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园 第一三二期 电子版ly0002c 二OOO年二月二十七日 俄亥俄州现代中文学校 美国中西部中国科技文化交流协会 聊园编辑部 ======================================================= 本期目录 [社区活动] 俄州华人象棋赛报名通知 [海外散聊] 聊聊我们长春 张惠铭 ===================================================================================== [社区活动] 俄州华人象棋赛 报名通知 为丰富华人社区业余生活，增进了解，加深友谊，美国中西部中国科技文化交流协会(MCA)将在今春举办一次中国象棋比赛。比赛由世界中国象棋协会现任会长童增祥教授统筹组织、安排，兼任顾问。比赛将按正规计时法进行，优胜者赠予证书和奖状。欢迎朋友们踊跃参加，积极推荐。 报名请洽： 王建军 614-764-2702 JWANGJ@AOL.COM 朱向 614-791-9039 王立国 614-777-8268 lwang@columbus.rr.com · 欢迎丹顿，辛辛那提，克利福兰的棋友参加！ · 具体日期、地点和比赛方式将按报名情况另行通知。 美国中西部中国科技文化交流协会(MCA) 二OOO年二月二十五日 ========================================================================================= [海外散聊] 聊聊我们长春 张惠铭 前不久看了一部电视连续剧，说的是北方某大城市的一群大学生在那场史无前例中，经历了从狂热，造反，受挫，彷徨，到恋爱，分手，离校，结婚，颠簸，流离等等磨难之后，在改革开放的年代，又阴差阳错地聚到了一起，大家想过去看现在，望未来，于是又发生了一些令人感叹的不该发生的故事。片名叫“错在重逢”。且不说故事情节多么吸引我，就在那第一集开始镜头一放，我立刻就眼前一亮，大叫一声：长春，这是在长春拍的！看着那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一幢幢大楼和一条条街道，看片中那一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不禁使我陷入了对长春的回忆中。 长春地处东北平原正中部，吉林省省会，政治文化中心，人口在文革时约130万，现在应该有200多万了。我对长春的历史知之不多，但据说在150多年前，长春只是一个大屯子。到清朝末年，由于从关内山东河北等地大量的移民关外，加速了关外满汉文化和商业的发展，遂在黑龙江和辽宁之间形成了这么一座新兴的商业和文化城市。而在吉林省要说古迹名地，倒是我的家乡农安县城，那是宋代金朝建都的地方,称为黄龙府。农安县城现有雄伟的古辽塔和古城墙遗址。本人非考古学家，不敢谈古论今，本文只拣自己知道的关于长春的一些人和事聊一聊。由于回忆支离破碎，笔下难以系统成文，决定单题独立聊聊看。 长春在一九四八 话说一九四八年，解放战争进入第二个年头，东北野战军开始转入战略进攻，对长春国民党守军采取只围不打的战略，此战略特点是即能困敌于城中，又能牵制沈阳敌军试图增援而不逃走，到后来分别歼灭。此种战法看上去不很激烈，但是实际上对军民的精神，体力和生命的消耗则是非常残酷的。城中守军弹不尽，粮不绝，因为他们手中有枪，可以抢夺民粮，而且蒋介石还派飞机空投粮食和食品给他们。城中的百姓可遭了难，有钱有势有储蓄的人家尚有办法，平民百姓却遭了难。据老人们回忆说，到后来城破之时，饿死的人不计其数。有的人家绝粮之后，全家人都躺在炕上等死，后来破城之后，看到的便是一家家的人饿死在炕上的惨景。据说那时用一个大饼子就可以把一个18岁的姑娘领回家做老婆，那是救了她的命。更为残酷的是城中的国民党军队不让老百姓外逃，他们用老百姓做挡箭牌，阻挡解放军攻城。