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9月7日, 《华盛顿观察家报》资深外交事务记者蒂莫西·内罗齐(Timothy Nerozzi)在该报发表评论,提议人们--‘俄罗斯在德国机场实施“国家支持的恐怖主义”行径,凸显了与欧洲爆发热战的威胁正在升级’: 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初,曾被描绘为一场旨在数日内推翻基辅政权的迅速、精准的军事行动。然而四年多过去了,俄军却陷入了残酷的消耗战泥潭,短期内看不到任何明确的胜利前景。 尽管遭遇了这场旷日持久且代价高昂的失败,欧洲各国领导人仍对莫斯科构成的威胁保持着高度警惕。欧盟官员和北约领导人将俄罗斯视为西方最大的威胁;这种恐惧促使德国和法国等国在经历了数十年的军力衰退后,开始着手重振军事力量。 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表明,这种担忧并非毫无根据。上个月,在德国莱比锡/哈雷机场(Leipzig/Halle Airport)发现了一架携带爆炸装置的无人机,导致机场被迫关闭、航班停飞,以便对该无人机进行拆除处理。本周,德国政府将此事件归咎于俄罗斯;内政部长亚历山大·多布林特(Alexander Dobrindt)指出,与莫斯科以往发动的混合战攻击相比,这代表了一种“性质全新的危险”。 他补充道:“无人机现身或构成威胁——包括在混合战背景下的威胁——我们过去并不陌生。但机场出现携带爆炸物的无人机,则是一种全新的威胁态势。” 莱比锡/哈雷机场事件标志着欧洲局势的一个转折点。尽管“虚假信息攻势、无人机入侵、网络战及其他破坏活动”已成为莫斯科方面广为人知的威胁手段,但主要欧洲机场出现爆炸物这一行径越过了红线——各国领导人正纷纷采取紧急措施以应对这一局势。 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娅·卡拉斯(Kaja Kallas)在周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显然,这完全具备国家支持的恐怖主义特征。问题在于:我们该如何应对?”欧洲政策分析中心(Center for European Policy Analysis)跨大西洋防务与安全项目高级研究员扬·特肖(Jan Techau)告诉《华盛顿观察家报》(Washington Examiner),面对混合威胁,欧洲大陆正采取“防御、防御、再防御”的姿态,同时也在尽可能迅速地为可能爆发的热战做准备。 尽管俄罗斯在对付乌克兰这样一个体量较小的国家时都难以取得进展,导致俄方与西方爆发全面战争的前景看似有些不可思议,但战略家们正密切关注并深感忧虑的,是一些关键的地理薄弱地带。 “最糟糕的情况是北约东翼爆发全面战争——即俄罗斯袭击位于东翼的北约成员国,比如波罗的海国家或其他地区……这正是北约建立之初便着手应对、如今也正为此积极备战的情境,”特肖说道,“这种前景之所以令人恐惧,不仅仅是因为战争本身,更因为欧洲虽然正在加强军事力量,但尚未达到足以应对的水平;同时也因为它可能考验跨大西洋盟友关系的稳固性——欧洲人并不完全确信美国会是一个可靠的伙伴。” 令防务专家深感忧虑的地区之一是“苏瓦乌基走廊”(Suwalki Gap)。这是一片位于立陶宛和波兰之间、毗邻白俄罗斯与俄罗斯的狭长地带。在欧洲最可怕的噩梦场景中,俄军可能会闪电般攻占这条长约40英里的走廊,从而切断波罗的海国家与北约其他成员国之间的联系。 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贝尔弗科学与国际事务中心(Belfer Center for Science and International Affairs)早在今年2月的一份报告中就指出:“波罗的海地区若爆发危机,将立即考验欧洲的决心,尤其是当俄罗斯在前线集结重兵,同时在欧洲后方辅以破坏活动、黑客攻击和信息战手段时。” 这种局面很可能迫使威胁态势急剧升级,甚至引发关于核武器的讨论。为了收复立陶宛、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等北约小国而投入巨大的军事资源,将是对该联盟凝聚力与效能的一次严峻考验。 泰肖(Techau)在接受《华盛顿观察家报》(Washington Examiner)采访时表示:“先夺取一小块领土,然后迅速构筑防御工事,迫使北约必须动用过量的军事力量才能将其夺回——随后将事态升级为核问题,声称‘这已是我们的领土,若你们反击,我们将以核武器相威胁’。这正是欧美军事规划者长期以来一直在设想的场景。” 在此类情境下,俄罗斯的目标并非在针对西方对手的常规扩张战争中取胜,而是将北约的一小块领土变成一个分裂点,最终导致该联盟瓦解。 大西洋理事会(Atlantic Council)周四发布的一份报告指出:“如果普京决定攻击北约,其目标将是分裂并削弱该联盟的信誉,而非真正将其击败。至关重要的是,普京可能还认为,当今动荡的地缘政治环境为俄罗斯提供了一个独特的机遇窗口,使其能够分裂西方并战胜乌克兰。” 欧洲人尤其担心,随着俄罗斯威胁的升级,他们无法确信美国会给予支持。就在德国政府指责俄罗斯制造机场无人机事件的前几天,唐纳德·特朗普总统还向媒体表示,他确信莫斯科绝不会攻击北约国家。 特朗普上个月在椭圆形办公室的一次活动中说道:“我与普京进行过良好的交谈。他不会攻击北约领土的。” 此外,美军目前正深陷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之中。这场遭到多个北约成员国强烈反对的冲突,进一步加剧了白宫与其他北约领导人之间的关系紧张。特朗普多次威胁要彻底退出该联盟;若面临因收复波罗的海某片领土而需参与针对俄罗斯的冲突这一情况,这种态度令人对美国的应对前景感到担忧。 俄罗斯发动的混合战仍是欧洲国家面临的最主要长期威胁;但安全专家也深感忧虑:如果这种旨在进行颠覆活动的“灰色地带”攻势进一步升级,爆发热战的可能性便不再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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