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邁克爾·巴納德,曾經與日本和中國公民密切合作兩年,擔任亞洲評論角色 隨着經濟增長放緩、中等收入陷阱、人口迅速老齡化,中國是否會像日本那樣陷入“失去的十年”? 中國至少在十年前就開始拉動槓桿來應對這些擔憂,並且還有更多的槓桿可以拉動。 首先,中國領導人和經濟專家們認識到這些可能的問題,他們儘早地行動,通過工業化向消費和信息經濟轉變的速度比地球上以前任何國家都要快。他們儘可能合理地為此過渡奠定了基礎。 雖然高等教育成本隨着需求的飆升而急劇上升,並且存在明顯的質量問題。但總體而言,中國的千禧一代和 Z 一代擁有的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數比整個美國的總人數都要多。隨着大量高等教育以及大量以中小學(STEM)和商業為重點的教育,為創新、創業精神和動態轉型帶來了大量的機會。 當然中國需要改革提高大學生的創新能力(小思評論)。 關於中國的防火牆和缺乏言論自由,受到不好的西方評論甚至攻擊,但與絕大多數中國人的無線和連接程度相比,這顯得蒼白無力。非常方便的電子小額支付(支付寶和微信)無處不在,為了實現脫貧,他們大量向赤貧者發放救濟金。中國儘管沒有“FAANG”(美國五家著名科技公司股票的首字母縮寫詞:Facebook (臉書)、亞馬遜 (AMZN)、蘋果 (AAPL)、Netflix (NFLX)和 Alphabet (GOOG,即Google)。與 FAANG 相當的公司不少(比如騰訊,阿里巴巴),力量非常強大,擁有龐大的用戶和關注人群,亞洲其他地區都爭先恐後地參與其中。雖然中國在宣傳導向方面存在重大問題,但關於 COVID、氣候和全球化的經驗現實得到了很好的體現。美國正在經歷的經濟危機,人才流失和創新困境似乎在中國並不存在。 中國取消了獨生子女政策。一方面人口老化,更重要的是,他們已經開始在工業上大量自動化生產。十年前,解決方案總是在一個簡單工藝方面上投入密集性勞動人群。現在,解決方案是在重大問題上投入更多的自動化,並減少了管理機構和工程。當大規模勞動力套利很有價值時,就採取了外包到老撾和越南等地解決方式。 中國的全球投資影響力不容小覷。例如,它是世界上最大的美元持有者。它的投資無處不在。中國在全球範圍內實現多元化,並與世界上每個值得與之進行貿易的國家都建立了牢固的貿易關係。 中國目前的貨幣政策是將人民幣與美元掛鈎。這是一項有意以外幣購買中國商品的政策,而且奏效。但這也可以讓他們具有隨時撤銷的巨大貨幣政策槓桿。僅僅因為擁有大量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它的財政和貨幣政策專家可以與世界上任何聰明人相比,他們具有非凡的改變能力,而無需美國貨幣政策那種奇怪的簡單化言辭。要了解理論基礎,請繼續閱讀凱爾頓 (Kelton) 的《赤字神話》(The Deficit Myth)。它的中文翻譯的讀者可能比在美國境內的總閱讀量要多。 然後是氣候變化。中國對經驗現實的深刻把握意味着各級政府完全理解氣候變化既有風險也是機遇。他們早早在 2000 年左右就認真開始採取應對氣候變化的行動。他們採取的政策槓桿之一是確定中國產業擁有並支持這些產業的低碳經濟的主要技術。因此,全球 90% 或更多的太陽能電池板來自中國,排名前五的風力渦輪機製造商中有兩家是中國人。 所以中國的規劃力量,和執行力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小思評論)。 他們所有的本地汽車製造商都在國內製造和銷售電動汽車已有 10 到 15 年的歷史。作為一個關鍵的例子,中國以外的公交車製造商幾乎不存在,每年有能力建造數百輛電動公交車,而中國目前有超過 40 萬輛電動公交車上路,並在國際上大量銷售。 談到高速電氣化鐵路,全世界幾乎大多數鐵路軌道都能通向中國。今天中國擁有 38,000 公里的運營軌道,所有軌道都採用相同的軌距和統一的標準。如果一個國家想要實現鐵路電氣化,現在與歐洲相比,聘請中國專家更好,更加專業。 中國走出 COVID荊棘叢生的陷阱的速度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快,因為它擁有最好、最快和最堅持不懈的應對方式。其實與西方輿論相反,中國向其公民講真話,他們傾聽並遵守。因此,現在中國的經濟正在蓬勃發展。 比如,就打疫苗來講,中國真正開始打就兩三個月,但是已經超過14億劑了。兩個月後可以群體免疫,經濟復甦十分快。是世界經濟復甦的火車頭(小思評論)。 綜上所述,中國會沒事的,不會像當年的日本人陷入十幾年經濟困境。與現在走向衰竭的美國、英國和澳大利亞,中國好像應對有法(小思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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