而城外的解放军也怕兵民混杂，从城中逃出奸细，因此在城周围的主要出口处设卡，严加盘查，每天定时放人。很多人因来不及逃出而饿死在街头。有位在OSU医学院工作的于老师，当时他们家就在长春，他只有几岁。他说由于他父亲在饭店里工作，每星期能分到一桶豆腐渣，用它拌些玉米面蒸成馍，虽然不好吃，在当时就是救命馍，一家人免遭厄运。当时我的祖父是个乡村医生，他送我父亲去长春的一个松北联合中学读书，战事爆发后便被困在城里，每天饥饿难挨，欲逃不能。我祖父为救儿子，便拜托一个当过胡子的乡亲汪老五去长春救他。这汪老五也真是非等闲之辈，他竟然带上干粮，单身一人混进城去，找到学校，让我奄奄待弊的父亲吃饱，避开国民党军队，乘卡子开放向外冲，一连冲了三天，终于逃出城去。一路上，我父亲不管什么生玉米和野菜，逮啥吃啥。到家后看见食物便大吃特吃，要不是亲人拦着，几乎撑死，到后来也落得个吃饭狼吞虎咽的毛病，胃肠总是不好，但总算是拣了一条性命，于是汪老五便成了我家的恩人。记得我小学初中的时候，每当有汪老五进城赶集，我家必是杀鸡宰鸭，好好招待，父亲一口一个五叔地陪着喝酒。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这个五爷很重要，长大以后，母亲才告诉我这件事，而父亲则闭口不谈，他怕说他和土匪有牵连。为这事，他在北京上大学时还受过审查，组织上在弄清实情后，却也公平地对待了此事。不管怎样，父亲被困长春的事在我头脑中留有很深的烙印。长春围困战历时10个月，最后是守军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只好投降。解放军在中央银行的地下室里活捉了国民党守军最高司令官郑洞国。一九八八年，为纪念长春解放四十周年，长春修了一个纪念碑，碑文由吉林考古研究所所长方起东书写，我看过他写得样本，正楷小字，工工整整，功力极深。若问我为何能先睹为快，原来方起东是我的一个连襟，是考古学家，书法家，吉林省文化界的名人。我曾受他的影响，也胡乱地学些诗书字画，却不成才，自己玩玩而已。 长春有个伪皇宫 大凡到长春旅游的宾客，都有兴致到“伪皇宫陈列馆”游览一番。伪宫位于长春城东二道河子区，一座二层小黄楼，小的可怜。楼的中央是天井，外围是房间，当然房间数量也很多，包括皇帝和妃子们各种活动室，只是和真正的中国历代皇帝的宫殿没法相比，大概当年日本人也只是把溥仪当个傀儡而已，并没有花大本钱为他盖大房子。当年九.一八事变，日本全盘占领东北后，便把溥仪弄到东北，成立了满州国。这溥仪果然是清朝遗根，从小满脑子正统皇帝思想，因此甘愿做这傀儡皇帝。就在这皇宫的旁边，另有一个黑楼，黑的可怕，比伪宫还高，这便是当年比伪宫更显赫的日本关东军司令部，溥仪家族便是在这个司令部的监视下，畸型地生存了14年。我还记得东北老人们都会唱的一首歌：提起了蒋介石，他是个大汉奸，拿着那东北换了钱，卖给了日本十四年，老乡们哪.......。中国的这段历史人人皆知，溥仪后来也改造成了平民，写了我的前半生，还和平民百姓再次成婚，但是婚姻也不怎么幸福，最后又受到文革冲击，结束了坎坷的一生。然而伪宫却将会永远存在下去，让后人参观怀古，果然是：粉墨登场傀儡帝，实在不是英雄。烟雨一场转头空，小楼依旧在，岁岁宾客迎。我虽然在长春久居多年，但很少光顾那里，倒是后来从日本留学回来后，每为学校接待日本客人，必去伪宫游览一番。伪宫中陈列的多是与那段历史有关的信物和残留的一部分溥仪当年从北京带去的文物，其实好的文物大都被他卖了或送人了，这个家伙也是个败家子。日本人参观时多数是光看，什么也不说，我也不愿意多说什么，自己看好了。看到最后，他们却舍得花钱买工艺品。我在日本时，和一些年纪较大的日本人交往交谈中，从他们口中倒能听到几句忏悔的话。由于改革开放，仍然要去人家那里留学，还拿着他们的奖学金，谁愿意主动去提这个事儿，大家心照不宣，为了眼前利益和平相处，但有些日本人骨子里的狂妄和不服我却看得明明白白，坦率地说，我佩服日本民族的自强和生存凝聚能力，我也希望中日两国人民世世代代友好下去，然而这个口号却是不可能的现实。