境和人生重要經歷體驗,包括與各個群體和睦相處的社會經驗。而這些,都需要族裔
多樣化的前提。應該說這些大學招生的考慮也不無道理,拋出了一個“綜合的獨特性
格加上特異才能”錄取標準。但無論如何,對亞裔學生的“另眼看待”是不太公平。
這種隱性歧視使很多亞裔學生感到無奈,甚至有人選擇不填亞裔身份的方式應付。
那麼我們該如何行動?在鞭韃歧視的同時,我們也要改善自己,亞裔有不少急待解
決的問題。被人家冠以患有典型“少數族裔症”:quiet, hardworking, family-oriented,
high achieving in math and science, passive, nonconfrontational, submissive,
and antisocial. 我們安靜,學業好(多數人學習好是專攻而得的),重視家庭,重
理科不重視文科,不參加公益活動,自成一體(TOO HOMOGENOUS), 體育較弱(在NBA,
MLB,NFL項目中比例很低<1~2%),不善社交,不想在宣傳新聞中露面,不爭取權益
和領導地位(CEO及經理很少與人口比例不相稱)。人善被人欺,後面兩點成為老美在
各部門,各專業欺負咱們亞裔的緣由。
因此若遭遇不平應提倡訴訟,情況就可改觀。美國80 - 20促進會理事會通過一
項決議,以“法院之友”名義向最高法院提交一份法律摘錄,支持一為名叫費雪的
學生控告德克薩斯州大學。該法律摘錄要求最高法院在處理該案時,支持原告費雪
有關在高校錄取政策中不使用具有歧視因素的族裔背景、而只是基於申請者的學業
成績和未來發展潛力評估的擇優錄取標準的立場。
從歷史上看,這一問題在猶太裔身上出現時。他們團結一致,表達政治訴求成功,
終於衝破這一藩籬。如今猶太裔學生在常青藤名校中的人數是亞裔學生的兩倍,但
猶太裔總人數卻只是亞裔人口的40%。猶太裔的做法值得亞裔尤其是華裔借鑑。
在美國亞裔中,華裔是占多數的族裔,因此亞裔身份在大學入學時遇到隱性歧視的
問題基本上也是華裔的問題,華人應該重視訴訟這一機會,團結起來抓住機會爭取
自身權益。在領袖或管理階層,我們人數比例可能趕不上印度或其他亞裔,所以華裔
應該團結起來,寫呼籲書,進行演講,讓學校們知道我們的堅韌。我們不好對付。再
則,華人要在各個領域出類拔萃,當領袖,擴大影響力。相信我們的努力不會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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