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25

早上的時候收到小不點兒學校校長的伊妹兒，說是還有兩個星期的中學藝術新生入學面試，讓家長志願去幫忙。這可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去實地考察一下藝術中學如何面試。因為小不點兒的面試，都是在網上進行的，沒有和老師接觸與交流的機會。於是馬上就報名，選了今天下午的Communication和星期四下午的戲曲表演。小不點兒當年這兩個專業都面試過，也都被錄取了，最後選了戲曲表演。

提前下班去學校，開車也就叄十分鐘的路程，這是縣裡最好的一所藝術初中，當年彭麗媛曾經專門帶習家公主過來參觀過學校。下午叄點鐘，學校剛剛放學，到前台簽個到，拿到一個家長臨事志願幫忙的標籤，手續就算辦成了。

從叄點半到四點半，是學生和家長過來報名的時間，在學校的大餐廳里，一排排的餐桌，貼上每個專業考生的簽到處。我和另外一位家長志願者，負責Communication專業考生的簽到，有一個報考這個專業學生的花名冊，標籤都是事先給打好了，考生和陪伴的家長們來了，拿到標籤，和花名冊上的編號核對無誤後，家長簽字，就成了。之所以讓家長簽字，就是學校要讓家長們知道，如果考生或家長認為考試的時候有歧視或其它不公平的事情發生，家長就可以在考生面試之後的五天之內，向學校提起抗訴，申請重考。這是每一個考生的權力，按照規定，學校就必須對該考生重新安排面試。

今天應該來28個學生，可是最後只來了22個學生，另外的6個學生，要用鉛筆在花名冊上註明沒來，需要重新約定面試時間。其中還有兩個家長和學生來晚了，其中就有一個亞裔，孩子都哭了，家長也很着急。後來不知道怎麽着，這個孩子就沒有參加面試。一個比較負責任的老師說，這個孩子還沒有準備好，等過兩天再來面試，就把學生給勸退了。另外一個小孩是臨時改報考的專業，也被勸退了，改天再來面試。這是報名時出現的兩個小插曲。

這22個學生中，來自全縣的各個小學，只有一個是六年級的初中生，剩下的21個，都是小學五年級的學生。其中男生八名，女生十四名。五個黑小孩，兩個或叄個是印裔，剩下的全是白人或南美西裔，沒有中國孩子。中國家長和孩子對Communication不感興趣，大都去報考鋼琴小提琴和畫畫專業了。

學生報名後，我就當做家長代表，帶着報名和簽到考生的花名冊，和五個高年級的學生志願者一起，帶這二十二個考生到了Communication的大樓里，開始和面試官見面了。先是到了一個大教室里，每個同學找一個地方坐下，課桌上有一張打了格子和簽名日期的作文紙，和一支削好的帶橡皮的鉛筆。負責面試的老師出了第一項考題，就是在電視屏幕上放出一張舊照片，給每個考生同樣的15分鐘時間，寫出一篇作文來。有比較特殊的要求，其實就是一篇新聞稿，要考生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寫出新聞標題和所發生了駭人聽聞的事情，該事件產生的社會效應和消息來源。最重要的事情，包括時間地點人物（When， Where， Who， What， How），要放在最前面。沒有經過訓練的孩子，一般都不會寫得好。這是第一項內容。

然後這二十二個孩子，就一分兩開，放在兩個不同的教室里，一個一個的叫出去，和考官單獨交談，其中的一項內容，叫媒體分析，具體就是讓孩子一起看一小段電影，就此分析電影拍攝的角度，光線，聲響，音樂幾個方面和綜合分析，說出自己的感想來，關鍵是要回答為什麽。這一項內容，也需要訓練有素，否則就說不出所以然來。伴隨這些考生的，是叄個高年級初叄的學生，負責評分的，是系裡的兩位歲數較大的女老師，老成持重。我沒有跟隨，具體如何進行的，不得而知。

第叄項內容，就是每一個學生，準備一份一分鐘的演講，不許看稿，但要言之有物，抑揚頓挫，順理成章，說服聽眾，做評委的，是兩個小年輕，一男一女。那個男的，像一個活寶，天生是做喜劇演員的料。考生一個一個被叫進去，如何評分的，也不知道。可是看起來，每個考生都很緊張。好在初叄的兩個高年級志願女學生，一黑一白，一唱一和，一胖一瘦，配合默契，幽默風趣，尤其是那個黑女孩，真的活躍，訓練有素，有領袖才能，帶領了場外等待中的考生們做遊戲，或者回答一些和面試無關的問題，使緊張的氣氛，緩和了很多。

從四點半開始，到七點鐘結束，整整兩個半小時，老師很累，考生更累。中間還交換了一次面試的場地。叄項考試都結束的考生，被及時地帶到學生食堂，交給焦急第等待在那裡的考生家長們。

等我們走出大樓，別的專業的考生家長們，基本上都走了。只剩下負責組織的一個黑人老師，和幾個志願者家長。我們是最後的一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