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說世界上只有兩種人:快樂的“豬”與痛苦的“人”。 我家高爾夫迷(簡稱高迷)眼裡也只有兩種人:打高爾夫的人與不打高爾夫的人。 一道簡單的算術:打高爾夫的人 = 快樂的“豬”; 不打高爾夫的人 = 痛苦的“人”; 那麼高迷家屬呢? 雖不打高爾夫,卻終日耳濡目染,所以折中一下就成了---痛苦的“豬”? 高迷家屬最尷尬的時刻是:但凡誰家孩子有球杆高了,卻沒打算學高爾夫,高迷就會無比遺憾地對其家長驚呼:這麼大了,還不開始學高爾夫呀? 此時家屬極希望手裡有一根杆(狠狠地敲他一下)! 自從去年秋天得了獎盃以後( 鐵杆兒球迷老公和他的大獎盃(附圖)),高迷對自己的期望越來越高,冬訓期間沒有絲毫放鬆。再加上又收到兒子送到聖誕禮物---高爾夫雜誌, 期刊。老天爺爺呀,用高爾夫思想理論武裝起來的高迷,那是不可戰勝的,於是家屬的耳朵從此倍受折磨。 如果地下室沒有叮叮噹噹地敲牆聲,那樓上就一定有念念有詞地嘮叨: 腿要怎麼站,手臂要揮到什麼高度,腰要得扭到什麼角度; 再不就是羅羅嗦嗦地表決心: 今年一定要打到八十杆以下。。。。 唉,可憐的家屬---痛苦的“豬”哇。 今年春訓剛開始,高迷心裡就惦記上了春季那個獎盃。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別人”認為我家高迷需要一套好杆。 而且“別人” 買了一套舊的以後,就打得又遠又直,杆數直線下降,令高迷十分羨慕。 於是家屬建議: “買一套新的,不就可以打贏他了。” 高迷:“好貴,舊的就要六百多。” “新的呢? ” “九百, 特別製作的要一千。如果換了杆,我就可以打到八十杆以下了。” “買新的,特別製作的。就當父親節禮物啦。” 家屬拍板,為了那朝思暮想的八十杆以下, 咱豁出去了。 “還是太貴了, 再等等吧。”高迷心痛美刀。 今年春天的比賽前的那個星期五,高迷破天荒地請了一天假,專門去比賽場地踩場子。 星期六激動得難以入睡。家屬挺大度地勸到:“其實咱們不要那個杯也能過,幹嗎這麼緊張呢?” 道理嘛,高迷都懂:“打球最重要的是心態要穩,不能緊張。。。” 可就是翻跟頭,折把式地睡不着。 星期天傍晚,一聽見車庫門響,小三兒第一個激動起來,又蹦又跳地直哼哼。 家屬急忙迎出門去,咦? 空手而回呀?忙問:“怎麼樣?” 高迷尷尬地笑笑:“什麼怎麼樣?” “比賽打的?” “不知道,別人急着要回家,沒問成績。” “噢。”家屬很知趣地也不問成績了。 星期二下班八點還沒到家,家屬不急不躁,堵車唄。晚飯過後,高迷突然說:“那套杆,我買了。” “嗯?什麼時候?” “剛下班去買的。” 原來不是堵車。 “怎麼不嫌貴啦?生意不好換櫃檯呀!“ “降價了,加上稅才九百多。” 知恥而後勇啊,美刀也不心痛啦。 “這次我一定可以打到八十以下啦。”高迷無限憧憬地說。 那一周剩下的幾天,高迷得了新寵,“舊愛”的耳朵遭殃。不是一連串的“OMG,這套杆太好了。”就是“我一定能打到八十以下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又是好天氣,高迷歡歡喜喜地抱着新寵走了。 晚上實彈歸來,“舊愛”非常關心新寵的表現:“新杆打得怎麼樣?” “打了八十五,要不是有兩個洞打臭了,就可以。。。” “舊愛”大驚:“八十五?舊杆不是還可以打到八十一嗎?這櫃檯難道白換了?” 晚上,高迷心事重重:“我這壓力越來越大了。” “為什麼?” “換了嶄新的櫃檯,這生意要是還不好,怎麼向我老婆交待呀?”快樂的“豬”有點痛苦? “知道就好,哈哈哈。。。” 嗯?家屬也成了快樂的“豬”?
最新消息: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二日,經過四年艱苦努力,高迷終於打到八十以下啦,七十八!!!
快樂的豬,盡情地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