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萬維某博士對查理過於粗魯的諷刺有些看法,於是恨鳥及屋,博士通通被一些義憤填膺的博主貶為XX,博士的行情明顯下跌。過去只知道有“仇富”和“仇官”,原來還有“仇博”這檔子事,看樣子對博士的積怨不小,不罵不足以平民憤。看着對博士的貶低,忍不住想起一個問題。如果查理受害者中也有博士,你可咋整?
不過也很佩服“仇博”者的政策水平。那位博士是男的人,但是沒人說男人是XX,或者人類是XX,確實還知道分寸。
其實博士就是普通老百姓。有些人拿幾年讀書,有些人拿幾年賺錢,有些人拿幾年扯淡,不過如此而已。“博”就是雜的意思,只要和“博”沾邊,基本就意味着什麼人都有。就和“博主”一樣,放在一起就容易打架,還不是因為太“博”嘛。
根據對“查理爭論”的觀察,很多人是在討論完全不相同的事情。如果沒有發生恐怖襲擊,大多數人“不是查理”,因為查理的諷刺和幽默確實有些粗魯,讓一些人不愉快甚至冒犯別人。自己說,自己笑,不是好笑話,自己笑,別人怒,根本不是笑話。查理笑話中的粗魯並不是西方文化的“主流”。但是,恐怖襲擊以後,大多數人“是查理”,因為不能容許拿槍桿子對付筆桿子,不能因為“言論”而殺人,遊行民眾手裡拿着筆桿子就是這個意思。肯定言論自由並不一定是贊成諷刺的粗魯,反對粗魯的諷刺並不一定是反對言論自由,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加拿大有個白人博士叫理查多(Ricardo Duchesne),他說,華人已將溫哥華這個過去典雅、寧靜,以社區為導向的英倫城市,轉變為吵雜、擁擠的亞洲城市。溫哥華之所以現在還有吸引力,完全歸功於白人世代傳承的建築與典章制度。他更指列治文已被中國大陸移民占據,白人被趕到角落裡 (enclaves),有些甚至被迫搬家,將房子賣給那些占領當地的移民富豪。他認為種族單一的國家比多種族國家會少很多麻煩,他堅持白人創造(White
created)的國家應該按照白人的意願建設。
你看看,同樣是針對少數族裔,理查多這個明顯的白人至上種族主義者,因為是博士,就顯得很文明。按照老百姓的話說,罵人不吐髒字。如果他畫一群豬狗老鼠,拖着辮子眯縫着眼睛,啃着溫哥華的豪宅,那還不把華人給氣死?
你說那樣就是污衊!為什麼?中國人的屬相不是豬狗老鼠嘛,是你們自己的文化。中國人占領豪宅,也是有的,諷刺挖苦是我的風格,難道你讓我言論不能自由嗎?這個理查多博士,如果有人罵他,我心裡難免偷偷地爽一下。如果有人要殺他,那絕對不行,因為我們都是理查多!
當我們弱小,我們要勇敢,當我們強大,我們要寬容,是這個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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