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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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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園第八十九期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聊園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第八十九期(電子版號:ly9711d)

俄亥俄州現代中文學校 <<聊園>>編輯部

美國中西部中國科技文化交流協會

祝大家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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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默    哥哥真好      向舟

我的朋友EDNA            鐵肩

EDNA的家庭聚會花絮            鐵肩

東北農場記事()    ---齊齊哈爾集訓    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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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幽默】

哥哥真好    向舟

 

某一假日,我家又成了戰場。戰場之一:各家的小孩又我家十歲的大兒子B領着,樓上樓下,鬧得天翻地覆。戰場之二:廚房飯桌旁,各家太太們邊嗑瓜子邊互相鼓動再生一個兒子。這時,正玩到興頭上的Lisa(五歲)到廚房喝水,剛好聽到Mommy們的談話。她跑到媽媽跟前說,“B哥哥真好。我要你也給我生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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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散聊】

我的朋友EDNA

鐵肩一九九七年十一月

 

Edna有滿頭如霜的捲髮,慈祥的面孔,淳樸善良的優美氣質格外可親。你坐在她對面,她那永不消失的笑容,讓你感到她隨時在關心你。

 

她美籍意大利裔,生活旅程極不平坦,一路荊棘坎坷。當年她沒有多少錢,含辛茹苦,靠勤於勞作,帶大了六個孩子。94年離世的丈夫,功績在於60年前同她一起買下了這塊可資耕耘的土地,用有力的雙臂建造了一所非常堅固的房子,使她和孩子們有個可靠的棲身之所。

 

絕大部分時間是Edna獨立支撐這個家。大一點的孩子也很能懂事地幫助她。她種樹、栽樹、種菜、養雞。最多的時候同時養二百隻雞,時不時地要走很遠的路去買雞飼料。每當把一、二百斤重的飼料口袋背回家來時,汗水早已濕透了衣衫。勞累一天,到晚上不免腰酸背痛。

 

她總是用那有花格格的盛雞飼料口袋裁剪了給孩子們縫製衣服,省下一筆不小的開支。也常常將野菜剁碎拌上飼料餵雞。雞長大了弄到市上去賣,換來錢買面和其他生活必需品。她聰慧,有一雙靈巧的手,把聽到的見到的各式各樣食品的做法運用自如。意大利飯,美國飯,她樣樣精通。自己做麵包,擀麵條,烙各式各樣的餅,做各色罐頭,做各種風味的泡菜。她能認識許多無毒而營養豐富的野菜。不論是自種菜,還是野菜,她做出來都是飯桌上色香味具美的佳餚。

 

由於她勤儉持家,開源節流,善於調理安排生活,經濟雖然拮据,孩子們都長的很健康。

 

Edna的淳樸善良,成為孩子們極富感染力的榜樣。在她的影響下,孩子們都品學優異,成人成器。

 

子女們都成家立業之後,Edna不辭勞苦,又主動承擔起撫養孫輩的義務。而今孫輩也已達不惑之年,步入社會。由於Edna的薰陶,孫輩耳濡目染,都具備祖母的風範。

 

而今Edna早已諸功告竣,轉眼已屆84歲高齡,過去的勞動能力不復存在,理應是安度晚年享點福的時候。子女和孫輩們都對她懷着深情摯愛。大兒子不幸於84年離世。二兒子和二兒媳住在德州,每年夏季都要驅車三千里,來到媽媽身邊,與媽媽團聚,陪媽媽住上一個月,與媽媽共享天倫之樂。小兒子在德州工作,每當感恩節之前,總要到媽媽這裡來,陪媽媽住上十天半月,然後把媽媽接到自己家裡一住就是六、七個月,工余之暇,陪着媽媽,到周末下廚房給媽媽做好吃的。而平日,Edna又是個閒不住的人,總想讓小兒子吃上她的拿手好菜。有時候,興之所至。還要拖着並不靈便的雙腿修剪花園。

