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10月13日上午, 著名中國問題專家章家敦(Gordon G. Chang)在《國會山報》發表評論--“習近平訪美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形象”。章家敦先生是《紅色計劃:中國摧毀美國的方案》和《中國即將崩潰》的作者。請審閱他的高見: 習近平(Xi Jinping)上個月末訪問華盛頓、參加備受期待的峰會時,無意與川普(Trump)總統進行有意義的討論。因此,是時候停止與中國開展密集外交了。 無論如何,中國人如今都沒有心情與任何人進行建設性的交往。 9月23日至25日為期三天的會晤,其實質性部分持續了不到兩個小時,因此扣除翻譯時間後,有意義的交談還不到一個小時。據《華爾街日報》報道,習近平拒絕了美方提出的工作午餐請求。因此,24日的日程中間出現了史無前例的五小時空檔。 會後沒有發表聯合聲明。華盛頓和北京在峰會後發布的通報也存在顯著差異。兩位領導人的交談時間如此之少,怎麼可能達成協議? 那麼,習近平來美國是為了什麼?我認為,他此行不是為了與美國接觸,而是為了將川普禮遇他的電視畫面傳回中國。 對習近平而言,這場峰會的重點在於排場。 香港《南華早報》報道:“據說,在出訪前,中國官員曾聯繫其他國家駐華盛頓的大使館,交流情況,並為習近平籌劃一位消息人士所稱的‘盛大訪問’。”“另一位消息人士表示,北京希望了解美國人為其他來訪的外國政要做過哪些安排,希望‘從所有不同的活動方案中擇取精華’。” 目前,中國政權並沒有準備好與境外人士交談。正如總部位於布拉格的智庫“中國觀察”的查爾斯·伯頓(Charles Burton)本月告訴我的:“北京這些天忙得不可開交,因為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正在籌備五中全會。”這位前加拿大駐華外交官指出:“按照慣例,在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之前召開的這次全會,是為領導層和接班安排奠定基礎的地方。”共產黨內部的政治角力一向激烈,但如今更加激烈。 這種角力尤其激烈,是因為習近平健康狀況不佳,他上個月在新德里舉行的金磚國家峰會中縮短了參與時間,以及在華盛頓的寬鬆日程,都證明了這一點——金磚國家是由巴西、俄羅斯、印度和中國創立的聯盟。我認為,習近平的身體虛弱,是共產黨高層圈子出現動盪跡象的部分原因,因為潛在接班人正試圖為爭奪最高職位布局。 儘管身體狀況如此,據報道,習近平仍要求第四次出任共產黨總書記,以及或許更重要的黨內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在這樣的時刻,與美國妥協就更不可能了。 中國不願接觸,也源於習近平對事態長期趨勢的判斷。畢竟,他已經將自己的聲譽押在中國已經超越美國這一主張上。他在本年代初提出的標誌性說法是“東升西降”——這使他很難與一個他堅稱站在歷史錯誤一邊的社會妥協。 因此,習近平在5月和9月的峰會上提到“修昔底德陷阱”,也就不足為奇了,他以此指稱一個衰落中的霸權國家危險地挑戰一個崛起中的大國。 習近平和川普計劃今年再面對面會晤兩次:一次是下個月在深圳舉行的亞太經濟合作組織峰會,另一次是12月在邁阿密舉行的二十國集團峰會。今年取得進展的前景並不樂觀。正如《金融時報》所報道的:“北京專注於提升形象,同時限制對話。” 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還要費心當面會晤?正如一位中國觀察人士本月告訴我的:“既然我們現在有了視頻會議,實際上已經不再真正需要‘峰會’了。”事實上,據《金融時報》報道,負責深圳峰會籌備工作的中國人員希望將部分活動轉到線上舉行。 對話如今對中國並不重要。不幸的是,對美國外交政策圈而言,對話已成為目的本身。風險在於,華盛頓對交談的執迷追求,只會助長習近平原本就已膨脹的自我重要感。 此外,幾十年來,華盛頓官員在不斷交談的同時,製造了反常的激勵,並容忍中國不可接受的行為,希望藉此說服中國領導人以他們的方式看待問題。 一個典型例子是:北京通過提供衛星目標定位數據,支持伊朗的戰爭行動。這些數據幾乎可以肯定導致了3月1日在科威特發生的六名美國人死亡事件。在此之後,幕後肯定進行過外交交涉。如果確實如此,這些外交交涉顯然沒有奏效:中國的目標定位數據確實導致了7月17日另外三名美國人的傷亡,這次發生在約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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