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夏皮罗 (Ben Shapiro) 是一位美国保守派政治评论员、媒体主持人、律师及电影制片人。这位《每日连线》(The Daily Wire)的播客主支持了助推纽约极左翼势力的政策。但他的“无用白人”导致社会主义兴起的观点因引起了我的共鸣。 安德鲁·戴(Andrew Day)是《美国保守派》杂志的资深编辑。星期天6月28日, 安德鲁·戴在《美国保守派》杂志发表评论--‘本·夏皮罗指责“无用白人”导致社会主义兴起’。请读戴先生的评论: 上周二,民主社会主义者在纽约民主党初选中大获全胜。选票统计完成后,保守派媒体迅速找到了替罪羊:白人。 更具体地说,是“受教育过度、无用的白人”,用《每日连线》播客主持人本·夏皮罗(Ben Shapiro)的话来说。 巴蒂亚·翁加尔-萨尔贡(Batya Ungar-Sargon)——一位支持川普的左翼人士——在Substack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标题极为强硬:“别再叫他们‘社会主义者’了。他们是被学历过度武装的白人城市改造者,被怨恨驱动,正在赶走工人阶级候选人。” 对于不熟悉这一说法的人来说:“白人绅士化(white gentrification)”指白人搬入某个社区并使其变得更好;“白人外逃(white flight)”指白人搬走导致社区变差;而这两种现象都被用来证明白人本质上是“邪恶”的。 翁加尔-萨尔贡在批评白人问题方面颇有“专业背景”,据维基百科,她曾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完成博士论文,研究“强奸与殖民主义如何影响现代英国小说的发展”。因此,下次你母亲读简·奥斯汀时,不妨提醒她:殖民主义与性暴力成就了她的阅读体验。 《纽约邮报》在选举震惊结果后也加入了对白人的批评。其封面标题在周四写道:“年轻而无知”,配图是一群看似胜利的年轻人高举拳头。副标题写着:“仅7%的选民——多为30岁以下白人——选择了反以色列激进分子代表民主党。” 我试着想象:夏皮罗会不会批评“无用的西班牙裔”?翁加尔-萨尔贡会不会谴责“犹太城市改造者”?《纽约邮报》会不会做一期“主要是黑人”的犯罪专题封面? 我倒是很容易想象夏皮罗批评穆斯林。事实上甚至不需要想象。他曾在原推特平台写道:“以色列人喜欢建设,阿拉伯人喜欢炸东西并生活在污水之中。” 夏皮罗把DSA的胜利归咎于白人,这种说法相当讽刺。任何有理性的人都能看出,民主党与激进左翼的受益,来自该国持续的族群结构变化——也就是美国正在变得“更少白人”。当然,除了夏皮罗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在2017年写道:“我根本不在乎所谓‘美国变褐’。肤色不重要,意识形态才重要。” 至少,这就是他对美国种族与国家认同关系的理解——或者说他认为不存在关系。但在以色列问题上,情况就不同了。他曾在二十年前写道:“如果你相信犹太国家有存在权利,那么你必须允许以色列将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阿拉伯人从犹太、撒马利亚、加沙以及以色列本土迁移出去。这是一个丑陋的方案,但却是唯一的方案。” 有人甚至会称之为“最终解决方案”。 尽管夏皮罗关于穆斯林的言论后来有所缓和,但其观点似乎并未改变。他在最新发表于《名利场》的采访中表示:“我认为以色列应该在加沙采取更强硬、更快速的行动。”更强硬、更快速地在加沙行动——这些令人不安的言辞,应当足以让他永远失去对美国外交政策发表意见的资格。 总而言之:夏皮罗支持在“大以色列”范围内强行迁移非犹太人,同时又接受通过大规模移民改变美国欧洲裔结构。即便暂时搁置立场差异,这种道德上的自相矛盾难道不令人困惑吗? 夏皮罗所轻描淡写的“美国变褐”,在纽约早已显而易见:1950年纽约市白人占90%,如今已低于30%。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多来自欧洲以外地区),或许正符合夏皮罗强调“意识形态优先”的观点。他也是大卫·哈萨尼(David Harsanyi)《Eurotrash:为何美国必须拒绝一个衰落大陆的失败理念》一书的支持者。 不幸的是,由于肤色与意识形态之间的关联远比夏皮罗过去所暗示的更为紧密,而且方向也并非他所认为的那样,因此保守派候选人在纽约已经几乎没有机会。 在去年的市长选举中,中间派州长安德鲁·科莫(Andrew Cuomo)赢得了大多数白人选票,但乌干达出生、印度裔的DSA候选人佐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凭借外国出生选民的压倒性支持赢得胜利,这些选民约占纽约人口的37%。 从他在格雷西官邸(Gracie Mansion)获得的“新权力”来看,马姆达尼在上周选举中也起到了“造王者”的作用,土耳其裔美国网红哈桑·皮克尔(Hasan Piker)同样如此。他们支持的DSA候选人击败了美国众议院中的民主党现任议员:达里亚丽扎·阿维拉·舍瓦利耶(Darializa Avila Chevalier),一位黑人拉丁裔;以及克莱尔·巴尔德斯(Claire Valdez),她自称是“耶斯莱塔德尔苏尔普韦布洛民族与美国的双重公民”。同样获胜的还有马姆达尼支持的布拉德·兰德(Brad Lander),他是犹太人,曾为DSA领导人。下游选区候选人阿贝尔·卡瓦斯(Aber Kawas)是一位巴勒斯坦裔美国人。 那么,为什么这一切要归咎于白人呢? 更合理的解释或许是以色列问题本身。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以及其在中东地区不断升级的强硬姿态,已成为民主党内部的分裂议题,并为挑战建制派的社会主义新势力提供了机会。考虑到以色列在美国民众中的支持率持续下降,左翼候选人未来可能借助反以情绪赢得更多国会席位,甚至冲击白宫。 社会主义在美国的确正在上升,一部分原因是人口结构变化,但也部分源于以色列问题引发的政治分裂。不过这并不令人意外,尽管本·夏皮罗从未预见到这一点,也从未真正对此“认真思考”。如果按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社会主义本可能“上升得更快、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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