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10月16日上午, 《华盛顿观察家报》刊发彼得·拉芬(Peter Laffin)的政治评论评论--“鲁比奥是否在不参选的情况下竞选?”。彼得·拉芬是是《华盛顿观察家报》资深编辑,负责监管“聚焦”(In Focus)和“重振美国”(Restoring America)栏目。请读他的评论: 每当国务卿马可·卢比奥(Marco Rubio)令保守派起立欢呼时,最热切支持副总统万斯(JD Vance)总统抱负的人,总有现成的回应: “他不会参选,”他们说。“他说过不会与万斯竞争。他将成为万斯的副总统。” 也许吧。如果你相信卢比奥的话,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更多时候,是政治决定行为,而非相反。如果万斯的领跑地位受到侵蚀,卢比奥偶尔展现的、经过巧妙包装的才华,将使他有望接过共和党的衣钵。到那时,他一定会参选——如果他现在还没有在竞选的话。稍后再谈这一点。 目前,万斯牢牢掌握着2028年总统候选人提名的优势。这一点没有争议。他作为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总统自然接班人的地位,以及他拥有的制度性杠杆——万斯是首位兼任共和党全国委员会财务主席的现任副总统,这使他能够无可匹敌地接触捐款人网络——使他成为遥遥领先的热门人选。 这并不意味着他的提名之路没有波折。对万斯而言,应对伊朗战争的政治问题,看起来与穿越霍尔木兹海峡一样凶险。万斯的核心支持群体厌恶这场战争,但他的上司却认为这是一场“彻底而完全的胜利”——而他需要双方的支持。 经济问题上也大致如此。万斯将作为川普政策的继承人参选,而这些政策是他参与制定和实施的——也是公众所厌恶的,包括越来越多的共和党人。有关川普经济治理表现的最新民调,已经跌至吉米·卡特(Jimmy Carter)时期的水平。美联社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他的经济支持率为26%,而《金融时报》的一项民调则为28%。选民将钱包承受的压力归咎于战争导致的汽油价格高企,以及川普的关税。 在伊朗问题上,万斯可以声称自己无辜——尽管不能说得太直白,以免惹恼总统——但在关税问题上却不行。他不仅为关税辩护,还承诺进一步加征。上周,在俄亥俄州利马的一场集会上,万斯承诺,在美国生产产品的企业将获得“大幅减税”,而将就业岗位转移到海外的企业则将面临“高额关税”——这预示着未来万斯政府的施政议程。 对万斯的保护主义支持群体而言,这番话悦耳动听。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听起来像是同样的噩梦还要再持续四年。 这就让我们回到了卢比奥身上。当万斯跌跌撞撞地穿越雷区时,卢比奥却轻盈地从上方掠过,从容迈向川普第二任期的中点,既显得能干,又表现得忠诚,而且明显未受政府不受欢迎的拖累。这位国务卿与川普的关系,可以说比政府内任何人都更亲近,但在公众印象中,他却是与川普关联最少的人之一。同一份《金融时报》民调显示,川普的支持率比反对率低25个百分点,而鲁比奥的净支持率为正4个百分点。(万斯则为负10个百分点。) 卢比奥在华盛顿完成了一项罕见的壮举:他无处不在——出现在周日政论节目、国务院讲台,而且几乎总在总统身旁——却几乎从未卷入政治交火。每当他发言时,无论是在白宫新闻简报室的讲台上、出访期间,还是在新闻节目中,尽管他竭力为政府政策辩护,却很少显得带有党派色彩。 在今年早些时候的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卢比奥推动川普的议程,敦促盟友更多地承担自身安全责任,并重新考虑其开放边境政策。尽管对欧洲发出了这些抨击,他对共同文明根源的强调,仍赢得了满场对川普心存戒备的领导人起立鼓掌。 5月,他在新闻简报室代替卡罗琳·莱维特(Karoline Leavitt)出场时,表现也同样如此:从伊朗战争到其他问题,他有力地捍卫川普的政策和政绩,表达之娴熟,赢得了川普甚至一些民主党人的赞扬。 随后,上周在希腊,卢比奥发表了一篇演讲,被《华尔街日报》誉为“年度演讲”,被《旁观者》誉为“西方政治家多年来发表的最佳演讲”。 卢比奥站在普尼克斯山上,背后是帕台农神庙,毫不掩饰地捍卫西方“强烈的个性和不懈的雄心”,敦促西方重新找回意气,即“激情、力量、勇气、骄傲之火”,以及古希腊人“对所谓不可能的不耐烦”。 通过这样做,他赋予了川普主义此前从未有过的思想光彩。这感觉与其说是重新包装,不如说是某种新事物。 现场布景完成了其余的工作。夕阳映照着雅典卫城,卢比奥几乎无需开口,世界就能领会其中的信息:美国人,正如我们之前的希腊人一样,决心成就改变历史的大事。 那么,副总统这一周又是怎么过的呢?他在得克萨斯州为肯·帕克斯顿(Ken Paxton)助选时,拿詹姆斯·塔拉里科(James Talarico)开同性恋玩笑,并暗示俄亥俄州民主党州长候选人艾米·阿克顿(Amy Acton)是个酒鬼。 “我确实答应过艾米,晚些时候会在一家酒吧与她见面,”他说。“她就喜欢这一类事情。” 上个月,万斯在那场怪异的共和党中期选举大会上占据了中心舞台,而大会带来了3个百分点的支持率提升——受益的却是民主党。卢比奥则避开了这场大会。 这并不是说,如果卢比奥决定投身竞选,就不会面临自己的挑战。政治人物在不争取更高职位时,总是更受欢迎。在政治媒体的聚光灯下竞选几个月,即使最圆融老练的政治家也会褪去光彩。卢比奥将不得不为同一场战争和同一套关税政策作出解释,而此前,他一直保持安全距离,巧妙地为这些政策辩护。 而且,任何候选人总有一两桩争议需要解释。金伯莉·吉尔福伊尔(Kimberly Guilfoyle)事件就是一个新近的例子。卢比奥抵达雅典,开始那次后来以成功演讲告终的访问时,正值各种指控甚嚣尘上,吉尔福伊尔却以一个熊抱迎接他(不过在我看来,卢比奥的肢体语言流露出厌恶)。这段视频迅速在网上广泛传播。 随后很快有报道称,卢比奥和川普都对吉尔福伊尔“极其恼火”。几天后,她辞职了。 正是诸如此类的陷阱,说明了保持安全距离为何是卢比奥如此明智的一步棋:他越晚加入竞选,就越能长时间超然于竞选之上。 “真实清晰政治”网站的2028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民调平均值显示,万斯的支持率为39%,而从未明确暗示自己正在考虑参选的卢比奥,支持率为24%。 对于一个“没有参选”的人来说,这已经相当不错——尤其是他的对手显然正在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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