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才是高于一切的东西，今日握手言和，明日却可能兵戎相见，还是防着点好。聊远了，咱扯回来。 长春是个大学城 长春市区街道宽阔，绿树成荫，特别是久有其名的斯大林大街，全长20华里，分快车道，慢车道和人行道，四排树木遮盖其中，不亚与北京长安街的美丽和功用。就在这一片绿树之中，几十所大中专学校生机勃勃地开放，使长春被誉为东北的文化城。吉林大学，郭沫若提写的校牌挂在主楼前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国第一代化学家唐熬庆早年就执教在这里，而他的弟子们已经走遍全球，就在咱哥伦布斯市大约就不下十人。改革开放前，吉大在全国排名前四五位，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吉林工业大学，其拖拉机制造专业在全国居首。我的舅舅和舅妈文革前毕业与该校，由于在大学里谈了恋爱便被分到最远的地方，新疆十月拖拉机厂，那时候大学毕业分配原则是，远是对儿，近是赘儿，不远不近是光棍。东北师范大学，是全国闻名的师范高等学府，我的表妹毕业于该校艺术系，现在日本定居。长春光机学院，全国唯一一所光学机械专业大学，极有名气。学术代表人物叫王大衡，还有早逝的科技精英蒋筑英。当年家庭出身不好或有问题的人休想进入该校，我压根儿就不敢想，再说也不喜欢那玩艺儿，以至于我从来就没有去过那里。长春地质学院，是全国四所地质学院之一。学校占据一座比伪宫大得不知多少倍的宫殿，据说这宫殿原是给溥仪盖的，在伪满倒台时，只是打好了地基，解放后又加盖了一番，给地质学院做了校址，称为地质宫。该楼外形非常漂亮，长春市大型聚会多在这里，领导们登上宫楼，象天安门一样检阅队伍。地质这个专业很是辛苦，长年奔波在外，当年有首打油诗，道是：有女不嫁地质郎，年年岁岁守空房，有朝一日郎回转，捎回一堆破衣裳。我的妻妹和她丈夫毕业于该校，早就改行做外贸了。我不知道今日这物欲横流的社会，地质学院还如何招得学生。吉林农业大学，我了解不多，只知道吉林省是全国产粮最多的大省，农大为此做了很多贡献，然而粮食在今日之中国是多么的不值钱，我吉林省农民辛辛苦苦地经营土地，多打粮食支援国家，却如何也富不起来，真是挺亏。长春解放军兽医大学，这是全军唯一的一所兽医大学，也是我早年心中向往的地方，但是我当时连兵都当不上，只是痴心妄想一回。长春白求恩医科大学，这是我的母校，刚来哥伦布时，一说起自己毕业于白求恩医科大学，许多人说不知道，于是自己便多加一些话说道：白求恩医大，是为纪念白求恩而建立的学校，抗战时叫白求恩卫校，后来曾经叫长春医学院，吉林医科大学，七十年代末又改回叫白求恩医大，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直属八所重点医科大学之一.........，人家这才啊的一声，原来也是这般有名气，表示尊敬。解放初期，白求恩医大是由两个军医大学合并开进长春，抢占有利地势而成，当年伪满州国的八大部几乎全被我校占领，以至于在全国医学院校的房舍中首屈一指。我大学毕业后分配在该校基础医学院当老师，基础楼就是当年伪满的国务院，其建筑风格和日本的国会议事堂及其相似。文革时两派武斗争夺基础楼的制控权曾经大打一仗，周总理几次下指示保护了基础楼。去年国庆节，沈小平何剑他们回国去东北参观，还特意被安排参观了基础楼，看了我当年工作过的办公室，结果已被改成“伪满总理张景惠工作室”而供旅游者参观，张景惠，张惠铭，只差一个字，好象有点儿缘分，由此我感慨，原来这历史就象演戏，扮演什么角色都是重要的，或流芳百世，或遗臭万年，都是有用的，我自己的历史将来也说不定被谁写了，我现在得留点儿神，整点儿景，造点儿事，以备后用，这是和大家开玩笑了。 