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為什麼漢語中盛產“假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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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fivesticks 於 2017/2/24 19:28:32 發布在 凱迪社區 > 貓眼看人
漢語文化中有一個特別有趣的現象,就是“新詞”特別多!時不時的就能聽到一堆“新詞”。而這些“新詞”往往空洞無物,除了浪費人們的時間和精力之外,並沒有什麼用。這種空洞的“新詞”,就是邏輯學上的“假概念”。那麼,是什麼原因造成了漢字語境中“假概念特”別多呢?本文就來做一個解釋: 漢字是一種語素文字,這種文字的特點是:無論你怎麼胡亂組合,它都可以產生含義!比如,我隨便來做幾個組合:“葉眼”、“石摸”、“得玉”、“救貧”等等,再漢字語境中,這些莫名其妙的組合都可以被人“理解”,人們可以通過“聯想”而從這些詞中“拉扯”出某種含義來。 為了便於說明,我再來示範一下,看看如何利用一首唐詩來“創造新詞”: 白日依山盡, 黃河入海流; 欲窮千里目, 更上一層樓。 我把每句話的第一個字與第二句話的第一個進行組合,以此類推就可以形成一批“新詞”:白黃、日河、依入、山海、盡流、欲更、窮上、千一、裡層、目樓。雖然這些詞在漢語中是不存在的,但是從文字的意義上來說,這些詞卻是具有含義的,人們可以大概的“聯想”出一些含義來。比如“白黃就是發白的黃色”、“日河就是陽光下的河流”等等,這就是語素文字的特點,它的含義來自於文字本身的“意象”,而不是現實的經驗。 而字母文字造新詞的門檻就很高,雖然你也可以胡亂的進行字母組合,但這些組合出來的“新單詞”卻無法產生含義。比如我們可以生造出aisdit、sadida、desiluo等“新英文單詞”,但這些“新單詞”卻無法被人“理解”。在字母文字中,一個詞得以成立,必須關聯新的經驗。如果你的“新單詞”並沒有對應一個新的現象,這個詞就無法被理解,也是無法流通的,甚至馬上會被電腦標記為拼寫錯誤。這與漢字可以任意的胡亂組合是天壤之別。也就是說,漢字中一個“新詞”含義是來自於“文字本身”的,是一種循環定義的產物;而字母文字中新單詞的含義必須來自於新的經驗,因為字母是一種編碼符號,它本身並不“攜帶”含義。 漢字的意象功能使得其極易產生“假概念”,比如我隨便造出諸如“消失器”、“沖氣倉”、“水坎”、“山片”等莫名其妙的詞來,這些新詞所指的事物是不存在的,但這個詞卻是可以被“理解”的,甚至可以被人遐想出“豐富的含義”來。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漢字文化的人經常被自己在文字中“創造”出來的“事物”激動不已,甚至為之努力奮鬥,最後白白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和精力。 可以說,漢字中很多“新詞”只是一種文字符號的“意象編織”而已,與任何的現實經驗都無關:既不能指向某個事物,也不能指導人們的實踐,也就是一個文字遊戲而已。當然,對於這樣的詞,人們也可以產生某種莫名其妙的“理解”,並進行莫名其妙的“溝通”,最後寶貴的人生也就被莫名其妙的浪費掉了。從在邏輯上說,沒有匹配任何新的經驗的“新詞”就是假概念,這種詞在英文中很難存在,在漢語中卻遍地都是。 下面我對“新詞”與“新概念”的差別做一個簡單的分析說明: 不是所有的詞都是概念。比如“會飛的機”、“黃色的瓜”、“白色的菜”這樣的句子是可以被理解的,但它並不是概念,而是一句“描繪性的話”。但這樣的“描繪性的話”在漢字中往往就被作為概念使用,比如“飛機、黃瓜、白菜”等等。這無疑是不符合邏輯的。以邏輯的標準來看,一個概念得以成立,必須有在經驗中有對應物:或者是一個的獨特經驗(或者事物),或者是一種獨特的理論假設。如何沒有這種東西,一個詞就無法成為一個概念。但這個原則無法在漢字中施行。作為一種原始的象形文字,漢字是可以脫離經驗而獨立“表意”的,因為每個象形字(包括偏旁部首)都是一個象徵符號,可以“發散”出無窮多的含義來。比如我們前面舉的例子“窮上、千一、裡層、目樓”等等,似乎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因為這些“新詞”的含義來自於文字本身所攜帶的“意象”,而不是被觀察到的新的經驗。 很顯然,使用這種原始文字會導致思維與經驗的脫離,最終使得人的思維異化,無法觀察到現實世界的存在現實和規律。漢字文化號稱5000年歷史,卻沒有產生一個最簡單的科學原理,也沒有發明一個小學水平的數學公式,就與我們這種文字類型有關。幸運的是,原始人意象思維的危害性被後來的人意識到了,所以人們發明了字母文字。當人們使用字母文字進行“編碼造詞”,就可以擺脫原始文字帶來的“文字中心主義”,從而能夠將思維集中到對現實經驗的觀察上,避免一些虛幻的情感和意義的國度滋長。在當今世界,漢字是唯一還在被使用的象形文字,這也是中國人思維方式極具特色的一個原因。很多人喜歡自豪的宣稱“我們是唯一保留了5000年歷史的文化”,這真的值得自豪嗎?一個系統使用了5000年還升不了級,這有什麼好自豪的呢? 漢字的“胡亂組合造詞法”還給詭辯留出巨大的空間。比如,hotel被漢字翻譯為“酒店”,有人就可以據此詭辯稱:“你號稱酒店,房間裡卻不提供酒,這不是騙人嗎?”。但在英文中就無法出現這種詭辯,因為英文的hotel精確的指向一個獨特的事物,文字本身只是一個編碼兒一樣。你無法從這個字母編碼中解讀出諸如“賣酒的店”這樣的含義來。再比如,漢字將plane翻譯為“飛機”,人們就可以將其解讀為“會飛的機器”。然後有人就可能詭辯稱:“火箭也是一種會飛的機器,所以火箭也是一種飛機”。這就形成了一種詭辯推理。當然,這種“推理”只能在漢字這種原始文字中發生。 字母文字的造詞的門檻要比漢字高的多,它強制要求每個新詞都必須匹配新的經驗,否則就無法產生意義。這種高門檻導致了思維的高標準和嚴密性。而漢字的造詞門檻低到幾乎沒有,從而使得各種假概念、偽概念層出不窮,最終造成了整個民族的智力和思維能力下降。
俗話說倉頡造字泄露天機。漢字體現了天地渾圓,也體現了心有靈犀一點通:舊時代識字率大概就1%左右,卻要使用令人頭大的文言文,但卻保持了漁夫的魔瓶蓋緊扣着,妖魔鬼怪得到壓制,社會平穩,百姓各取其樂。
哪象當今,解放全人類,政治正確了,“禁果”大甩賣,阿貓阿狗都想play God過把癮......
......就胡躁吧,也難怪人類歷史就區區幾千年......
董先生創造了一個嶄新的漢語言和文字研究的新領域!這是一個值得專家學者好好深入研究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