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化學系77,78 級畢業三十周年聚會紀實 三十年前,經過四年大學學習,我們走出校門,帶着建設四化的理想,走向了大專院校,科研機構,機關,工廠。。。作為文革後第一屆高考入學的大學生,我們畢業啦! 那一天,我們帶上自己的小板凳,坐在宿舍樓頂上,聽着系領導念着大家的分配去向。後來呢?再後來呢?。。。一轉眼,三十年就過去了。 6 月23號這天早上,武大化學系77,78 級三百多名畢業生一起來到了當年的化學樓後,如今的化學與分子科學學院大樓前。原來的化學樓是L型,現在變成了 口字型了。沒想到在這裡見到的第一個熟人,竟然是當年77級的輔導員王元慶老師。王老師當年紮根在男生宿舍,一紮就是四年,為整個77級同學牢牢掌穩了政治方向。對全年級二百多個學生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上前去握個手,王老師沒說出我的名字,卻向旁邊的老師說:“ 這是個會跑步的,很會跑的,她愛人也是77級的。” 我們的輔導員, 也老了:  第一項是拍照。要把這三百多個人排成五個長排,這個任務比較艱巨。因為這時候可真是人聲鼎沸,到處都是“啊?是你呀!” “你是xxx吧? 天哪,我一直都在找你!”“快來,看你認不認得出來這是誰?”三十年啦,三十年啦,一片感慨,一片激動。。。 1981 年全校春季運動會上叱詫風雲的四位女將:  拍照以後,大家來到了階梯教室。主席台後大牆上,著名教育家,化學家王星拱先生的八個大字:“創進物質,奮發精神”激勵着武大化學系一代又一代學 子。(王先生是武大化學系首任系主任,1933-1945年任武漢大學校長)。 巨大的元素周期表喚起了三十多年前的秉燭苦讀的歲月。而一句“三十年過去 了,您還好嗎?” 的問候則飽含着母校的關愛,激起一股暖流在心中蕩漾。  “三十年過去了,您還好嗎?”這也是我們想問候我們尊敬的師長們的一句話。我們的老校長劉道玉先生來了,我們的教師代表曲松生,林智信先生來了,我們的輔導員們也來了,我們的數學老師阮荊州先生也來了。。。 劉道玉校長是著名教育家,也是一位有機氟化學專家,曾經親自帶過我們班同學的畢業論文。我們與他接觸雖然不多,但是他思想開放,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為 後生晚輩們提供各種學習,深造的機會,還是給我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的講話不長,句句都讓人沉思。他與同學們相約二十年後再相會,他說那時候他就99歲 了。劉校長,我們會守約的!  77級入學的時候,正是國家經過十年浩劫,百廢待興的時代。 所以說77級是中國教育史上的一個轉折點,是承上啟下的一代。會議主持人是78級的一 位學弟,在介紹老師的時候,漏出了一絲絲醋意:當年給77級上課的全都是各科抽調的最強的師資,很多人都是最後一次給本科生講課。而78級作為“老二”卻 沒有那樣的幸運了。 當年唯一給77,78 兩屆學生都講過課的,是教物理化學“熱力學”的曲松生老師。曲老師簡直就是化學系的一本活字典。 他從48年在化學系當學生講起,他說那時候全系只有五位教授,在我們聽起來卻都是中國化學界的泰斗。 他還講到當年到歐洲去尋找一位權威的時候,那權威卻 說,這個領域裡,世界上最好的權威就在武大化學系。 台上的曲老師和藹可親,可是當年考起我們來卻毫不手軟。 聽着他撫今追昔,想起當年考那門“熱力學” 的慘狀,不禁悄悄笑了。  化學系77級的全體同學都不會忘記的一位老師,是當年教我們高等數學的阮荊州老師, 一位最最敬業的老師。 阮老師上課思路嚴謹,聲音慷慨激昂, 從來就沒有一句廢話。每次就帶一張小紙片,一堂課上完了,工工整整一黑板正好也寫滿了。我覺得,那時候他備課一定動過很多腦筋,因為我們這一級學生真是太 參差不齊。有的人已經自學完了高等數學,而還有我這樣的,連最基本的高中數學都不清不楚。 永遠忘不了的是那最後一次複習大課,阮老師在黑板上寫着,他的 白汗衫全部汗濕透了。阮老師為同學們複習,熱得暈倒在男生宿舍的事跡,三十年了,還時時被同學們提起。不過,數學系很快就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後來再也捨不得把阮老師放出來教外系的大課了。 這次阮老師講到了那時候與化學系老師一起,結合教學搞科研的故事,讓我們一睹當年風采。  (未完待續) 相關鏈接:那一年,那一場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