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哈薩尼(David Harsanyi)是《華盛頓觀察家報》資深撰稿人。他是一位在全美多家媒體發表專欄文章的評論員,著有六部作品,並與莫莉·海明威(Mollie Hemingway)共同主持播客節目《你錯了》(You’re Wrong)。今日9月1日下午,哈薩尼先生在該報發表評論,遣責“加沙種族滅絕”騙局: 2025年5月,聯合國負責人道主義事務的副秘書長湯姆·弗萊徹(Tom Fletcher)在英國廣播公司電台節目中告訴聽眾,加沙有1.4萬名嬰兒將在“未來48小時內死亡,除非我們能夠接觸到他們”。 兩天?1.4萬名嬰兒。 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稱,整個加沙大約有2萬名嬰兒。這意味着所有嬰兒中有70%面臨在短短幾個小時內死亡的危險。弗萊徹強調,這是一個“令人極度不寒而慄”的數字。 《紐約時報》以及其他眾多主流媒體機構毫無懷疑地把弗萊徹的說法轉述給輕信的受眾。有線電視新聞節目請來了那些慣常出現的專家,討論這場正在發生的饑荒。而社交媒體上的反猶主義者則放大了這一說法。 無論有關以色列的報道多麼荒誕不經,包括毫無證據、荒謬至極的指控,聲稱以色列訓練狗強姦巴勒斯坦人,《紐約時報》等報紙都會加以傳播,以助長一種印象,即這個猶太國家像一個實施種族滅絕的實體一樣行事。而且,無論這些說法被揭穿多少次,它們仍然繼續這樣做。 例如,在弗萊徹發表上述言論幾個月後,《紐約時報》在頭版刊登了一篇有關加沙飢餓問題的報道,並配發了一張令人心悸的照片,照片中是一名名叫穆罕默德·扎卡里亞·穆塔瓦克(Mohammed Zakaria al Mutawaq)的瘦骨嶙峋的巴勒斯坦幼兒。報道沒有提到的是,這個男孩患有腦癱和其他嚴重的既有疾病,而他的外表與飢餓毫無關係。 無論如何,聯合國報告實際發現的情況——甚至這一說法本身也值得懷疑——是,如果未來一年援助無法送達,在加沙100萬名兒童而非嬰兒中,可能出現1.4萬例營養不良病例。 援助確實送到了他們手中。大量、大量的援助。在停火之前,美以加沙人道主義基金會向巴勒斯坦人提供了相當於大約1.87億份餐食的食品以及農產品,並為兒童提供了超過100萬包補充食品。 另一份報告發現,儘管哈馬斯採取竊取國際援助以控制當地居民的策略,但在停火期間,以色列向加沙提供的食品數量仍然達到其所需數量的三倍。數據顯示,營養不良率低於戰前水平。 而在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Antonio Guterres)聲稱加沙的“饑荒”是“人性本身的失敗”一年之後,由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牽頭進行的一項“營養標準化監測與評估調查結果”發現,加沙不僅不存在廣泛的急性營養不良,而且其比率僅為0.5%,是該地區最低的比率之一。 要找到這個數字,一個人必須深入查閱這項研究的腳註。截至本文撰寫之時,《紐約時報》仍然沒有費心提到它。 等到“澄清”刊登時,這些報道早已在仇視以色列者的想象中凝固成形。 沒有任何可信的人聲稱,加沙的巴勒斯坦人沒有因為哈馬斯針對以色列沒完沒了的虛無主義戰爭而遭受苦難。但是,種族滅絕的指控,以及“饑荒”、“種族清洗”和“種族隔離”等說法,是由一系列反以色列組織共同炮製出來的,這些組織幾十年來一直在為公眾接受這些說法做準備。