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11月18日凌晨,尼古拉·N·彼得罗(Nicolai N. Petro)和特德·斯奈德(Ted Snider)在《美国保守派》杂志就俄乌战争发表评论--“库什纳与威特科夫在阿布扎比的会谈,或将改变乌克兰局势” 。尼古拉·N·彼得罗是罗德岛大学政治学教授、和平与外交研究所华盛顿高级研究员,著有《乌克兰的悲剧》(德格鲁伊特出版社,2023年)。特德·斯奈德(Ted Snider)是《美国保守派》的特约编辑, 常为《负责任的治国方略》及其他媒体撰稿。他们认为: “认真对待俄罗斯自身的关切,是促使莫斯科达成协议的必要条件” 。请读他们的评论: 在中断八个月之后,美国、俄罗斯和乌克兰之间的谈判上周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首都阿布扎比恢复。 担任美国代表的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和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在会谈开始前表示,“任何未来协议都必须……为乌克兰提供可信的安全保障”。这一表述并不令人意外,因为它呼应了此前有关这一问题的声明。令人惊讶的部分出现在国务卿马尔科·卢比奥(Marco Rubio)补充说: “这些安全保障将是乌克兰能够同意某项协议的关键。但是,这也必须是俄罗斯能够同意的事情。” 随后,库什纳强调“需要建立一个更广泛的欧洲安全架构,以帮助创造持久和平的条件”,从而补充了关键细节。 至此,俄罗斯距离实现其在这场战争中的主要目标又近了一步。正如俄罗斯在战争爆发前于2021年12月17日向美国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提交的安全保障建议中所阐述的那样,俄罗斯要求北约 “避免北约进一步扩大,包括接纳乌克兰加入” 。另一项要求是,北约避免在1997年5月《北约—俄罗斯基本文件》签署后加入北约的任何国家领土上 “部署军事力量和武器装备” 。 莫斯科表示,如果未能就这些关键问题展开认真谈判,俄罗斯将作出回应,其中可能包括未具体说明的“军事技术措施”。事实证明,其中一项措施就是入侵乌克兰。 但是,对俄罗斯而言,这场战争从来不仅仅关乎乌克兰。正如俄罗斯代表团的一位消息人士所说: “乌克兰问题的解决只是这场广泛讨论的一个方面,而且从属于主要目标——为整个欧洲大陆建立一个全面、不可分割的安全架构。” 按照这种观点,入侵是一种试图通过强制命令修改欧洲安全架构的努力,以一个真正将俄罗斯纳入其中的体系,取代北约东扩所强加的双层安全框架。 时间快进到上周,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总统告诉记者:“将会达成一项协议。这将是一项重大协议,而且涉及的范围将不止乌克兰……我甚至可以说,它可能涉及整个欧洲。”俄罗斯争取建立一个对自身更加有利的安全架构的目标,似乎在本世纪首次重新回到了谈判桌上。 正如俄罗斯分析人士谢尔盖·波列塔耶夫(Sergey Poletaev)指出的那样,使这一突破成为可能的原因在于,阿布扎比谈判首次将如何结束战争的讨论范围扩展到乌克兰之外,纳入了俄罗斯所称的冲突“根本原因”。正如俄罗斯代表团团长弗拉基米尔·梅金斯基(Vladimir Medinsky)所说: “整个身体都病了,而乌克兰只不过是脓肿破裂的地方。因此,整个身体都需要治疗。简单贴一块创可贴是不够的。” 在实践中,这些谈判最终承认,乌克兰冲突必须在一项关于共存原则的更广泛协议框架内得到解决。 欧洲领导人此前一直拒绝俄罗斯的这一根本要求。但是,尽管欧盟及其许多成员国政府继续正式排除将俄罗斯纳入欧洲大陆安全架构的可能性,上周欧洲理事会出人意料地发表的一份声明似乎在很大程度上承认了莫斯科的观点。声明毫不含糊地指出,欧洲目前的安全框架不足以管理对抗风险和避免危险的局势升级。在承认当前欧洲安全架构存在问题,并将这一问题与乌克兰直接联系起来之后,欧洲领导人如今面临一个无法回避的结论:解决这一问题的唯一途径,就是与莫斯科展开安全问题讨论。俄罗斯已经表示,在这些条件下,它完全愿意与欧洲坐到谈判桌前。 因此,阿布扎比谈判带来了一线微弱的希望:尽管这场可怕的冲突造成了毁灭性破坏和无法估量的苦难,俄罗斯和乌克兰双方仍然可能实现各自长期追求的某些目标。俄罗斯可以通过最终获准加入一个更广泛的欧洲安全架构,并实现对顿巴斯的控制,宣称取得胜利。乌克兰则可以通过确保自身主权和安全,同时继续保有寻求加入欧盟的自由,宣称取得胜利。 当俄罗斯在战争爆发前的几周提出建立一个新的、具有包容性的安全架构的要求时,华盛顿和布鲁塞尔都直截了当地告诉莫斯科,它们甚至不愿意讨论将乌克兰排除在北约之外的问题。如今,这个问题已经摆上了谈判桌。悲剧在于,如果当时曾认真寻求建立这样一个安全架构,也许就能够从一开始避免这场战争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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