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2-8

買了兩本上世紀叄四十年代出版的英文舊書，一本是林語堂1939年初版的《京華煙雲》（Monment in Peking）,一本是哈雷特·阿班（Hallett Abend，1884-1955）1943年初版的《中漂1926-1941》（My Live in China, 1926-1941）。都是市面上很難碰到的舊書。

林語堂的京華煙雲，早年看過中文版的，具體情節忘掉了，印象中寫得比較囉嗦，是給美國人看的暢銷書，英文原版應該更好看一點。據說林開始時是想翻譯紅樓夢來着，翻譯了一半時，不是很滿意（The Red Chamber Dream - A Novel of a Chinese Family， by Tsao Hsueh-chin，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Lin Yutang,稿件現存東京，沒發表）。覺得與其費勁巴拉地為他人做嫁衣，還得學說北方話，還不如自己寫，省心又省力，並且可以自由發揮，為所欲為，於是就成書了。

阿班的書，隨便翻了翻，第55頁，專門有講1926年在北京生活的一段時光，登場的人物有北洋政府的外交部長顧維鈞（Wellington Koo），有馮玉祥，有張作霖，有燕京大學校長司徒雷登等人，重點講了1926年末英美戰艦炮轟南京事件和張作霖1927年初突襲前蘇聯駐中國大使館繳獲大量蘇共秘密支持馮玉祥共產黨顛覆中國政府反對西方列強文件的事件。其中最有趣也最具諷刺意味的是，阿班的前任，美國在北京設立的《領袖》（Leader）報社的負責人Grover Clark也直接參與了這一醜聞，不但從中國政府領取一千美金的月薪，還經馮玉祥之手收取一萬五千美元預付款的前蘇聯活動經費和更多其他的收據，白紙黑字，成了名副其實的雙重間諜和紅頂商人（parlor pink or actually red）。

所以要說有外國勢力干涉，前蘇聯應該是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