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2026年4月29日,《華盛頓時報》發表全美文章轉載率最高的政治專欄作家之一的卡爾·托馬斯(Cal Thomas)的評論--“伊朗談判破裂,暴露出美國對該政權真實目標的誤判”。托馬斯先生認為,是“川普的外交策略無視了孫子兵法的教誨: 川普總統取消了一個即將啟程前往伊斯蘭堡、準備與伊朗繼續談判的美國談判代表團,因為種種跡象表明,伊朗政權方面似乎根本沒人打算露面。 現在正是時候,我們必須認真思考:美方是否真正理解了伊朗方面的目標?對這一點的透徹認知,正是取得成功的關鍵所在。 孫子在其那部常被引用的著作《孫子兵法》中寫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 這句話常被解讀為:若想取勝,就必須學會像對手那樣思考問題。 然而,我幾乎沒有看到任何證據表明美國了解或理解伊朗政權的思維模式。事實恰恰相反。 在探究激進伊斯蘭主義者的思維方式方面,我有一位值得信賴的消息來源——已退休的以色列外交官約拉姆·埃廷格(Yoram Ettinger)。他在其發布的簡報中寫道:“若要實現伊朗政權的更迭,就必須重塑其‘DNA’。” 那麼,這所謂的“DNA”究竟指什麼?埃廷格先生解釋道:“1979年頒布的《伊朗伊斯蘭共和國憲法》,正是阿亞圖拉(最高領袖)所構想的藍圖。它為伊朗阿亞圖拉政權在國內、地區乃至全球範圍內所奉行的那種系統性、流氓化、狂熱且反美的行徑,奠定了宗教、意識形態、歷史及戰略層面的基礎。正是這部憲法,將伊朗從曾經的‘海灣美國警察’,徹底轉變為一個全球性的主要策源地——它與中國、俄羅斯、朝鮮及黎巴嫩真主黨相互勾結,肆意發動反美戰爭,輸出恐怖主義,從事毒品走私、洗錢活動,並大肆擴散軍事武器系統(例如向墨西哥販毒集團出售‘捕食者’無人機)。”還有這一段話:“阿亞圖拉政權的憲法為輸出伊斯蘭革命提供了指導方針,其手段包括在中東、非洲、拉丁美洲(美國的‘軟肋’)乃至美國本土,利用顛覆活動、恐怖主義、內戰、彈道技術擴散、毒品販運以及傳教活動。這部‘阿亞圖拉憲法’的戰略目標是建立一個以阿亞圖拉霍梅尼教義為基礎的普世什葉派社會,並迫使遜尼派穆斯林中的‘叛教者’以及非穆斯林‘異教徒’臣服。這將被視為戰勝美國霸權的勝利!” 該政權將外交視為實現其既定目標的手段——在他們看來,這一目標是真主所欽定的使命。這一點在其憲法及神學教義中均有明確闡述。 如果美方無法透徹理解對方的動機、動機背後的深層緣由,以及那個因懼怕神裁而絕無可能通過談判予以放棄的終極目標,那麼我們所追求的“無核化伊朗”以及“通過政權更迭建立一個世俗且更親西方的政府”這兩大目標,將永遠無法實現。 美國的敵人並不認同我們關於道德、自由與民主的價值觀。對於這一點,他們從不諱言。他們不僅公開宣揚其對立觀點,且言辭頻率極高。我們所犯的錯誤在於:即便面對他們通過屠殺本國人民及實施各類壓迫行徑所展現出的堅定決心,我們依然未能給予其應有的重視。 這種對敵方本質的認知缺失,其唯一後果便是:在任何形式的“談判”博弈中,我們最終都將淪為敗北的一方。 正如埃廷格先生(Mr. Ettinger)所言:“西方民主國家往往過度依賴與阿亞圖拉政權開展外交及談判;然而,該政權早已在《古蘭經》所認可的‘塔基亞’(Taqiyya,即‘偽裝/隱匿’之術)方面練就了一身爐火純青的本領。不僅如此,自1979年以來,阿亞圖拉政權更是將外交與談判手段轉化為一股強勁的‘順風’,藉此助推其在波斯灣、整個中東地區、非洲、拉丁美洲乃至美國本土所開展的一系列反美活動。” 埃廷格先生顯然看透了這一點。而我們——美國方面——卻顯然尚未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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