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郵報》專欄作家邁克爾·古德溫(Michael Goodwin)近日在該報發表評論,遣責左派針川普發起又一輪抹黑攻勢: 他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即使是在“9·11”事件25周年紀念日,左翼媒體暴民仍然從自己的骯髒伎倆袋子裡掏出手段,抹黑紐約和白宮。 在這樣一個充斥着無事實依據報道的日子裡,那些拿着記者證的政客們發現,紐約市到處充斥着針對穆斯林的仇恨和偏見。 他們還指責川普總統利用這個恥辱之日,作為發動對伊朗戰爭的一個站不住腳的藉口。 唯一令我驚訝的是,我居然仍然會對這些卑劣伎倆感到驚訝。 早在最近這一次墮入陰溝之前,有一點就已經很清楚了:當左翼媒體機構有一種敘事需要兜售時,事實並不重要。 當然,兜售這些謊言的罪魁禍首由《紐約時報》領頭。 在星期五那一期據稱專門紀念美國歷史上死亡人數最多那一天25周年的特刊中,掌管這家媒體的那些奇才認為,這是一個用一個詞作為標題刊登一篇長篇報道的好時機:“伊斯蘭恐懼症”。 這篇離奇拼湊出來的文章由兩名作者把現實扭曲得面目全非,從而得出一個公然虛假的結論。 也就是說,儘管去年這座城市選出了第一位穆斯林市長佐赫蘭·馬姆達尼(Zohran Mamdani),但“反穆斯林偏見仍然存在,呼應了‘9·11’事件之後最初幾天出現的伊斯蘭恐懼症”。 這一說法偏離事實如此之遠,以至於應該被標記為虛構作品。 “9·11”事件之後並不存在一波伊斯蘭恐懼症浪潮,現在也不存在。 然而,這篇報道在沒有事實或統計數據的情況下堅持聲稱,“9·11”襲擊“使許多穆斯林因執法部門的強硬手段,以及同學、同事、民選官員和有線電視新聞評論員的猜疑——如果還算不上公開敵意的話——而留下了創傷”。 無視事實 換句話說,紐約到處都是偏執狂。 這種猛烈攻擊令人想起希拉里·克林頓(Hillary Clinton)對這個國家充斥着“一群可悲之人”的抹黑。 這一切都是民主黨以及那些煽動種族對立者的一廂情願,而正是這些人摧毀了曾經偉大的《紐約時報》的公信力。 以下是這篇報道所忽略的關鍵數字。 猶太人約占這座城市人口的9%,但在2026年上半年,他們成為181起仇恨犯罪的襲擊目標,約占紐約市警察局所報告全部此類犯罪的56%。 儘管穆斯林約占紐約五個行政區人口的12%,但根據紐約市警察局的數據,今年上半年,他們僅在17起仇恨犯罪中被報告為襲擊目標,占比不到1%。 選擇無視這些不方便的事實,說明了《紐約時報》如何塑造新聞以迎合自己的觀點。它轉而反對以色列的立場,明顯體現在其虛假指控這個猶太國家在加沙戰爭期間實施種族滅絕並讓兒童挨餓——而這場戰爭是由哈馬斯發動的。 而且,該報為了替尼古拉斯·克里斯托夫(Nicholas Kristof)一篇無法辯護的專欄文章辯護,接受了一個荒唐的說法,即以色列訓練狗強姦巴勒斯坦囚犯。 科學研究人員對此嗤之以鼻,但是,當科學削弱其所偏愛的穆斯林永遠都是受害者這一敘事時,該報便不相信科學。 不過話說回來,也許指揮鏈上的某個人對星期五那場鬧劇感到了尷尬。 這是因為星期六的報紙刊登了一篇文章,雖然沒有直接這樣說,卻閹割了關於伊斯蘭恐懼症猖獗的說法。 星期六的標題宣稱:“隨着反猶主義上升,猶太機構加強安全措施。” 文章講述了猶太機構如何“近年來在反猶事件增加之際,花費數百萬美元增加安全保護措施”。 文章援引紐約市警察局局長傑西卡·蒂施(Jessica Tisch)的話說,“今年迄今為止,反猶仇恨犯罪上升了9%”,並補充稱,“今年超過一半得到確認的仇恨犯罪以紐約猶太人為目標”。 文章沒有列舉任何反穆斯林仇恨犯罪的數字或實例。 不過,它確實承認了最近發生的兩起反猶犯罪案例:一起發生在8月,一名男子闖入曼哈頓中城中央猶太會堂的禮拜活動並襲擊兩人,隨後遭到逮捕並被起訴。 第二起犯罪涉及“皇后區森林小丘的幾座猶太會堂和猶太社區中心,它們遭人用反猶塗鴉破壞”。 暴力與猜疑 這篇文章完全沒有提及“9·11”之後或現在所謂的伊斯蘭恐懼症浪潮,仿佛星期五報紙上的那些指控根本不存在——或者已經不再重要。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紐約時報》在這兩篇形成鮮明對比的文章中採用了雙重報道標準。 反猶行為涉及實際的暴力和破壞行為。 另一方面,所謂鋪天蓋地的伊斯蘭恐懼症,則集中在穆斯林的感受和猜疑上,而不是刑事事件。 如果不是因為有雙重標準,這位“灰色女士”恐怕就根本沒有任何標準了。 在25周年紀念日前後出現的另一項由媒體炮製的指控,是聲稱川普及其團隊正在錯誤地把伊朗戰爭與“9·11”襲擊聯繫起來。 這個說法是《政治報》、《華盛頓郵報》、《國會山報》等媒體中那些民主黨吹鼓手炮製出來的。 按照《政治報》的說法,川普和戰爭部長皮特·赫格塞思(Pete Hegseth)“利用紀念‘9·11’事件25周年的講話,把造成近3000名美國人死亡的恐怖襲擊與美國目前正在進行的對伊朗戰爭相提並論”。 文章在指出“9·11”事件中有184人在五角大樓遇難之後報道稱,赫格塞思表示,美國“仍然面對企圖傷害美國人的敵人,並把伊朗戰爭描述為美國持續反恐鬥爭的一部分”。 好吧,他在這兩點上都說對了! 《國會山報》也採取了類似的敵對語調,稱川普和赫格塞思“把伊朗戰爭與2001年9月11日的恐怖襲擊聯繫起來……暗示這場衝突是反恐戰爭的延續”。 這些只顧自我沉思者所暗示的兩者之間實際上不存在任何聯繫,是荒謬的。 川普自2016年競選總統以來一直表示,不能允許伊朗擁有核武器,因為伊朗曾威脅要使用核武器攻擊美國和以色列。 特別是在他的第二個任期內,他強調自己希望通過談判達成解決方案,但在毛拉們的談判代表宣稱他們擁有足夠製造11枚核武器的濃縮鈾之後,他不情願地轉向了軍事手段。 正如川普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公開表示的那樣,那些伊朗官員告訴他和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鈾濃縮是一項他們永遠不會放棄的國際權利。 川普顯然不願意走向戰爭,但作為最後手段,他最終這樣做了,這使伊朗衝突明顯成為“9·11”之後開始的反恐戰爭的延續。 解釋媒體為何看不到這種聯繫的唯一方式,就是這是故意的。 華盛頓的把關者屬於那數百萬不喜歡這場戰爭的人之列,但是,通過把自己的觀點注入報道,他們正在扭曲這些報道。 然而,他們卻還在納悶,為什麼現在仍然信任他們的人如此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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