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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园 第十一期 一九九五年一月十五日 俄州现代中文学校“聊园”编辑部 联系电话:777-8268 一.打电话 老王 二.漫聊"气"与气功 陆琴 打电话 老王 "嘀..."下班刚跨进屋门,就听见电话铃在响.鞋也没脱,三步并作两步奔向电话,还是晚了一步,儿子先抓到了电话. "Hello."儿子盼着小朋友来电话. "谁呀?"妻盯住儿子问.儿子一脸沮丧,慢慢地把电话筒送给他妈,"找你的." "Hello."妻表情茫然."谁?...啊,啊,你好,你好.这不,刚进门儿.没关系,没关系,说吧." "谁?"奶奶在旁边儿问,没人回答,又接着问,"这是谁来电话?" "你别问."爷爷在一边提醒. "那我炒不炒菜?"奶奶问. "炒,炒.人都回来了,还不炒?"爷爷说. "那不行,不象话."妻大声说.一家人,除了儿子继续看电视,都呆住了. "不炒啊?"奶奶问,头扭过来,大惑不解,手还放在炒锅上. "什么事,这么急?"我问. "没你们的事...我说他们呢...那不行.联合没这么联合的.大家都是为华人服务,都是free的.干活心甘情愿,可要心情舒畅...涛涛,把电视声音拧小点儿,我听不清..." "这是怎么了?上一天班,下班也不能闲着.天天这么忙."奶奶一边炒菜,一边唠叨. "你别说了行不行,人家那儿打电话呢."爷爷又提醒奶奶. "好,这事儿再说吧.司仪人选落实了没有?...啊?你说她没大舞台的经验?其实那有什么呀?对,她也是真忙,节目还没谱儿呢.昨天那小女孩儿怎么样?我看挺不错,够活忿的.好象形象不如...呀,我也...那谁呢,怎么样?...对,对,...换换新人,...也好.好,那就先这样,再找找看,有更合适的...好,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好,再见."妻终于挂了电话.刚挂了电话,儿子就把电视声音调大了,是卡通片. "帮我一把,拨拉拨拉."奶奶端着炒锅过来了,菜炒好了. "吃饭,吃饭."妻下着命令.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就你在那儿打电话."我把现场情况如实报导了一下. "来电话我有什么办法?”妻澄清,那不是她的错."涛涛,来吃饭." "来了."儿子应了一声,没动,继续看,声音小了点儿. 饭盛好了,菜摆好了,"嘀..."电话铃又响了. "让不让人吃饭?"妻一把抓过电话,"Hello....Mr.He?Waitsecond."妻把电话听筒递过来,小声说,"做广告的,告诉他,我们不要.专等吃饭时来电话."妻说. "人家美国这广告真做到家了."爷爷说,"知道你吃饭时准在家." "好了,吃饭吧.涛涛,快来吃饭,吃完了还有事呢."妻发现儿子没动. "有电话也有有电话的麻烦.国内没电话,顿顿饭吃的消停."奶奶说. "赶紧吃饭."大家一起说. "这是春节联欢晚会的事儿啊?"奶奶眼睛看着我,没问别人. "对,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是各华人组织第一次大联合举办.意义重大,形势大好,可也问题不少."我说. "都啥问题呀?"奶奶愿意关心国家大事. "具体的事儿不用说了.归根结底,是分开的时间长了,互相不了解.再有就是几十年这文化背景也不一样了."我概括地一言以蔽之. "啊,可不是怎么的.我就看跟美国人结婚的,不知道在家里都说啥话,说外国话?还是..."奶奶说. "您说的外国话,是美国话,还是中国话?在这儿咱们可是外国人."我把概念先说清楚. "可不."奶奶乐了,"都说那样家庭的孩子聪明." "聪明,而且漂亮."我补充. "嘀..."电话又响了.这次妻没不高兴,大家一起乐了. "Hello....怎么不好打?...啊,从一进门就一直有电话.什么事?...啊,我已经和他联系过了,对,星期五晚上,在...对,在他家开会.好,就这样,好,再见." "快吃."妻没过脑子地说一句. "我们都在闷头吃,就你没吃.来点儿啤酒?"我巴结地问. "不喝,喝了头晕.晚上还有事呢." "我喝.你说,我怎么这么喝啤酒也不长肉呢?"我感慨地说. "那叫没良...""嘀..."