 

每年五、六月,彼茲堡萬木濃綠,Edna喜歡回到自己的家,沐浴在郊區的鮮潤空氣中。這幾個月的周末,由二女兒和小女兒輪流來給她打掃衛生,洗衣服,問候起居,陪她聊天。大女兒和她住在一個院,除上班之外,每天至少要看望媽媽一、兩次,上街時,總要給媽媽捎帶些食品、物品。本市的子女和孫輩不時打來電話問候、談心。外埠的子女和孫輩每周至少來一次電話,只要Edna精神好,有興致聊下去,對方是不放電話的。

 

每當Edna的生日,寄給她的賀卡雪片飛來。為了讓她的生日過得快樂有意思,常常有晚輩陪她一起來過。我家女婿是她的外甥,一年在她生日的前幾天,我們正在波士頓旅遊。為了給她過生日,我們晝夜兼程,提前一天趕到彼茲堡,女婿給她買了極好的生日蛋糕,我和女兒給她做了幾個中國菜。菜使她喜歡,情意使她高興。

 

Edna的臥室、客廳、廚房、涼台各有一台電視機,這些電視機都是她的子女和孫輩為了讓她任何時候都能欣賞好節目而不會感到寂寞給她買的。

 

四、五年前,Edna在德州過冬,待春季歸家,進門後被面目全新的廚房所驚喜。原來是二兒子趁她不在家時悄悄地從密西根趕來僱人給她整新廚房──知道她每天大部分時間都用在做飯上。

 

收穫不虧待耕耘,當年Edna栽的樹也都老了,卻枝繁葉茂,綠意為棚。當Edna撫愛地注視它們時,它們總在搖曳枝條、婆娑起舞,回應Edna多年的培育,並且邀來眾多的小鳥佇立枝頭,用吱吱話語,啁啾歌聲娛樂Edna

 

親人的愛,朋友的愛(Edna多朋友),鄰居的愛(Edna善處鄰居),萬物的愛,使Edna舉手投足顧盼四方,感到到處都充盈着無限的愛,如三伏的雨,夏天的風,草木呼出的氣息,讓Edna感到無比的快樂。對Edna來說,夕照餘暉不是近黃昏,卻象旭日晨曦五色紛呈,格外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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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NA的家庭聚會花絮

 

鐵肩一九九七年十一月

 

七月五日本該是驕陽似火,然而繼昨天的一場喜雨之後,今天,在賓州彼茲堡北郊,太陽格外嬌柔羞怯,躲在雲層背後,笑向Edna及其家人,預祝他們將有一個快樂的家庭PartyEdnaDeeDee的遼闊的院落四周是綠樹織成的圍牆,樹葉依然帶着晶瑩水珠向四面八方散發着清新宜人的氣息。

 

Edna的大女兒DeeDee和小女兒Diane幾個月以前倡議在今天舉行已經15年不曾舉行過的家庭Party。大家得知這個倡議都為之興奮,盼望這一天立馬來到,早早地做好了精神上和物質上的準備。

 

二兒子Biff和二兒媳Babs提前一周從德州趕到,與媽媽一起為Party做各方面的準備。他們的兩個女兒ValerieCheryl提前一天開車幾百里從俄亥俄州辛辛那提趕來,同父母和祖母一起做準備。二女兒的兒子和兒媳住在本市,提前一天來修補道路。大女兒的兒子、兒媳、孫子,外加我這個海外來客,提前一天四日清晨太陽還沒有露頭就從哥倫布市登程上路。

 

五日晨,查克、查利和巍巍就在院子裡相距20丈遠的地方支起兩個羽毛球架。

 

