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11月5日早晨,《国会山报》发表退役上校乔纳森·斯威特(Jonathan Sweet)和马克·托特(Mark Toth)的联名政治军事评论--“伊朗是周二选举的最大赢家”。斯威特先生曾担任军事情报官30年,并于2012年至2014年领导美国欧洲司令部情报接触处。马克·托特先生撰写国家安全和外交政策文章。两人共同创办了全景情报及其在订阅写作平台上发布的《全景情报报告》。请读他们的评论: 伊朗是周二选举的最大赢家——至少,德黑兰很可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回想一下,上个月,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发言人侯赛因·穆赫比(Hossein Mohebbi)将军在一封致“尊敬的美利坚合众国人民”的25页信函中,鼓励“美国人在中期选举前投票反对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总统”,以改变美国对德黑兰的政策,并接受“和平共处”的提议。 他们照做了。伊朗得到了它想要的政权更迭。发生了什么?正如俗话所说,“美国人喜爱赢家”。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川普向伊朗开战,却未能给予决定性打击,而是选择争取打成平手,并达成他喜欢说的“一笔交易”。 川普告诉美国公众,对伊朗的战争——“史诗狂怒”行动——将“持续四到五周”,但也可能“远远超过这个时间”。 而事实确实如此——250天。将近36周。 “史诗狂怒”行动只持续了38天——略多于五周。 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Ali Khamenei)及该政权的许多高级领导人在首轮空袭中丧生。当时的假设是,该政权将会崩溃,伊朗人民最终将奋起反抗,并“接管[自己的]政府”。 但它没有崩溃。该政权仍然掌权,部分原因在于伊斯兰革命卫队和巴斯基民兵。政权生存是他们的口号。当川普要求伊朗“无条件投降”时,他们反而更加坚决地顽抗。47年的专制神权统治和思想灌输,为他们的抵抗奠定了基础。 川普告诉我们,他的目标已经实现:“彻底摧毁伊朗的弹道导弹武器库和生产能力,歼灭其海军,切断其对恐怖主义代理人的支持,并确保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支持恐怖主义国家永远无法获得核武器。” 在常规作战层面,德黑兰被击败了。美国摧毁了伊朗海军和空军,以及其构成核威胁的能力。伊朗的防空系统和导弹制造能力也大部分被摧毁。 尽管这十分重要,但该政权仍然掌权,并继续对它能够控制的事物施加影响:油价。 最初,伊朗得以关闭霍尔木兹海峡,并袭击邻近海湾国家的炼油厂。随后,它利用其代理人——也门胡塞叛军和伊拉克什叶派民兵——攻击沙特阿拉伯的炼油厂及其东西输油管道。胡塞叛军后来又威胁其他关键咽喉要道的航运——红海、曼德海峡和亚丁湾。 在非对称作战层面,他们仍在战斗。而白宫不得不认识到,仅靠空中力量无法击败该政权——一个多世纪的军事航空史,本应早已清楚表明这一点。 川普那场无休止的停火始于4月7日。如今已持续212天——30周。它为伊朗提供了所需的喘息空间,使其得以周旋,并发挥自身的长处,也就是谈判。 在巴基斯坦和卡塔尔调解人的协助下,德黑兰轻而易举地胜过了由副总统万斯(J. D. Vance)、特使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以及川普女婿贾里德·库什纳(Jared Kushner)组成的谈判团队。伊朗人将这场不交火的战争拖到选举日,推高石油和柴油价格,将负担转嫁到美国选民最难以承受的地方——他们的钱包。 等到白宫将主要着力点从国家实力的军事工具转向经济工具时,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尽管“经济弃儿”行动取得了成功,但它实施得太晚,无法在选举前结束战争,即使我们确实帮助海湾伙伴获得了15亿桶原油,同时通过封锁阻止伊朗出口自己的石油。 伊朗提高了川普政府开展行动的成本——具体而言,就是保险和军事护航的成本。对白宫和伊朗来说,终点线都是11月3日。伊朗比华盛顿坚持得更久。但那个被国务卿马可·鲁比奥(Marco Rubio)形容为“由疯子——宗教狂热的疯子——统治”、并“怀有拥有核武器的野心”的政权,仍然掌权。 那么,现在的计划是什么?从伊朗抽身而去,任由该政权继续掌权,不能成为最终局面。这只不过是用地区永久的不稳定,取代无休止的停火。 解决办法首先要着手处理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要挟能力。必须实现两个关键目标:确保海峡安全,并推翻该政权。 美国控制着海峡,却尚未确保其安全。美国削弱了该政权,却尚未将其赶下台。伊朗很可能利用周二的选举结果,强化其谈判立场,并在这一过程中保住其核武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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