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六) 很難說一個男人在事業和女人之間會選擇什麼。也許這個天平是平衡的。但是在事業這一邊加上一朵桃花，這看似輕微的改變，足以改變原有的平衡。 歐洋,給了老碩一頂職業傘，而小均給了老碩溫暖的愛。當今夜必須在兩個之間選擇時，老碩的天平偏向了歐洋。 下班後，老碩靜靜地等在歐洋的汽車裡。歐洋找他會有什麼重要的事呢？他猜不出。 歐洋的汽車裡散發着淡淡香水的味道。這種味道他過去經常在美國的一些商場中聞到。對於女人用香水，他不反對。淡淡的悠香，能讓他產生一種浪漫的感受。 歐洋來了，笑盈盈地來了。 “謝謝你能來。”她一手搭在老碩的肩上，臉迅速地在老碩的臉頰上吻了吻。 “禮貌性親吻”他暗想。他突然想起過去在美國時看到的一篇網上文章。寫的是一位中國男士參加法國的一個party。當時來了位漂亮的中國女人。這位中國女人和所有法國男人行了貼面禮，唯獨到了這位中國男人面前突然止住。讓這個中國男人好不鬱悶。而今天，歐洋給了他這個吻，挺有意思。 “歐洋，今天有什麼特別的事？”老碩裝作平靜。 “過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別說話，本駕駛員要認真開車。” 車在一個別致的洋房前停住。一個戴紅帽子的男生為他們開了車門。 走過彎曲的庭院，又不斷地有服務員為他們指路，最後走進了精緻的老式廳堂。廳堂正中是一張長型的西式餐桌，有兩把高級的紅木凳子，分別擺設在兩端。潔白的餐布上，漂亮的裝飾，古典而高雅。 “老碩，今天是我生日。很高興你能陪我單獨渡過這個生日。請坐。” 老碩傻了一下，哪有這麼巧，認識的兩女人在同一天生日。 “生日快樂。”停了幾秒，老碩才說出了這句話。 入座後，服務生開始上菜。“這瓶拉菲是不是現在開？”服務生問。“可以開。”歐洋淡淡地說。 老碩是第一次喝這樣高檔的酒。他搖了搖高腳酒杯，聞了聞酒香，品了一口，點點頭：“好酒。”其實，他心裡根本也不知道這酒好在哪裡。 菜不多，但道道都是上等的好料理。 喝着喝着，老碩有些暈。 “老碩，今天我想和你說件正事。我也到了談婚論嫁的的年齡，今天就直接和你開門見山了。我很看重你，覺得你是那種可以成為丈夫的人。所以，我決定選擇你。但我們公司有規定，一旦結婚，一人必須離開。正巧我有位忘年交的老總，李總, 他那裡需要一位高級管理人員。我向他推薦了你，他一口答應給你一個很好待遇的職務。” 歐洋喝了口酒。 “如果你認為我可以成為你的妻子，那你明天按照這張名牌去找李總。他一定會給你一個很好的offer.接到offer之後，把辭職書交給我。”歐洋又給了老碩一張紙。“這是三個我的客戶名單，你可以接手過去。作為給李總的見面禮。另外，這是我家住址的鑰匙，地址在這裡。等你在那裡開始上班了，隨時可以住過來。” 歐洋往後靠了靠，深深的吸了口氣：“老碩，下面就看你的了。我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你不想和我過日子也沒關係，只是這種上下級關係也不好處，你也考慮跳槽吧。” 老碩突然覺得杯中酒變的苦苦的。 “歐洋，讓我考慮考慮好嗎？” “當然，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但明天如果你不去見李總，可能今後就沒這個機會了。”歐洋笑了。“相信我，我會讓你成為一個成功的男人。” 吃下生日蛋糕，老碩堅持要打的離開，歐洋也沒有勉強。老碩的下一站是和捷雲的約會。時間很緊，他沒想到周旋在女人之間是如此的busy工作. 在賓館的大廳中認出捷雲並非難事，因為捷雲往那一站，依然如此楚楚動人：露背的貼身連衣禮服，一拖到底。深藍色充滿彈力和下綴感的衣料，襯托出她豐滿的胸和仟細的腰。一個真正懂女人的男人，可能更會注意到她充份撅起的臀部，這是一個讓男人充滿幻想的部位。 從老碩一進大廳捷雲就認出了他。但她沒動，只是用微笑的目光歡迎着老碩一步步向她走來。 “你好，捷雲”老碩來到了捷雲面前。 “我們上樓說話？”