九點DeeDee和查利六個人打起了羽毛球。重在參與,查利只有九歲,初次打羽毛球,打出的球常不抵網。DeeDee此道已荒疏了十五年,乍打起來還真不輕鬆。打着打着就有了點門道,有時群策群力還真能打出幾個精彩的對攻來回球,令人拍手稱快。因為是在大樹跟前打,偶爾球高沖入雲,飄落下來卡在樹杈上,有羽難飛,居高不下,只好換個球再打。綠樹白雲搭涼棚,南風徐徐輕拂面。雖然運動量大,他們卻越打越好,非常愜意。

 

Diane買來許多玩具,供孩子們玩。她自己則是一個童心不泯的大孩子,領着十來個小孩子滿院子跑,噴水、投球、追球,你追我趕,不知誰個在前,誰個在後,令觀之者眼花繚亂。

 

DeeDee的女兒離世較早,外孫女帶着三個孩子常來祖母家,與祖母相濡以沫。今天她帶着三個孩子的到來,給這個家庭Party平添了一代人,五世同堂的歡樂氣氛充滿勃勃生機。一歲多的小女孩走走瞧瞧,苗條的小身影和那特有的小神氣透着倔強。五歲的漂亮小男孩眼睛大而美,長長的睫毛向上自然捲曲,比演員化妝的睫毛還美。他很聰明,對什麼都感興趣,小嘴巴不停地說話,惹得人們都想跟他搭搭腔。

 

今天Edna的涼台打扮得很別致,Babs買來三盆花嵌在涼台的欄杆上。花盆的底圈用鐵圈圈牢。鐵圈的一端用一個帶回勾的小把勾在欄杆內緣上,很牢固。風吹雨打不妨事,沒有飛天落地之虞。三盆花花色各異,黃的、紅的、粉的,色澤瑩潤。Diane買來一隻玲瓏俊美的假小鳥,站立在小塑料盤的邊上,人們把它懸掛在涼台上棚的一角。佇立的小鳥似乎靜候主人為它添食水,更盼望真鳥與它來爭食。離涼台兩丈遠的樹上,掛着一個透明塑料筒,裝滿鳥食,真鳥還來不及了見假鳥的企盼,習慣地嘰嘰喳喳飛到這裡來啄食。一隻碩大的松鼠從樹上躍下饕餮小鳥的食物,惹得人們來轟它。

 

涼台是Party的核心。靠臥室的一排桌子上擺滿各色食品。涼台中央,下邊,左邊也擺着桌椅,人們隨處可以入座。

 

核心的核心是Edna。每個來參加Party的人都願意先走到Edna身邊親切尊敬地擁抱她。不時有人願意把自己帶來的食品先請她嘗嘗。我有幸看到她的一個漂亮孫女把自己帶來的菜拿給她嘗,問她好吃不好吃,她說好吃。孫女帶着當年祖母哄她的心態和神情說:“Somemore?”這種菜我是初次見到,外形極像中國的果丹皮小圓卷,戴在蔥梢上,一問方知是牛肉製品捲成卷,做成碧綠大蔥的小帽。這的確是一道色香味俱美的佳餚。由此而迸發的祖孫情,天倫樂,更富人情美。

 

大約三點多鐘,Party正式開始。Edna取了自己喜歡的食品。大家都各自挑選了自己愛吃的食品,紛紛就座,邊吃食物邊喝飲料,重要的在於聊天。在座的都有血緣關係,叔、舅、姨、嬸、表兄弟、表姐妹,十分熟悉。由於住處分散,或相距甚遠而不常見面,甚至久不見面,今日重逢,有難於言傳的親切,敘思念之情,談各自經驗,親情洋溢,友誼洋溢。

 

那個羽毛球架,一直沒有閒下來,真是個你方打罷我登場,輪番上場。BabsDeeDee都年過60,幾次上場。奔跑用力過猛,Babs腰傷腳威,仍捨不得下場。Babs的兩個女兒也多次出現在羽毛球場上。二女兒身體長期不適,在這個大好的日子裡還是忍不住幾次上場打球。

 