這些組織包括國際特赦組織、人權觀察組織或者聯合國的某個機構,以及國際種族滅絕學者協會之類的虛假“專家”組織——主要媒體經常把這個協會描述為匯聚了“世界頂尖學者”,儘管任何一個隨便什麼非學術界人士只要繳納一筆簡單的入會費就可以成為會員。 不存在種族滅絕。無論按照人們普遍理解的意義,還是按照法律意義,都不存在。證明不存在種族滅絕的免責證據壓倒性地充分。 關於種族滅絕指控,需要記住的最重要一點是,為了詆毀以色列,國際組織不得不改變它們適用自1948年《防止及懲治滅絕種族罪公約》以來一直存在的法律定義的方式。 按照大眾的理解,“種族滅絕”一詞類似於對某一群體進行大規模屠殺。而從法律角度而言,它被定義為懷有全部或部分摧毀某個民族、族裔、種族或宗教群體的意圖而實施的行為。因此,例如土耳其對亞美尼亞人和庫爾德人所做的事情,或者巴基斯坦人對孟加拉人所做的事情,都屬於種族滅絕。 針對以色列的法律指控依賴於意圖。 而如果以色列懷有實施種族滅絕的意圖,它為什麼要向加沙地帶提供人道主義援助,其數量可能超過歷史上任何一支軍隊在戰爭期間曾經向敵方人口提供的援助?以色列在2005年給予加沙自治權,它幾十年來不僅提供食品,還提供清潔用水、電力和醫療援助。 如果以色列懷有實施種族滅絕的意圖,它為什麼要通過散發傳單、“敲屋頂”警告、打電話以及其他降低傷亡的手段警告平民?在人類歷史上所有據稱企圖實施種族滅絕的國家中,以色列仍然是唯一一個為了避免傷害平民而讓自己的軍隊承擔更大危險的國家。 以色列在試圖對付哈馬斯時,為什麼要把整座城市的人口轉移出去?當然,如果以色列願意,它完全可以在幾分鐘內摧毀整個加沙。 如果以色列懷有實施種族滅絕的意圖,為什麼加沙戰爭中的戰鬥人員與平民死亡比例是現代戰爭史上最低的比例之一?而且這是在哈馬斯鼓勵自己的人民成為炮灰,以此博取對其友好的西方記者和知識分子同情的情況下發生的。哈馬斯領導人在醫院、學校和清真寺下面修建隧道。他們從平民地區發射火箭彈。他們阻止自己的人民撤離戰區。 如果以色列懷有實施種族滅絕的意圖,這場戰爭的總死亡人數就會遠遠超過7萬人。需要強調的是,這個總數包括死於疾病、年老、處決、謀殺、自然原因以及既有疾病的人。最重要的是,其中還包括哈馬斯和巴勒斯坦伊斯蘭聖戰組織的戰鬥人員——儘管大眾媒體幾乎從不提及這一事實。 當然,哈馬斯的憲章明確呼籲對猶太人實施種族滅絕,而哈馬斯本來隨時都可以投降並解除武裝,這樣巴勒斯坦人民就再也不必擔心糧食不安全或導彈的威脅。然而,我從未見過任何一個支持巴勒斯坦的遊行者要求把加沙人從這些神權法西斯主義者手中解放出來。 當然,以色列本身生活着超過200萬名阿拉伯公民,占該國人口的五分之一,他們擁有完整的法律權利和投票權,在以色列議會任職,從事法律和醫療工作,並進入大學學習。以色列阿拉伯人的生活水平更高、預期壽命更長,而且享有比大多數鄰國阿拉伯人更大的政治自由。如果以色列的目標是種族清洗,那麼這個國家就是人類歷史上最驚人地無能的一場行動。 這些血祭誹謗早在最近這場戰爭之前幾十年,就已經由反以色列的進步派人士傳播開來,其目的是轉移人們對2023年10月7日所犯下的邪惡暴行的注意力,並把大屠殺的記憶從猶太人民手中剝離出來,將其武器化並反過來針對他們。在歐洲納粹控制下,猶太人的存活率大約為30%——而這僅僅是因為納粹沒有時間完成他們的任務。在加沙戰爭期間,阿拉伯平民的存活率則大約為99%。 不存在種族滅絕。也不存在饑荒。發生的是一場戰爭。而壞人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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