捷雲漂亮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老碩的臉上。出乎意料的是，捷雲伸出了手，揉揉地拉住老碩，向着電梯走去。 拉着朋友妻子的手，老碩覺得有些不自然。朋友妻不可欺，這是一個起碼的道德。可當這個漂亮女人的手緊貼着老碩的手時，這些道德觀突然變得蒼白無力。 電子卡刷開了深咖啡色的大門，倆人在沙發上坐下。 “你想問為何宮建波沒來是嗎？”捷雲很直接了當。“他忙不過來。他有小三。小三後還有小四，小五。他不會有時間的。” “很抱歉”老碩說。 “你抱歉什麼？” “噢，這是英文的表達方法， I'm so sorry to hear that.” “你知道，當我第一次親眼看見宮建波把小三帶到我的家，我的床上，我想過自殺。他苦苦地求饒，我們的婚姻才繼續着。你看我長的也不差吧，我就不明白宮建波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他帶來的小三，後來的小四，小五並不漂亮。當小四出現後，我知道我們徹底完了。但我不甘心就這樣便宜了他。所以，到現在還沒離婚，讓他也無法再結婚。” 捷雲的表情是平靜的，看的出這種平靜是無數次不平靜所磨鍊出來的。 “大哥，你幫幫我。” “捷雲，能幫你的地方我一定幫你。那麼多年的朋友了。” “大哥，你同意了？” “我不幫你誰幫你？說吧，是不是讓我找宮建波談談？還是生活費上有問題？只要你開口，憑着你一聲大哥，一定辦到。”老碩覺得自己是很有義氣的朋友。 “那我開口了，大哥。麻煩你把我這件裙子脫去。” “這。。。” 捷雲把手舉的高高的，閉上了眼睛。老碩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但還是沒動手。許久，沒動靜。捷雲自己脫去了長裙。潔白的侗體上，只有一條看了讓老碩害羞的短短花邊三角褲。 “大哥，給我一些尊嚴吧。麻煩你把這件脫了。” 這次老碩照做了。當男人開始用下半身思考時，博士也好，碩士也好，木不識丁者也好，智力都是一樣的,等於零。 事畢後，捷雲躺在老碩懷裡說，“大哥，和你好並非完全為了報復宮建波。我一直對你有好感。今後，我們就做情人吧。” “捷雲，我可能也快要結婚了。還是當作一夜情吧。” “嗯，隨你。你需要女人時找我。”
離開賓館後老碩覺得很累，體力上的，精神上的。海歸不久的他，似乎不知不覺地陷入了不良社會邪氣的淤泥中。
正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已經是深夜了，他想起了今天是小均的生日。他不敢回家。冷風吹來，讓他思維清醒了許多。 “不去想捷雲事，該想想在小均和歐洋之間選擇的問題了。”老碩拍拍腦袋。 他想到了小均住的合租房，想到了小均談起的EMBA巨額學費，又想到了歐洋給他鋪平的職業道路。另外，到目前為止，他還沒和歐洋有過男女行為。這一切，都點點滴滴地在他的決定中起着作用。他下了個決心，明天去見李總。如果能謀個不錯的職務，這下輩子就和歐洋生活了。 想着想着，他還為自己感到驕傲，覺得這才像個有過生活經歷的男人所應該作出的決定。能幫助自己在事業上成長的才是所應該追求的。 此時他對於小均的心冷酷到了極點。
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完) 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五) 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四) 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三) 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二) 一個中國碩士和他的女人們 (一) · *** 小說目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