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美国与世界一样,共产主义沉渣泛起。“民主社会主义者没有从他们祖辈故乡的历史中吸取惨痛教训”,传统基金会边境安全与移民中心高级研究员西蒙·汉金森(Simon Hankinson)昨日8月1日上午在《美国保守派》杂志严正指出。请读他的评论:“引进社会主义者,就会迎来社会主义”: 作为一名热爱美国、并且职业生涯大部分时间都致力于在海外推进美国利益与价值观的移民,没有什么比看到其他移民试图推翻我们这个独一无二、成功的资本主义民主制度,并在美国建立第三世界马克思主义制度,更让我愤慨的了。 在地方政治层面,有纽约市市长佐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在全国政治层面,我们很快又将迎来一整批进入国会的新面孔。最新的例子来自“苏维埃共和国”科罗拉多州,出生于埃塞俄比亚的梅拉特·基罗斯(Melat Kiros)在民主党初选中击败了黛安娜·德盖特(Diana DeGette)。德盖特自1997年以来一直代表丹佛地区。这是一个深蓝州中的深蓝选区,因此基罗斯几乎注定将在11月获胜。 美国学校未能教授美国历史,更不用说世界历史了。在最近一次全国测试中,仅有13%的八年级学生达到或超过熟练水平。这意味着,他们几乎没有学到共产主义在现实实践中的真实结果。(以柬埔寨为例,那就是20世纪70年代共产主义政权大清洗期间数百万人被枪杀的“杀戮战场”,与此同时,他们还摧毁了国家的经济和农业。)一个又一个国家的经验表明,社会主义摧毁了经济,遏制了增长,压制了创新,而统治者却过着奢华生活。 由于教育不足,当今这一代民主社会主义者不仅缺乏知识,也太年轻,没有亲身经历过祖辈故乡的社会主义,而他们的父母似乎也没有教导他们这些历史。 马姆达尼的父母本可以告诉他,印度从1947年独立开始一直持续到约20年前的社会主义经济是什么样子。在这种“许可证统治”制度下,政府控制着谁生产什么,以及产品售价多少。因此,当我于1991年前往印度时,你只能买到两种“威士忌”,品牌分别叫“大使”和“外交官”。两种酒都同样难喝。经济停滞不前,数百万人失业或就业不足。 1991年,街上几乎只有一种汽车——印度斯坦“大使”牌轿车。20世纪50年代,政府从一家已经倒闭的英国汽车制造商那里买下了莫里斯·牛津车型,并在此后的约40年里一直生产同一款汽车。直到20世纪90年代,政府才允许竞争者与日本汽车制造商铃木合作,开始生产“马鲁蒂”汽车(取名自印度教风神)。 如今,随着印度自20世纪90年代后期开始开放经济,你可以买到世界主要品牌以及本土品牌汽车。街道依然拥堵,但已经挤满了各种国产和进口汽车。你甚至可以买到可以入口的进口烈酒品牌。虽然经济仍然无法为每年新增的毕业生创造足够的就业岗位,但与“许可证统治”时代相比,情况已经好得多。 相比印度,基罗斯的祖国埃塞俄比亚提供了一个更加鲜明的警示。1974年,一批军官推翻了埃塞俄比亚皇帝海尔·塞拉西(Haile Selassie)。他们建立了一个名为“德尔格”的马克思主义政府,实施了灾难性的统治,并导致1984年至1985年的大饥荒,造成数百万人死亡(也让《四海一家》那首歌不断回响在人们耳边)。1991年“德尔格”政权被推翻后,情况有所改善,但国家仍由一个名为“革命民主阵线”的社会主义政权统治。直到2020年之后,在专注于经济改革的埃塞俄比亚繁荣党执政下,埃塞俄比亚经济才真正开始腾飞。 在西非,小国几内亚比绍很快便认识到,革命口号远比有效管理经济容易得多。1974年脱离葡萄牙独立后,马克思主义独裁者路易斯·卡布拉尔(Luis Cabral)将各产业收归国有,并实施中央计划经济。不出所料,经济增长陷入停滞,国家经济长期萎靡不振。即便卡布拉尔下台后,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几内亚比绍的人均收入仍仅为200美元,位居世界最低水平之一。政府最终于1987年实施市场改革。如今,该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达到较为可观的1,449美元,并保持4.9%的增长率。 马姆达尼所倡导的“集体主义的温暖”,包括计划在整个纽约市建立由政府经营的杂货店。尽管全市已经拥有众多大型零售商和家庭经营商店,这些新的政府经营杂货店仍将在租金及其他成本方面获得大量补贴,因此将拥有竞争优势。辛勤经营的小杂货店业主对此愤怒不已。 出生于乌干达的马姆达尼,或许受到了邻国坦桑尼亚的启发。20世纪60至70年代,坦桑尼亚领导人朱利叶斯·尼雷尔(Julius Nyerere)发动了一场名为“乌贾马”的集体化运动,大规模迁移了数百万农民,并将他们劳动成果(字面意义上的成果)实行集体化,以追求平等主义农业理想。最终带来的“平等”,却是全国1,500万人口共同面对粮食短缺的平等。到20世纪80年代中期,通货膨胀率攀升至30%,人民生活水平显著下降。直到给全国人民造成严重破坏之后,坦桑尼亚领导人才悄然放弃集体化,转而推行市场导向改革。 马姆达尼那位持左翼立场的教授父亲和电影导演母亲,与圣雄甘地(Mahatma Gandhi)以及数百万其他印度人一样,都是撒哈拉以南非洲的印度殖民移民。20世纪70年代初,他们被独裁者伊迪·阿明(Idi Amin)驱逐出乌干达,但后来又返回,佐赫兰于1991年出生在坎帕拉。 当马姆达尼一家最终离开非洲时,他们没有前往祖籍印度,也没有前往英国,而是来到美国。如今,他们的儿子佐赫兰却要告诉美国人——这个世界历史上最成功经济体的建设者和继承者——应该如何治理自己的国家和首屈一指的城市,这真是极具讽刺意味。几年之后,我们不妨看看纽约人是否喜欢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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