电话打断了妻的不中听的话. "Hello,hello...没人说话,别是小流氓....hello...喂,hello,...Who'scalling?...Holdonplease."妻转身把话筒给了儿子,"你的,态度好点儿." "Hello,...When?...Whichone?...O.K..Fine.Bye."儿子挂上了电话. "谁?什么事?"总有好几个人一起问. "甭管.没事儿."儿子说. "这美国孩子和国内的就不一样.大人还不能管."奶奶说. "不要说管了,声音大点儿都不行.要不怎么说美国是儿童的天堂呢."我自嘲地说."召召他妈那次打他,一鞋底子掴上去,半边儿脸肿起来.到学校老师见了,就给警察打电话,立马儿警察把孩子带走了.说你管不了孩子." "哎呀,那怎么办了?"奶奶急了. "承认错误呗.保证错不重犯."过去好几年的事了,其实没必要着急. "召召吃的特多."儿子记得小朋友."还有那次打针,召召疼的嘴咧到耳朵根儿." "自己的孩子也不能打?"奶奶问."不过打孩子是不对.我们家的孩子从来不打."奶奶搞教育出身,懂得如何教育孩子."美国的条件还是好,一个孩子一个屋,生活条件好,还要民主." "可涛涛自己有屋不住,摆的整整齐齐的,象个展览馆,还锁门."我找个机会出点儿怨气. "哪儿锁了?"儿子抗议. "是啊,现在不锁了.可也不去住."我说的是事实. "从上次妈妈说有的大耗子象8岁小孩一样聪明,我每天都往床下看看是不是有大耗子."大家都笑了."你说要是让大耗子抓去做试验怎么办?" "哪有那事儿?"我安慰儿子."你说一个科学家和一个8岁的小孩儿,哪个棒?" "当然是科学家了." "就是啊.科学家总能对付大耗子吧.你看哪儿有耗子玩儿计算机的?哪儿有耗子打电话的?..." "嘀..." "不能念叨."妻说."Hello.啊,你好,你好....吃完了,刚吃完.你说吧,...安排好了,星期日上午,对,好,再见." "这周末又完了."妻把话筒放回电话机,手还没离开,"嘀..."又响了. "这倒省事了.Hello.啊,你等等."话筒递过来,"找你的." "喂."我接过话筒."你好...去,没问题...是得锻炼,老不动,这浑身都锈住了....再找几个,对,活动活动,出点儿汗....呀,组一个中文学校排球队....肯定有人....还有羽毛球,我这儿有两副拍子,...要不你说孩子们上课,大人干什么?...对,围棋,相棋,军棋,都拿去....还是文体部长抓呀.好,好,就这样,再见." "你们就知道玩儿."妻抢白了一句. "你说什么事耽误了?"我不服."你说协会的事耽误了吗?中文学校的事耽误了吗?再说了,是该活动活动."妻没用耳朵听. "你们有人没人用电话?"妻手安在电话上,回过头来问大家,"我可要打电话啦." "打吧,打吧."我不争. "我们有什么好打的?"奶奶也不争. "我先打一个."儿子跳过来. "你打什么?你的事不重要."我说,"最不重要的事就是你的事,全是玩儿." "你打球儿不是玩儿?"两个声音,一个是妻,一个是儿子. 妻把电话拿到书房去了.我也坐在计算机前整理数值库,打印名单.妻坐在转椅上,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童大夫吗?"声音很软."结果怎么样?...还是有....我爸他这人闲不住.今年回国一直忙的没休息,纯粹是累的....这次回来,让我骂了几顿,老实多了...啊,我一进屋,我爸马上躺到沙发上,怕我说他...您看怎么办?...我已经请好了假...好,谢谢,多谢.再见." "还是那样."妻告诉我. "去医院呗."我也没办法."老沈给的那试剂,天天在查,结果一样." "唉..."妻长叹一口气,"拿他没办法."又拨通一个电话. "Hello.是罗...?啊,是罗太太...不在家?...去香港了?什么时候回来?....这么回事,春节联欢晚会报幕员,...你知道了?他行吗?...只好等他回来了.家里好吗?...老人也在?问他们好!好,再见."妻一脸失望. "Hello."另一个电话."是吕...,啊,是他太太."妻自己也觉得不大好意思. "我说你怎么连男的女的也听不出来了?"我无可奈何地说. "别捣乱,...没说你,他老这儿捣乱....是这么回事,我们在找报幕员,...对,男的女的都要,...什么?南京小姐?谁?有电话吗?...那再问问别人.好,...好,再见." "南京小姐?"