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由北雁掀起了“那些年”的舊風潮。正好在情人節看非誠勿擾,其中那個23號自稱“身材好”的性感女嘉賓讓米想起“那些年”談過的一個女朋友。她是我父母的朋友介紹的,所以第一次見面就是去她家。 第一眼看她,漂亮,文靜,沒有很多幹部子弟的矯情,很有感覺。 她父親是北方人,特豪爽,但也有上海男人的“溫柔“。他是位置不低的領導,是那天最晚回家的一個。他拎着一條魚回來,直接進廚房親手燒他的拿手好菜。全家人心安理得地等着他的魚上桌,這種男主人下廚房的景象大概只有上海才有。 據說,人本來是男女合體,但人觸怒了上帝,於是上帝將人分成兩半,送到不同的方向,因此人長大了就要尋找自己的另一半。那些一見鍾情就廝守終身的情侶是幸運的,因為他們一下就找到了另一半。那些沒找到另一半或者找錯的“冤家”,就得遍嘗酸甜苦辣受些煎熬。所以找朋友並不是一個輕巧活兒。 其實不論多漂亮,過了審美疲勞期就難免開始挑毛病了。她有個特點:胸大。那個時候還不像現在有那麼多形容詞,沒有把這個特點歸類於“身材好”,所以感覺挺複雜。孟非多次說女嘉賓“胸大無腦”,這是無稽之談,但“胸器”在那個時代確實不是“加分項”。實際上帶來一些困擾。 情侶出雙入對,在眾人的眼光中是一體,但是和她在一起沒有這種感覺。想象中目光應該是平等的,看她一眼,再看我一眼。但經常是看她一眼或者好幾眼,然後完全沒有我什麼事兒。偶爾有人看我一眼,眼光也不太友善。有時候我實在忍不住,就惡狠狠地盯着對方,結果人家視而不見,白白浪費了我鋒利如刀的眼神。當然,也有人敢和我怒目相對,碰到五大三粗的,心裡怕怕地。 那時候談朋友沒有什麼特別的活動,無非就是兜馬路,吃飯,看電影,跳舞。和她跳舞是個力氣活,因為總有人邀請她跳舞。上海舞場的規矩是邀請跳舞的時候要先問男舞伴:“我可以請她跳一支舞嗎?”你說我答應不答應?要是開了頭,我就只能坐冷板凳了。沒辦法,只好努力學跳舞,逢舞必跳,讓別人沒有機會。結果朋友沒談好,舞技提高不少。 和她談朋友,總感覺是和其他男人鬥氣,也夠煩的。 有一天忍不住,我說:“我們還是做一般朋友吧。” 她說:“好吧,但是我不需要一般朋友。” 其實,我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如果她換任何一種回答,結果都會不一樣。 當然,現在不後悔,因為我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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