人們多麼希望今天的太陽永不落,今天這個高興的日子永不消失,今天長駐在EdnaDeeDee的愉快的院落里。這個院子的兩所房子一個是Edna的,一個是DeeDee的,不豪華卻有一種讓人安於是鄉的恬靜美。兩所房子的主人有資格說:“我室美,我德馨”。筆者不禁油然贊道:懿德懿行,物物增輝。斯家之人皆具斯家之風,風風和熙,掬心與人。美哉Party,我將永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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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旅途】

 

(接“聊園”第七十九期“畢業分配”。那裡說到被懲罰分配到黑龍江部隊農場,乘上了去齊齊哈爾的列車。從此開始了北大荒農場的生活。。。)

 

東北農場記事()

---齊齊哈爾集訓

           老王   一九九七年十月

 

說當年知識青年踏上北去的火車有如登上探索太空的宇宙飛船,不知您是否舉手贊成?我們作為主角真的坐在火車上的,無論從哪邊兒想,都是那心情。覺悟高的是去投廣闊無垠的天地,嚮往着那大有的作為;覺悟低的就覺得前面不知道哪兒是哪兒,這一去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了。

 

我們的前方到站是齊齊哈爾。通知上說的,年前(69年元旦)趕到齊齊哈爾師專報到。齊齊哈爾這地方從來沒去過,串聯時都沒逮着空兒去,為什麼?因為沒有風景點兒。大串聯那會兒是革命、旅遊兩不誤,哪兒不需要中央去的紅衛兵支持?既然是同等地需要,那麼黑龍江這黑色的土地就成了被冷淡的角落了。串聯沒去,分配去了,你看上帝的安排,都不帶重複的,構成了全面的組合。

 

齊齊哈爾在地圖上看已經是特靠北了。可聽說是黑龍江第二大城市。自小在北京長大,大城市的概念總是按照北京來套。高樓寬街,大商店大影院,汽車電車,大飯館大車站,人山人海,大學校大公園。心想齊齊哈爾怎麼也得象那麼回事吧。就是這天氣,聽說冷得邪乎,讓人犯了愁。火車到齊齊哈爾車站前半個多小時,南方的同學們就都開始了武裝自己。口罩,二層;棉衣,裡面小的,外面大的;手套,皮面兒,裡頭帶毛兒;大頭鞋,外頭是棉幫兒,裡頭是氈襪。見過美國宇宙飛行員登月球的照片嗎?圓骨碌咚,手腳叉開並不攏,我們在齊齊哈爾車站就那模樣。

 

到齊齊哈爾時天已經黑了,有人接站。出了站就扛了行李上了大汽車,沒費事就到了齊齊哈爾師專。往教室里一領,按分好的班排帶開。等放好行李,才發覺渾身已濕透。12月的天氣,冷也是真冷,可也沒那麼嚴重,大呼上當。離元旦還有兩天,要等尚未報到的同學們,所以放假兩天。吸取昨晚的教訓,出外逛大街的時候,大大減輕了負荷,只穿了緊身的棉衣就上了街。誰知老天故意逗我們,起了小北風,大白天的把一個個的凍得清鼻涕順鼻尖往下淌,手腳貓抓一樣疼。可見人的精神作用之重要。你準備着警惕着,他什麼事也沒有,你剛一放鬆,麻煩就來了。不是說困難象彈簧,你強它就弱,你弱它就強嗎?一個道理。

 

