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畢業分配到上海本行業最高級研究院,見過眾多早就耳熟能詳的成名人物以後,又發現了一個不起眼小人物,他雖然一聲不響,但是眼光中透着一股子冷漠的傲慢。回頭偷偷打聽這是何許人也,人家笑着說,這可是個人物,他是毛主席的兒子! 按說,“兒子”見過不少,可是毛主席的“兒子” 和別的“兒子”能一樣嗎?心裡這麼一勢利,再去看這“兒子”,好傢夥,天庭飽滿地閣方圓,身材高大魁梧氣宇軒昂,對不起,有點拍過頭了吧?不過說實話,他和毛主席長的是真像,你不得不刮目相看。 據說他年輕的時候是個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大帥哥,行情好的不得了。但是在追求當時第一美女的時候,敗給了一個家世顯赫的同事。主要原因是他的來歷不明。他是在上海孤兒院長大的,不知道父母是誰。儘管經常有人開玩笑,說他長的象毛主席,他也沒有在意。現在他突然發現要是他真是毛主席的兒子,那美女還能不高看他一眼。這麼一想,就走火入魔了。 毛主席是有一個兒子在上海失蹤(民間說法)或者病故(官方傳記),他認定是失蹤,而且就是他。年齡和毛岸龍對的上,時間地點也符合,長相是公認的像,就這樣,他越想越像真的,越研究越有道理,後來鬧的上海市委組織部都介入調查,但是沒有什麼結論。他就這樣從“花痴”變”神經”了。精神病院幾進幾出,折騰的年齡大了,這才消停下來。 米到單位不久,就碰上評定職稱。這是直接和工資待遇聯繫在一起的大事,前輩們你爭我斗鬧的不可開交。只有他不聲不響不爭不搶。也難怪,他在單位就是個實驗員角色,不看文獻不管課題,叫幹什麼就幹什麼,其實也幹不了什麼,這評定職稱可是真刀實槍,他憑什麼爭呀? 後來,評定職稱結果出爐,讓人大跌眼鏡,他竟然也得到了個中級職稱!別人還沒說什麼,他到自己激動起來,然後,人突然不見了。 單位問他家裡,說是出差了。這可奇怪,單位咋誰都不知道他出差?一個星期後,他才突然出現,直接找書記談話。咱書記是有名的鐵嘴鋼牙,可是架不住他從哲學講到科學,滔滔不絕地竟然把書記辯的張口結舌面紅耳赤。這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於是,他這一周的行跡也被添油加醋地給透露出來。 原來,他到北京中南海“討說法”去了。 那天,他下火車直奔中南海,到了門口,雄糾糾氣昂昂地往裡走,那8341警衛也沒被他的氣勢鎮住,攔住說:“首長,請出示證件!” 他理直氣壯地掏出工作證,說:“我要進去找我爸!” 中南海的門口,除了專門的出入證,哪家的工作證也不好使。可是“找爸”,這個理由也非同小可。警衛室里馬上出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領導問:“請問您父親是哪一位?” “毛主席”,他牛哄哄地說。 那領導恭恭敬敬地請他進警衛室。中南海的警衛大概是全國級別最高的,但也是全國態度最好的,你想,每天進進出出的不少是“皇親國戚”,哪一個敢得罪呀?等他坐定,警衛客客氣氣地說:“毛主席早已去世,你不知道嗎?” 他疑惑地問:“是嗎?為什麼我不知道?那我找江青吧。” “江青也不在中南海了”,警衛沒有告訴他,江青已經被判刑入獄了。 “那,我找有關領導!”他還是不死心。 警衛領導讓他等等。然後一個電話打到上海,問是不是有這麼個人。院領導趕緊解釋,是有這人,神經病。 警衛領導回來和顏悅色地告訴他,已經和上海單位聯繫過了,讓他回去找單位組織就可以。所以他回來以後就找書記理論,咄咄逼人地問:“你們為什麼給我升職稱,我要不是毛主席的兒子,你們會這樣照顧我嗎?” 這話問的妙!是呀,為什麼呢?人家都問為什麼不給職稱,他卻問為什麼破格升職稱,新鮮!書記說因為他年資長工資低,升職稱只是為了給他加工資,但是還是很難自圓其說,結果讓他步步緊逼,把書記搞得一籌莫展。 不久,書記來電話招米去書記辦公室待命,到了地方一看,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都來了。書記下令:“送他去精神病院。”米一聽,有些為難,咳,他這麼大塊頭,要不使出一些手段怎麼搬的動他?可他是前輩,又是毛主席的兒子,怎麼下手呢?正在猶豫,沒想到其他幾個同事早就熟門熟路,一擁而上把他翻到在地,連抬帶推把他扔到卡車上。 他一路上掙扎,高喊不去,可是到了精神病院,他立刻安靜下來。還主動和醫生打招呼,說要好好治病。看到他這麼懂得進退,米還真的覺得他確實沒有精神病,要不然咋這麼明白事呢? 最近,看新聞說上海有個陸XX,自認為是毛主席走失的第三個兒子毛岸龍,長年認祖 歸宗不成。現在他的兒子陸XX一直為此上訪,被關精神病院10年,去年獲釋後繼續上訪。文章演繹的活靈活現,充滿對毛家後代的同情,大有要出頭為他們“討說法”的勁頭。這讓米不禁感嘆,一個人有病不難,難得是大家都有病。不過看這個趨勢,做不成毛主席的兒子就做孫子,孫子不成做曾孫子,子子孫孫是無窮無盡的,總有一天無從查證,也就變成毛主席的後代了。 說起來,都怨當年毛岸龍走的不利索,留下這麼大的漏洞,不知道激動了多少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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