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 “五十岁的老司机我笑脸扬，拉起了手风琴我唠唠家常。想当年我十八岁学会了开汽车，爬大山过大河走城乡，外国车我都见过，就是没见过中国车什么样，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第一辆大解放终于出了厂，一把抓住了胡子我剃了个溜溜光”。这首歌在今天四十岁以上的人几乎都会唱，唱的就是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的解放牌汽车。别看现在中国的大路上啥车都有，可在改革前的中国城乡路上跑得都是解放车，是国家早期建设的功臣。一汽是当年苏联老大哥援建的，还真不能忘了这份儿情，尽管后来苏联和中国掰了，但汽车还是造出来了。后来一汽又造出来东风，红旗牌轿车，特别是红旗，红及一时，可惜是黑色的，我想当时要是红色的会更好，我现在就开一辆红色车，看着开着都好，我喜欢红色。改革开放以后，全国汽车工业大发展，北京上海武汉等地也纷纷建立了汽车厂，而长春的解放则跟不上了年代，老车买不出去，新车造不出来，工厂面临严峻的考验，于是开始了改型换代求生存的艰苦战斗。我看过一篇报道，说是全厂几万人集中在广场上，天上下着雨，人人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厂长站在台上向全厂人们宣布为改型换代而做出的一项项重要决定，号召全厂齐心协力，走出困境，争得生存.........，场面极其悲壮。后来几经波折或者说是大风大浪的考验，一汽终于如脱胎换骨般的取得了改型换代的成功，走进了新时代，而今新型解放车依然强劲，奥迪，捷达等轿车也在市场上有争。近来国内国企工人下岗严重，但是听说一汽经营还不错，下岗问题并不突出。一汽真给咱吉林长春人争了气。下面说几个我和解放牌汽车的小故事。1.第一次坐解放牌汽车。记得那是我刚上小学，寒假去祖父家过年，忽一日有一辆大解放停在了门前，原来司机被介绍来我家相亲，相的是我二姑。那小伙子是个南方人，姓何，为了表示他的热心，拉上我们几个孩子跑了一圈儿，说是让我们过过车瘾，当时的感觉是腾云驾雾。也不知道他们俩谁看不上谁，好事没成，然而我却第一次坐了解放车。2.还有一次寒假去二姨家过年，我妈请人帮忙要搭乘一辆解放车去县城，由于那车已经在公路上停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发动不起来，司机爬到车底下架起木头点火烤发动机，我们站在寒风中等待，冻的浑身打哆嗦，大约折腾了快两个小时，终于把车发动起来了，驾驶仓里坐了三个大人一个小孩，我被别人抱在腿上，总算到了县城。早年的汽车解决不了冬天打火问题，早晨大都要烤车，司机们很遭罪。3.截车去串联。六七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大串联，我们那儿是个小城镇，消息不灵，毛主席已经接见红卫兵好几次了我们才知道，于是决定也去北京。我和另外三人结成一个小组，从家里要了十几块钱，到镇南公路上截车。可是一连截了一个上午都没成，任你怎么招手，司机们就是不停车。后来我们决定站在路中央，等车来了谁也不许草鸡跑开。这时又有一辆解放车开了过来，我们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眼看著大卡车轰隆隆开过来，我们硬是没有躲开，司机只好停了车，我们立刻爬上汽车。车到长春以后，我们对司机千恩万谢，又爬上了去北京的火车，车里挤的水泄不通，我是在行李架上窝了一天一夜，睡觉时嘴压在木头上，往下流口水，下面的人不生气反而看着笑。到北京后住在第九十中学，每天吃大馒头，猪肉白菜炖粉条子，从早到晚排队训练准备去见毛主席，两周后的一天早上，3点钟起床，每人发一个馒头，俩鸡蛋和一根香肠，排队出发去天安门。队伍走走停停，熬到下午3点左右终于到了天安门广场，但是毛主席由于接见了一天，累得下楼去休息了，可城下的红卫兵怎肯罢休，齐声大喊：我们要见毛主席！