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網絡之後,我們中國人開始揚眉吐氣了,終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有發言權了,不怕官家壓制言論自由了。而那些出了國的,呼吸着新鮮空氣的中國人,或者假洋鬼子們,則更加的想說想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吐為快,不怕你刪貼,你刪了我再貼,這個網絡ID被封了,就換一副馬甲,就算IP被封了,我就換個IP,現在反正技術上很容易做到。實在不行的話,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就到別的網絡上去。姐要說話,爺要放言,你奈我何。 網絡真是個好東西,各色人等粉墨登場,抒情的,呻吟的,發泄的,發呆的,論理的,謾罵的,大才大藝小才小藝施展的,大徹大悟教導的,陽春白雪書寫春秋的,長篇大論抨擊時事的,更有那不知所然起鬨的。。。鑼鼓喧天熱鬧喧騰,一片歌舞昇平的繁華盛世,言論好似很自由,思想好似很開放。 自由誠可貴,表達的方式卻各有不同。同一件事從不同角度不同立場所想所思自是不同,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生活處境所表現出的高度不同,不同的興趣愛好不同的性格採取的表現手法也不同,甚至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心情,所表現出來的風度,氣度,也大有不同,判若兩人。 正因為有着這麼多的不同這個世界才如此豐富多彩,網絡才獨具魅力。求同存異,志趣相投的的人自然聚攏在一起,同聲同氣,對意見相左者口誅筆伐,倒也不失為一種樂趣。一個人的彈唱總有些單調,發現有人和自己不一樣是一件鼓舞人心的事,將對方設定為敵人,盡情發揮自己的口才文采,痛快淋漓地表達自己的觀點,語不驚人心不休。網絡中不乏這樣的人這樣的事,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於是網絡上分門別派,有自認左派,右派,激進的,溫和的,狡詐的,下三爛的,等等。有人自稱左派長老,右派長門,新儒首創,等等(這類人以男士居多,有些爺們就好這一口,大概生活上工作上不得志,被別人管多了,跑到網絡上自立門戶呢,呵呵)。我算是認識這些各色人等了,領教了。 我欣賞理智理性的人,尤其是善於理性思考的人,他們的獨立思考令人信服;我欣賞幽默風趣的人,他們的言語睿智詼諧;我欣賞平和淡然的人,他們讓人感到溫暖舒心;我欣賞熱情洋溢的人,他們讓人感受到生命的活力。 言由心生,內心陰暗的人看到的多是陰暗,內心骯髒的人惡語相向。什麼樣的人辦什麼樣的事,什麼水平的人說什麼水平的話。有人非要糟踐自己誰也攔不住,只是看着好笑,年紀輕輕不知學好,好好的一句話非要加上不堪入耳的惡語濫調。 更有一些人打着道德的旗號動不動就上綱上線,擺出一付道貌岸然的樣子,自以為很有愛國心很有情操很有社會責任感很自以為是地指點江山。看可笑之人,想可笑之事,想不讓人笑都不能。 網絡是個大舞台,才子佳人可以揮毫潑墨,跳梁小丑也可以上來蹦躂自如。你是憤青也好,沒文化也好,沒修養也好,沒皮沒臉也好,別沒了自愛。如果把噴糞當武器,以為謾罵就是王道,那一定會亡道。道可道,非常道。言無不盡需言之有物,若不盡之言皆是空洞的謾罵和攻擊,這樣的不盡還是儘快地盡了吧。 最近此網令狐兄弟為了一顆毒花草而煩惱。本來,現代社會,文明用語應屬共識,但我發現,對這株毒花草,有同情的,有不屑的,有欲除之而後快的,也有診斷其有心理疾病,人格缺陷的,總之是五花八門。 對待網絡上的惡言惡語,骯言髒語,做做清潔衛生,本來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可是就有些人,潑了糞還不讓人清理,你要清理,他則變本加厲。搞得連網絡服務員也沒有辦法。於是乎,這些人往往在沾沾自喜,難怪有學醫的網友診斷其為心理疾病人格缺陷呢。 我曾經有過一篇網文《談談寫博:“寬鬆”,“寬容”和“寬厚”》,對如何對付網絡上的惡語髒言有過論述。我對不同觀點通常抱持“三寬政策”,但對惡語髒言則絕不手下留情,採取“0”容忍。無論你是什麼人,無論你的觀點如何,水準多高,只要是不文明的語言,則一律清除不怠。而且,如果你再三惡語髒言,那你就永遠失去在我的地盤發言的資格,也就是說,經過幾次之後,屢教不改,那以後的留言,即使沒有髒話,也一律刪除不怠。 有網友自稱對這類惡語髒言不刪帖,讓其示眾。我不能認同這樣的做法。我這樣做不只是為了維護我這一畝三分地的清潔衛生,更是為了保護網友。試想想,如果有人到你家來做客,你客廳里,花園裡都是貓屎狗尿,人家客人會怎麼想?網絡環境其實也是一樣的。那些隨地吐痰隨地大小便的傢伙,他們不會自動清理。那別的愛乾淨的網友來訪,豈不是污染了人家的眼睛,繼而污染了人家的心靈?我的小島常有我很尊敬的網友,包括我敬重的女士們到訪,我怎麼能讓污言穢語影響他們和她們的觀感呢? 記得很多年前和外國人聊起他們對中國的印象。比較負面的有兩個,一是對中國的公共廁所衛生印象特別深刻,因為特別噁心。另一個是我們的國人隨地吐痰。我看,現在的這個網絡上,不知道老外來不來看,要來看的話,可能與中國公共廁所以及隨地吐痰的印象不相上下了。 所以,我堅持網絡文明,贊成對網絡文明採取最低標準並且“0”容忍的態度,避免惡語相向。 相關連接 談談寫博:“寬鬆”,“寬容”和“寬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