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基督徒和思考型保守派的丹尼尔·米尼克(Daniel Mynyk)于2026年1月3日晚在《美国观察家》杂志发表评论--川普和君士坦丁:各自时代最具影响力和争议的人物。好文, 请君一定: 2016年,唐纳德·J·川普震惊了政坛。第一位女总统的梦想未实现。他那些心灰意冷的对手如今患上了一种极具传染性的“精神病毒”,名为“川普精神错乱综合症”。其最显著的症状就是将川普与二战轴心国领导人相提并论。 历史将会记住君士坦丁和川普,他们是各自时代最具影响力也最具争议的人物。 作为一名虔诚的基督徒,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拥有我的信仰,包括总统。然而,一厢情愿是狂热者的祸根。我敦促我的基督徒同胞们对川普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要因为他不是耶稣基督虔诚的使徒而感到心碎。相反,要把他看作是一位有缺陷但却适时出现的盟友,他为你们的自由而战。 圣经赞扬波斯国王居鲁士是上帝的仆人,但从未声称他是皈依者。同样,罗马皇帝君士坦丁一世成为了遭受前任统治者迫害的基督徒的解放者。他皈依基督教的性质至今仍有争议。如果我们允许存在疑虑,那么他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融合主义者。 四帝共治时期的前任皇帝伽列里乌斯迫害基督徒。他和君士坦丁的岳父可能也曾策划过不同的暗杀行动,以阻止君士坦丁掌权。同样,川普也曾面临两次阻止他赢得第二个任期的企图。在伽列里乌斯统治末期,他患上了肠癌。川普的第二任前任乔·拜登则饱受痴呆症和晚期前列腺癌的折磨。 在成为基督徒的政治盟友之前,川普曾是纽约的花花公子。在基督徒的困境引起他的注意之前,君士坦丁也曾是异教徒。看到四帝共治的统治者密谋反对他,他意识到他和基督徒有着共同的敌人。 川普和君士坦丁在掌权过程中都克服了重重困难。在米尔维安桥战役前一天,马克森提乌斯叛乱期间,君士坦丁声称看到天空中出现十字架的标志,上面写着“以此标志,征服”。他将一个带有十字架的希腊字母组合“Chi-Rho”图案印在士兵的盾牌上,以祈求胜利。尽管兵力以二比一的劣势,君士坦丁的军队还是击败了固守阵地的对手。这场胜利改变了他对基督教的看法,并最终使他成为皇帝。 同样,川普在宾夕法尼亚州巴特勒遭遇暗杀未遂,奇迹般地死里逃生。在他的就职演说中,川普宣称:“我的生命得以保全是有原因的。上帝拯救了我,是为了让我再次让美国伟大起来。” 公元313年,君士坦丁和李锡尼颁布了《米兰敕令》。这使基督教成为合法宗教,并结束了迫害。在川普的就职演说中,他进一步宣称:“国家巨大的权力绝不会再次被武器化,用来迫害政治对手——对此我深有体会。”在竞选期间,川普向基督徒承诺:“四年后,你们就不必再投票了”,暗示他们不必为了自身的生存而投票。 即使川普不是“圣人”,我们也可以把他视为一位超越自身复杂过去的盟友。他以其他那些把信仰挂在嘴边的领导人可能永远做不到的方式帮助基督徒。我们不应该为了把川普视为我们的一员而妥协自己的信仰。即使我们不确定他的内心和最终归宿,他仍然可以成为一位解放者。我们应该继续为他祈祷。 经济改革者 川普和君士坦丁都从前任政府那里继承了创纪录的通货膨胀。在三世纪危机期间,外国入侵和内战蹂躏了罗马帝国。旅行商人面临着更大的危险,贸易受到严重阻碍。戴克里先的硬币含银量低至2%,导致物价飞涨。 美国在二战期间曾是一个统一的强国,但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却变成了一个势力分散的世界帝国。与罗马帝国一样,美帝国也面临着更高的税收、浮动汇率以及为资助可疑的国际冒险而导致的巨额债务。随着国家财富的增长,内部意识形态分歧也日益加剧。 在击败李锡尼并成为整个罗马帝国的统治者之后,君士坦丁试图控制通货膨胀。他铸造并重新发行了一种名为索利都斯的金币。他甚至熔化了旧的异教雕像来铸造更多的硬币。索利都斯金币在接下来的大约五个世纪里都没有贬值。君士坦丁试图减轻穷人和神职人员的税负,同时对参议员和富商征收新的税款。 强有力的统一领导者 川普不像君士坦丁那样率领军队征战沙场。然而,作为总统兼三军统帅,他的“美国优先”议程承诺建设一个强大的国家,避免介入外国的建国事务。他对伊朗和委内瑞拉贩毒船只采取的军事行动迅速果断,但也颇具争议。 川普的目标是遏制外部威胁,而不是派兵占领外国领土。为了维护美国的航运利益,他向中国施压,要求重新谈判中国对巴拿马运河的经济控制权。同样,君士坦丁在多瑙河的战役是为了从萨马提亚人和哥特人手中夺回被忽视的边境土地。 君士坦丁和川普都主要关注内部威胁。川普部署国民警卫队打击犯罪,并阻止“庇护城市”引入敌对和分裂的外国势力。君士坦丁与马克森提乌斯和李锡尼的战争是为了平息内乱。就像君士坦丁召集尼西亚会议一样,川普也希望建立一种文化上温和的“基督教”来统一帝国的政治。 热爱宏伟壮丽的建筑 两人都喜欢建造精美的拱门。君士坦丁建造了君士坦丁拱门,以庆祝他对马克森提乌斯的军事胜利。2025年10月,川普公布了建造“独立拱门”的计划,该拱门被昵称为“川普拱门”,以巴黎凯旋门为蓝本。 他们都翻新了现有建筑。君士坦丁扩建了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在一个世纪前建造的竞技场,使其规模扩大一倍,成为一个可容纳多达10万观众的场所。虽然川普没有建造竞技场,但他拆除了近一个世纪前建造的白宫东翼,将其扩建为一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可容纳近1000名贵宾。 他们都在建筑物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君士坦丁建造了一座新的首都,并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为君士坦丁堡。川普将自己的名字刻在了约翰·F·肯尼迪表演艺术中心和华盛顿特区的和平研究所上。新的宴会厅是否会以他的名字命名还有待观察。 结论 历史将铭记君士坦丁和川普,他们是各自时代最具影响力、也最具争议的人物。他们都永远地在文化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他们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遗产。他们都有狂热的崇拜者。他们也都有希望他们从未出现过的批评者。对他们两人保持中立态度都显示出无知。要理解川普和君士坦丁,就必然会对他们产生截然不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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