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理無詮,非解非纏。 至理即宇宙萬象的真理。真理無形,無言,無聲。牛頭法融禪師《絕觀論》言:“大道沖虛,幽微寂寞,不可以心會,不可以言詮。”萬法之本相,既不能以心智體會,亦不能用言語表達。
禪宗不立文字之旨,非妄執離言:離言即言,言即離言;立而不立,言而無言。迦葉因釋迦拈花,破顏微笑,世尊便傳正法眼藏。所謂有傳,實無所傳,心心相印而已。
弟子:一切眾生實有心不? 師:若眾生有心,即顛倒。只為於無心中而立心,乃生妄想。 弟子:無心有何物? 師:無心即無物,無物即天真,天真即大道。(注)
心性本無善惡好壞,如明空無染。如執於有心,就是執迷顛倒心所,現幻夢中,不知心性原本空寂,無需刻意尋找求解脫。
大道即至理,唯天真可達。禪師的天真,就是無念之心,與諸法本來無住的真實相應:即相離相,即塵即覺,非解非纏。雖剎那生滅,而不住於任何剎那,無為自在,隨緣於自性契悟之豁然微笑中。
注:牛頭法融《絕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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