一天逛下來,對齊齊哈爾有了個大概的認識。這黑龍江第二大城市,其實就是一條丁字大街。“丁”字的一豎始自火車站,頂了那一橫,左右各有些商店飯店,和北京海淀區的海淀鎮差不多。臨街有些樓,樓後就是小破平房,坑坑凹凹的硬土地,夏天有雨肯定一片泥。我們在大街上走過去走回來地逛悠,見飯店服務員身着比我們穿得還少的衣服,一手插兜兒,一手提大水壺,壺裡是開水,一走二晃,水從壺嘴兒湧出來,落到地上,一股白煙兒,我們追上去往地上爬着看,用手摸,已是一小攤冰了。大家相視張口結舌。冷,還是冷,是真冷。個個都打個冷戰。就這麼冷,有賣冰棍的。有賣的就有買的。我們連里最幸福的一對情侶,從第一天起就讓大家羨慕得倒抽涼氣,倆人一人捧根兒咬不動,舔了粘舌頭的冰棍兒在大街上散羅曼蒂克的步。這世上的事啊是這樣,你要是循規蹈矩,平平常常,就總也出不了名,成不了氣候,沒啥出息。你非有創新,非來點兒和別人不一樣的新鮮的不行。就象演員在台上唱歌,原來是往那兒一站,話筒的高低角度調好,腳下就輕易不動了,要站如松。上身只兩條胳膊輪流着往起抬。或指向遠方,以示高瞻遠矚,所向披靡,或輕撫心口,以示感人至深,充滿愛情。到了朱明瑛這兒就變了,她是又唱又跳,邊唱邊跳,寓歌聲於舞蹈之中,借婀娜婆娑舞姿抒歌詞之深情,嗬,她一下子就紅透了全中國。是朱明瑛開了大陸歌唱演員新時尚之先河。咱這對年輕情侶也與朱明瑛如出一轍。女孩長得嬌小漂亮,象維吾爾族姑娘不說,小伙子唇紅齒白,面如敷粉,還常有驚人之舉。科大同學介紹,此生姓傅,是當年長征老紅軍之子。第一次在科大學生食堂就餐,覺得棒子麵糊糊好喝太好喝,別人身高馬大的喝一碗就打發了,他小小的年紀喝了六碗。從此“傅老六”就成名全科大。其實他是獨生子。我們怎麼說?人家小情侶,吃再涼的冰棍兒,心裡熱乎啊!我們這一群光棍不能老盯着成雙成對的使勁看,那不是自個兒跟自個過不去嗎?晚上還睡不睡覺了?得,咱是眼不見心不煩,大街上沒啥逛的,也沒啥公園,咱們到河上看打魚的去。

 

嫩江從齊齊哈爾市郊流過。冬天早早地就結了厚厚的冰。有閒心的人可以找塊平整的地方去滑冰。不過一般人不大滑,忒冷,而且冰都凍裂了縫子,一個不小心,冰刀別在縫裡,輕則來個狗吃屎,嘴啃冰,重則腳脖子給掰斷了。冰河上好看的還是打魚的。

 

冰上打魚一定要鑿冰窟窿。半米寬,一米見方的長方孔是下網的洞。長竹片帶着網伸進去,每隔十來米就有個圓洞,是讓長杆兒伸進水裡往前撥拉長竹片,帶着網往前走的。幾個圓洞(可多可少)之後,又是一個長方洞,是收網孔。你問了,那能打得着魚嗎?你擔什麼心?怕魚跑了,還是怕沒魚?什麼也不用擔心。你看夏天魚游得飛快,你想抓住它那是沒門兒。可在刺骨的冰水裡,魚就象睡着了一樣,游得慢,慢得我幾次做夢都夢見空手抓魚,一條條地往岸上扔。它不僅游得慢,還老往冰窟窿這兒湊合,因為洞這兒有亮兒。追求光明不是嗎?一叉子下去,叉個結實,提起來往冰上一扔,扭幾下就成了冷凍鮮魚。用網打魚,每網必有收穫。網一拉上來,一見到魚,打魚的人都不吭聲,運着氣使勁拉,倒是看打魚的人歡呼雀躍,其實呢,你再叫得響,人家也不會白給一條。拉上來的魚從網眼裡擇出來,扔到冰上,自有人來收。說起魚的品種就慚愧了。我從來不以品種論魚,你說明兒河裡來撥兒咸帶魚我也信。我是按大魚小魚來區分。冰河裡打的魚,都是大魚,保證條條“四斤還高高兒的”。