我们要见毛主席！一时间城下一片大乱，队伍不能前进。周总理站在城楼上声嘶力竭地喊道：小将们，你们要顾全大局，赶紧向西进军。但是没有人听，他又指挥大家唱歌，唱大海航行靠舵手，唱完了还是不走，最后毛主席只好又出来了，城下一片欢腾，毛主席万岁震耳欲聋。看完以后还是不走，在周总理的再次说服下，队伍才又向西走去。然而天色已晚，还有几十万人没有到达天安门，他们赖在北京不走，于是这才又有第八次接见。咳，这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却也留下了永不磨灭的记忆。正是：遥想当年红卫兵，造反好威风。上串下联去北京，见过毛泽东。没书念了咋办，传达中央文件，革命也要吃饭，上山下乡去干。4.参观汽车厂装备线。上大学后有了机会参观汽车厂装配线，。从开始第一块材料上线到最后汽车装成下线，大约2-3分钟就出一辆车，当时看得我们眼花缭乱，心中则佩服汽车工人，回去以后写了观感，从此更加爱国了，这也决不是瞎说，尽管我后来下东瀛，闯北美，看过坐过的汽车多了，但仍然对当年长春的解放牌汽车怀有深切的感情。祝愿一汽在两千年的新世纪中，继往开来，再创佳绩，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若有机会回长春，定去看你汽车城的新姿。 长春电影制片厂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梢工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这是英雄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在那辽阔的土地上，到处都有明媚的阳光”。电影“上甘岭”插曲在中国将永远传唱；“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青天响雷敲金鼓，大海杨波做歌声，人民战士驱虎豹，舍身忘死保和平”。电影“英雄儿女”的战歌，激励着几代中国人；“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鲜......”电影“冰山上的来客”插曲永唱不衰；还有“甲午风云”，“平原游击队”，“五朵金花”，“刘三姐”，“我们村里的年轻人”等永彪影史的名作，都是长春电影制片厂拍的，长影是新中国电影的摇篮。建国初期，长影创作了大量好影片，给中国人民的文化生活带来了生机。长影的农村文化工作队也走村串乡给老百姓带来欢乐。记得六四年我刚上初中，长影农村文化工作队来我们镇上演出，住在我们学校，电影“平原游击队”里演日本队长的演员方化，敲着大鼓为我们唱秧歌，男高音歌唱家李世荣为我们唱“大鞭子一甩嘎噶地响”，笛子演奏员姜国良为我们演奏“我是一个兵”......我就是在那时受他的影响开始学习吹笛子，以至于后来成了业余高手。在长春白求恩医大校园，长春南湖公园等处登台演奏“扬鞭催马运粮忙”。现在竟然跑到美国俄州哥伦布，登台再奏此曲，赢得了观众的热烈掌声，主要是那曲子大家实在太熟悉了，文化大革命时每天都播放。文革十年，万马齐黯，全国都唱样板戏。不过东北还是播放几部片子，特别是平原游击队，不知看了多少遍，观众把台词都背了下来。看几遍也算是一种乐趣，领会更深刻，对日本鬼子更恨。改革开放以后，长影也象一汽一样，经历了严峻的考验，不知目前情况如何，我想总是有办法，有路可走，就象西游记里唱的那样：“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啦啦啦.......,一番番春秋冬夏，一番番酸甜苦辣，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未完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