我的记忆忽然也显出一点印象,"对,是有个南京小姐,还到过中文学校." "你知道?"妻显然觉的和我说有点浪费时间,又拨了一个电话. "喂,知道我是谁吗?嘿.你有没有报幕的经验?...其实场地大小也没什么区别...你的形象很好,那么漂亮...真的...那你听说过南京小姐吗?...没有?你也帮我打听打听,看谁知道....,好,就这样,有空来玩儿,再见."妻按住电话开关,在找另一个电话. "一个老余,一个老李,这两人可能有戏."我建议了两个线索. "干你的事吧."妻没抬头. 我把要打印的名单都印好了,也感到很累了.关了计算机,说,"我可要上去啦."妻没说话,也没看我,空着的手挥了二挥,如轰麻雀一样. 我从书房出来,见奶奶正在书房门前来回遛哒."还没打完电话哪?"奶奶问. "有什么事吗?"我反问. "没有,我在这儿走走,活动活动."奶奶连忙走开去. 11点,我上了床,迷迷糊糊睡了.等我被一阵摇动弄醒时,见妻已上来了,抑制不住的兴奋,"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着了." "找着什么了?"我还没全醒. "南京小姐."语调仍然洋溢着喜悦."明天去面谈." "快睡吧."我朝电子表一看,12:50. 漫聊"气"与气功 陆琴 "气"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占有特殊的份量.只要你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找出一大堆与"气"相关的用语或比方来."气"是生命的代表,人死了,说"断气了";人活着是为了"争口气";评论一个人,首先看他的"气质","气魄";过年了,个个"喜气洋洋";想发财,要靠"运气";牌桌上输了,怪倒霉的"手气";别人冤枉了你,你"不服气",总想办法"出口气";留学生回国,被人认为说话"洋气",穿着"土气",用钱"小气";努力工作,学习的人,大家说他有"志气";走路累了,要想"歇口气";心里烦了,要想"发脾气";甚至很多人说话办事是为了"不蒸馒头蒸(争)口气".而练过气功的人,自然就显得"神气". 如果你没有亲眼看见过,但至少也听说过,气功师可以运气到身体的任何部位.气到之处,刀砍不进.海灯法师是最为人们熟悉的硬气功师,他可以用一个指头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可以让拳击师任意猛打而不受伤.袁氏一家的硬气功表演在小耳朵卫星电视上也见过.体重55公斤的袁如霞提着两桶水在鸡蛋上走过,鸡蛋却不会破;袁如林女士头下放一块砖,头上放四块砖,用大锤击在砖上,五块砖全碎了,而她却安然无;袁如杰能抓住两辆开足马力的摩托车.他们的长辈就更是胸托千斤,头撞石碑,汽车过身.用他们的话说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精骨皮".这些硬气功的表演使人赞叹,也较容易被人接受.我们周围很多练过一些功法的人也或多或少地有一些硬气功夫.我在这里想要聊的则是人们难以理解和接受的以严新大师为代表的中国内功.严新大师功力高超,功效神奇,在气功治病,气功科学实验方面写下了不朽的,史无前例的篇章. 有人说,上海中医,气功研究所所长林厚省能发放外气作为麻醉药,在病人做开腹手术,取胆结石的过程中,以发功镇痛,病人还正常讲话.这已经是足以使人目瞪口呆了.可去年在严新大师的气功训练班上,一位患胆结石的病人在气场中打滚了三个小时,而豆大的胆结石就自动消失了.连腹也不用开.这还不算奇怪,病人毕竟在地上挣扎几个小时才排出了胆结石.另一位女士患有高铁症,体内铁超过正常水平三倍.四处求医无效,后来医生推荐她练气功.教她气功的毕老师又叫她参加严新大师的气功班.她半信半疑地去了以后,既没有出现任何自发动功,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气的存在.她失望地回到Columbus,还不敢告诉别人她去参加过学习班,怕别人笑话她花了钱又不见效果.后来去医院检查时,医生吃惊地告诉她,她的铁含量已回到了正常的范围.她再也不是高铁病人了.去年在第十一届班上,我亲自听到一位女士泪流满面地告诉大家,是严新大师为她找回了女儿和丈夫.她由于精神分裂的缘故,体感疲劳,心情烦燥,从来没有感到过家庭的欢乐.