 

聚精會神地看打魚的,忽視了棉衣有縫兒,冷風灌進了後脊梁,回到宿舍就拉了稀,新年的餃子也沒吃好,好在連里配備有衛生員和護士,藥也方便,倒沒有耽誤集訓。衛生員和護士都是當兵的,護士的學歷高些,是護校畢業,女的。配備護士是因為我們連里二排是女生排。開頭說是衛生員給男生看病,護士給女生看病,但後來看着看着就亂了,衛生員在男生排點個卯,倆腿不由自主地就往女生排屋子裡拐。再說誰也架不住女生在屋裡“衛生員”“衛生員”地叫啊。護士也常到男生排來關心,捎帶着接受一下大學生們如饑似渴的尊敬愛戴的眼神。護士長的漂亮,是典型東北大妞型,大眼睛,雙眼皮,長睫毛,白裡透紅的皮膚,襯上綠軍裝,紅領章,颯爽,絕對颯爽,是我們軍農連的一個尤物。護士的故事留後面單說。

 

集訓開始,形式與內容都不陌生。念報,學文件,在學校等分配的時候就已經爛熟於心了。四個面向,接受工農兵再教育,你大兵就是我老師,我學生在學校里學的都沒用。我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我是修正主義大學溫室里的花朵--太抬高學生了--我是封資修牛棚庇護下的狗尾巴草,頂多是個破喇叭花,要在你大兵的教導和帶領下,乘風破浪,去游泳,去喝水,去脫胎,去換骨。你當兵的啥樣,我學生就照啥樣去搓去磨,直到看不出分別如一個模子裡扣出的為止。我學生知道不容易,因為你大兵那是吃到心裡的革命,我學生是刻到骨子裡的修正。等等,等等。

 

說到大兵,真箇個是好樣兒的,都是好兵。根紅苗壯,苦大仇深不說,他真聽話。聽黨的話,按毛主席的指示辦事,不打折扣。按無產階級覺悟來說,高。人民日報是黨的喉舌,報上怎麼說的,就怎麼信。珍寶島反擊戰真有的兵拿着戰無不勝的法寶小紅書沖老毛子的槍口揮。在齊齊哈爾打前站的一排長一張娃娃臉總是嚴肅着,又透着象有人膈肢他可他強忍住不笑的笑。和學生說話的時候保持着一定的不遠不近的距離。太遠了怕影響力不夠,太近了又怕影響回來。時不時地還提醒學生不要笑,嚴肅。學生們呢,沒臉沒皮地嬉皮笑臉,讓兵們覺得實在難纏,特別是女學生,整個一窩美女蛇。不用說當兵的擔着憂受着怕,男學生們也都一肚子的意見。她們對兵和學生態度不一樣,都不大用眼皮夾我們,可叫“一排長”時聲音軟得字都分不出個兒來。不說女生的事。要不是一塊兒給打到邊疆來統統改造的幹活,“資產階級臭小姐”是我們男生在學校里批判打擊的對象。

 

總之那時候的大學生在兵的眼裡是出身反動,一身資產階級臭氣的臭老九,排在走資派的後面,是前八類的炮灰走狗。

 

政治歸政治,生活是生活,正所謂革命要吃飯,吃飯為革命,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儘管大兵們照着報紙捉摸學生們,生活上還是不含糊。這麼說吧,兵和學生絕對同吃同住還同勞動,除了學習的時候是兵教育學生外,一點兒也不搞特殊。他們吃什麼,我們吃什麼,輪到我們吃什麼的時候,他們還不吃。我們從家裡帶的好吃的細水長流,有時也遞過去,他不接也不看,標準的手掌向外翻,一招兒“如封似閉”推出去,說什麼也不吃。報上說了,“糖衣炮彈”厲害,不好擋,而且打着就玩兒完。

 

