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二) 飛機在飛往中國的天空中發着同一種轟鳴的聲音。客艙里的小均毫無睡意。靠着小塑料板,她默默地寫下了美國之旅的最後一篇日記: “今天,美國之旅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遇見了他:老碩。 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從此起了波瀾。並不高,並不帥,唯有他那細白透紅的皮膚和“色眯眯”的眼睛,觸動了我愛的觸覺神經。 是呀,我真的“犯了神經”。一個從來討厭男人碰觸身體的我,居然和他拉起了手。當我們十指緊扣的一刻,我真正體會到了詩經擊鼓篇的那句妙語: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不知道這是喜歡還是愛,只知道這種感覺讓我魂不守舍,無法自拔。 姨媽介紹認識的張總,爸爸手下的李助理,還有大學的幾個師兄,條件個個比他強。但就是沒有讓人心動的感覺。 老碩看我的目光都是那麼的紳士。而我每次對他的回眸流盼,總得到他祥祥的回應。 他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 那天晚上,孤獨的我,期盼着房門被敲響。如同前世有約,他的輕叩門聲,也叩進了我的心懷。 聽他講了一個晚上的故事,在美國辛苦創業的故事,才知道留學生在國外是如此不易。比起國內的那些輕輕鬆鬆當上科長,經理的人們來,這些在國外拼搏的留學生,似乎更具備了逆流而上的精神。我想尋找的不正是這種人嗎? 一整夜,我們只是交談。毫無單身男女獨處一室的壓力。真喜歡這種感覺,一種讓人感到安全的感覺。 只是,他真的不夠“壞”。如果不是我主動拉他的手,和他貼近,也許到現在還感覺不到他那性感的急促呼吸和讓我心醉的吻。 期盼着下次的再見。他答應了。 他會失約嗎? 此刻,我的腦子裡只有他的身影,我知道,已經墮入了不可自拔的愛河。 老碩,我想你每一分,每一秒。” 就在小均寫完日記的那刻,老碩心也在澶抖。 帶着一顆內疚的心,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從沒想過結婚後還會再撥動愛的琴鉉,太不可思意了。他老碩也會再動凡心。對不起太太。 當他剛在家門附近的街道找到一個車位,準備出來時,突然看見他的太太和一個高個子老外有說有笑地從大門出來,進了一輛寶馬車。 老碩看糊塗了。他從沒沒見過這個老外。也沒聽太太說起過任何老外朋友。 本能地,他悄悄的跟上了這輛車。 寶馬車在中央公園右半區附近停了下來。老碩看見老外急忙為她打開了車門。接下來的一幕,更讓老碩的血一下子涌到了腦門:老外的雙手緊抱着她的豐臀,低頭熱吻。 幾分鐘後,依依不捨地分開雙唇的戀人,在互相觸摸之後,再次熱吻。 如果在平時,老碩會衝上去,不管後果地衝上去。但今天不行。 今天的他,就在半小時之前還充滿了內疚。 眼睜睜地看着老外和她手拉手進了一棟高層住宅,老碩心中五味俱全:“懲罰,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呀。” 整整等了三個多小時,依然沒見到太太出門。此時的老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離婚。 他撥通了太太的電話,沒人接。 他繼續打。直到第5次撥號,那頭才有了聲音。 “我回來了,馬上要到家了。”老碩說。 “你不是說明天才回家嗎?”女人說。 “送走朋友了。” “噢,我在外面忙些事一會就回去。” “再見” “再見” 當老碩看見太太從大樓里匆匆出來時,頭髮還是披肩的。老外沒下來,估計還忙着清理身體上的液體。而她呢?急急地對着每一輛出租車揮着手,儘管大樓的看門人也在幫她。 看的出來,她和看門人也很熟。 老碩在自己家的樓下走了幾圈,穩定了情緒後才上了樓。 那天晚上在旅館裡,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行為只限於接吻。 今天,他回家後努力裝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洗了個澡對女人說,“我們愛愛吧。” 女人回答,“你先躺床上,我也沖個澡。” 整個過程幾分鐘就結束了。老碩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和一個充氣娃娃在做愛。這一夜,他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在老碩的腦海里,想着一個問題,究竟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家,完了。 半個月後的一個星期六上午,老碩和女人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名。寶馬老外名正言順地進入他的家,微笑地和他Hi了一下,把女人的行李從這個家中搬了出去。同時,也搬走了他的太太。 最後說拜拜的還是這個寶馬男,而不是和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她。 這一夜,直到半夜4點他還是無法入睡。開了燈,他找到了小均的名片,撥通了個際長途: “小均,我是老碩。我打算海歸。” 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四) 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三) 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一) · *** 小說目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