总认为她的烦恼与痛苦都是丈夫和女儿带来的,女儿是她的包袱和累赘.她从来没有思念过她的女儿.然而,自从她接触严新气功以后,有一天她练气功,静静地坐着,忽然思念起丈夫和女儿来了.练功使她恢复到正常的精神状态,她不再烦了.她的丈夫和女儿也深受感动.所以,第十一届班时,她全家都去了.再聊近一点的吧.我母亲去参加十一届班之前,全身正发红疹,又痒又痛,百药无效.有人说,这是小时候出疹子留在身体内的病毒发作了,有的人说是练功人的一种排毒现象.我看了也吓了一大跳,措手无策.正巧严新大师8月初在伊利诺(Illinois)办十一届班,我们全家去了.我还担心她坐不住,可她说,坐着全身发烫,但不痒.60个小时带功班结束以后,我们连夜赶回Ohio,我妈才发现全身的红疹子一个也没有了.你说说这严大师的功夫有多深,这奇效有多神! 有的气功师治病用手发功,也有的用嘴或眼发功.可严新大师是用意念发功.意念到,功就到.如果说我们训练班晚上七点开始,即使严大师因事不能准时前来,但七点钟他将准时把功发到会场.许多对气敏感的人都能感觉到这种高能量气场的存在.这是严大师的独到之处.他常常是远距离发功治病.而且不一定对病人发功,可以对水发功,用水再去为病人调理身体.也可以对药方发功,药方寄到中国去,病人把药方放在口袋里,不用抓药吃,也能把病治好.严大师还可以让病人接电话而治病.目前他仍然在与北京科学院合作,做远距离发功,改变物质的分子结构的实验.算了,我得住口了,否则越聊越神了,会贻误很多人的,因为人们还不善于接受自己想不通的事情.我自己就是一个例子.四年前,严大师第一次来到我们学校((UniversityofIlliois)办康复班,我就因为读了这样神奇的气功现象,自以为是无稽之谈,学者不可迷信.对此一笑了之,抛在脑后.这一下就错过了很多的机会和时光.直到两年前,学位完成了,工作找到了,房子也买了,思想也就随之松驰下来,对外界的一些有趣的"无稽之谈"也感兴趣了.这时我才知道,我的一位同窗学友,在车祸中伤了脑,肺,及骨头.医生说至少要两年才能谈得上站起来.却不知她福大命大,撞上了严大师的第一届康复班,当天晚上就站了起来.第二天结业典礼上还发了言,跳了舞.此人回台湾继续练了三个月的功,现在仍然回到伊大读博士学位.真正使我介入气功的是我的一位邻近好友,93年元旦在我家party.我的另一位朋友说,阎珊怎么手中抱着一个baby,好象又要生了.我向她解释道,不是要生孩子,而是生完孩子没有恢复好.整天闹病,四肢酸痛.还说要找我妈学太极拳.可总是没有精力和时间.到了三月份,她主动要来我家,而且把她家冰箱里的肉都给我拿来了.我问她是什么意思.她才谈到她全家最近参加了严新气功训练班,身上的毛病全好了,而且瘦了下来,一点生孩子的痕迹都找不出了,肉也不想吃了.我虽然还是想不通气功会有神效,但我深信这是事实.我实在不能闭关自守了.这么好的人生法宝,我能视之不见吗?从此,我开始修练气功.我们全家俄随之开始修练气功,包括我那从来是固执而满脑袋科学的丈夫.我们全家所受的益可就不是在这聊园小报上能聊得完的.最令人可喜可庆的是气功为我们增添了一个可爱至极的女儿.虽然说我们从前不练功也双双完成了学位,找到了工作,同时还养着两个儿子.可我们是挺着胸,咬着牙走过来的呀.而现在,有了气功的哲理与心态,再添一个女儿也用不着咬牙了.还答应为中文学校教美术呢. 这就是为什么圣诞佳节之际,人们宁可放弃一年一度的家人团聚,八百多人济济一堂,在纽约参加严大师的高级气功进修班.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有气功师,有科学家,有学者,更有象我们一样一家老小带着尿布,奶瓶赶去的.大会盛况难以言达. 我知道,因为我们有三个孩子而多少有点臭名远扬了.有的人会吃惊,有的人会羡慕或嫉妒.这些对他们都没有意义.我在想,何不如把我们欢乐家庭的法宝传给他们,让他们也象我们一样,自由地去安排,去理想,去实现自己的梦,去迎接欢乐,愉快与长寿.这就是我今天聊的严新气功.有兴趣者可以来电,来访,来聊.我是不敢在此常聊,一是没有"聊"的水平,二是怕耽误了人们看"聊北方人,上海人,以及中国人"那样的津津有味的文章.抱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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