部隊以高粱米和白面為主食,量是保證能吃飽,可每頓也不剩什麼,基本頓頓光。菜呢,缺油,少肉。為啥?當時的油都定量,東北的陳三兩、潘半斤全國都知名,部隊裡只要有底子有存貨就好點兒,可我們沒底兒。肉呢,講究的是自力更生。要吃肉(),自己養,要吃雞,自己喂。我們這兒連人頭兒還沒湊齊呢,哪兒來的豬?自元旦吃了頓豬肉餡兒餃子以後就不見了肉星,幾天下來,嘴裡就淡出鳥來,怨聲載道,不由得就懷念起學校大飯廳的能挑出個把死耗子的大桶回鍋肉來了。忽然有一天,菜里有了肉,大塊瘦肉粗絲帶筋,有股韌勁,還真有嚼頭兒。香,真香。“什麼肉啊?”邊吃邊問,可就是沒人認真去調查,浪費時間,影響吃肉的進程。等吃完了飯,才上廚房問火頭軍,“黃羊”,火頭軍說,“剛打來的”。“黃羊?什麼是黃羊?”學生問。“就是狍子,傻狍子”。兵這麼說了,還笑一下。學生臉上有點兒掛不住,捉摸着自己臉上的傻樣兒。

 

黃羊也是羊,但是野生,肉粗,膻味兒大。我從小不吃羊肉,吃一口恨不得吐一天。可今天吃這野的羊肉,賽過喝瓊漿玉液,吃山珍海味。我頭一次地體會到,再一次地認識到,環境對思想的改造是何等的重要。

 

還有個事值得一提,兵們的少數民族政策觀念實在是一絲不苟,因為那是黨的民族政策。

 

在學校時有回民食堂,回民學生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就到大食堂和漢民學生打成一片,完全看自己,講究自由自主。部隊裡可不一樣。兵們知道金痞子是回民,頓頓給他單做小灶兒,你不吃都不行。當然金痞子不是那種虛偽假謙虛的人,推讓、客氣一概都免。饞得大家都想找個地方登記個啥,信他一把吃的好的什麼教。

 

金痞子其實也不是那種虔誠的主兒,念了幾年修正主義大學,哪有不離經叛道的?但金痞子不愧是金痞子,只要是“好”的,來者不拒。小子常在我們面前巴嗒嘴,害得我們不忍看這小子的得意嘴臉。金痞子其實很受看,儀表堂堂,高高的個兒,不說話,不走路,絕對一個大學問家的派頭。一說話就露餡兒,滿嘴的髒字,還特痞,黃笑話,黃故事,張嘴就來。金痞子來農場前就結了婚,新婚離別,常跟大伙兒念叨想妻之苦,痞,主要就痞在這兒了。金痞子是瘸子,小兒麻痹症害得他一條右腿細得和麻杆兒似的,還短一截,一走一瘸。可誰也沒想到金痞子居然是南工排球隊攻球手。這小子有股撅勁,腿有殘疾就苦練,單腿彈跳,左右跨越,別人練一小時,他練二小時。對於腿疾,他從來不忌口,你說他什麼,他從來不帶生氣變臉的,有金痞子在就總有樂子。我們農場有句自己的楔後語,說的是“金痞子放屁,歪風邪氣”。金痞子還有股狠勁,為了治他的小兒麻痹症,他楞讓護士衛生員們在他腿上做實驗,什麼肌肉埋線法,穴位注射法,他豁得出去,反正也是殘的。每次治療都是大汗如黃豆在頭上滾,他連哼都不哼一聲,真是條硬漢。就因為這,大伙兒佩服他,就連伙食比我們好也都認了。兵們也都佩服他,但絕對不叫他“金痞子”。

 

此次經過學習,覺悟又有了進一步的提高,精神上又有了新的境界和吃苦的準備。齊齊哈爾只是個中轉站,集訓了兩個星期後就戀戀不捨地坐上了北上的火車往嫩江縣南的雙山去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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