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勿助紂為虐攻擊民運人士 我來萬維一年有餘了。在當今網絡天地里,我感覺能夠有萬維這個園地算是不容易了。從內容看:日常生活,風花雪月,吃喝玩樂,男女社交感情,這些在任何網站都占主體地位,萬維亦然;而學術思想詩歌文藝乃至純文學在萬維這裡也有地位,(雖然不如華夏文摘,)而關於時政的文字在這裡頗被看重,且萬維保持了比較不偏不倚的立場。這是我投身萬維的主因。 對於時政,兩種對立的觀點立場存在是常態;親共擁共,恨共仇共,立場分明。隨之而來的是反對普世價值和擁護普世價值的對立。大家都把這裡當作發表自己的觀點的場地。雖然,我也看到了不對等的現象:例如一年來我沒有看見過有宣傳法倫功思想的文章,卻平均每天必有不止一篇攻擊法倫功的職業寫手的文字,是為一種特殊現象。 比較使我吃驚的是,除了對於法倫功的無端攻擊之外,最近又出現了對於“民運人士”的無端打擊,而且寫手看來不屬於彼方陣營。不管如何,既然有所謂仗義執言之說,就像過去對於法輪功一樣,現在我也應該出來為民運人士說公道話。 在共產黨專制統治下,追求民主的人士從來沒有斷過,最顯著的是57年中箭落馬的大部分右派分子,當年右派的活動實質上是爭取民主的運動,不過沒有被命名而已。受了反右派運動大規模打擊後,這種追求民主的活動陷於低潮,直到文革後鄧小平的復出。當時小矮子就是在爭取民主的浪潮中順勢而出的,(當年人潮滾滾的西單民主牆,民主刊物等等)。小矮子利用了當時的民運力量,上台站穩了腳跟就翻臉鎮壓民運,鬥爭一直持續到89年的天安門民運高潮,以後的故事不用說了。那以後一批批受迫害的爭取民主的人士逃出國門,在西方得到庇護得以安身,而更多的在國內受迫害進監牢。這些人都是民運分子。其中有些被虐殺,有些還在監牢中。中共對付在國外的民運分子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打進去拉出來,分化瓦解,造謠破壞,弄得民運四分五裂,真假難辨,是非難分; 儘管如此,民運的活動仍在困難中堅持着。 想當年我出國前的幾天“政治學習”中, 當局就傳達了出國後要特別警惕王炳章這個民運頭子。我來到美國就首先了解民運的情況。王炳章是中國第一個在加拿大獲得醫學博士學位的人,他要效法當年國父孫中山棄醫從事革命的精神,創辦了中國民主聯盟和“中國之春”雜誌。我受他的精神感召,立即參加了民聯。我現在還記得當年為了出版“中國之春”的英文版,找到芝加哥大學教中文的鮑太太(Mrs. Bausch),聯絡一批熱心朋友共同努力的情況。(見圖) 
當時國內來的航班不多,每當國內航班到達,民聯的朋友就到機場接機,散發“中國之春”,不論作用多大,大家都願意為中國的民主盡一份心力。當年我們到中共使館示威,頭上還要罩者牛皮紙袋,後來才逐漸敢以真實面目出現。 ( (當年我們的示威遊行活動) 王炳章出身於中共部隊的中高幹家庭,(也有點像魏京生,都是體制內的叛逆者,)他人聰明。頗有學者風度,也略帶江湖氣息。儘管他有不少缺點,但他的大方向是正確的。他被中共打入內部的隱藏特務誘騙到越緬邊境,被綁架回國內,判處了無期徒刑,至今已經服刑十年以上。他仍舊堅持理想,不受中共的威脅利誘,可欽可佩。要按這位發博文的口徑,他就應該是“落網之魚”了,你難道要為中共鼓掌歡呼嗎?更不要說在國內的監牢裡,數以千百計的民主鬥士還在受着迫害。 民運人士也是從中國的大染缸里出來的,帶有各自的缺點毛病。有的能堅持,有的逐漸淡出,但仍不改初衷。有的追逐名利,有的玩弄權術,道德敗壞。像最近死去的吳弘達 就 是一個極端惡劣的例子,儘管他也曾起過一些積極作用。要知道歷來確有一批始終受人尊敬的民運人士,像不久前去世的方勵之先生,去世多年的王若水,戈揚,劉賓雁等先生,更有一直堅持的鄭義,白明,嚴家其,曹長青,盛雪,唐柏喬等等一大批忠於真理的人士。 民運人士也要生存,活動也需要經費,他們受到支持民主的政府或團體個人的資助也是很自然的,中共及其走狗要攻擊也是必然的。(舉個例子如在六四鎮壓之後,芝加哥大學的博士研究生李三元(最近不幸在加州去世)憤然 創辦了“六四之聲電台”,堅持了兩年,請問是否需要經費?窮書生如我當年非法打工,工資才不到10元/小時也還捐了300元,當然更多的是來自其它方面的資助,包括支持民主的一些基金會。你也要攻擊他們嗎?)混入民運的有不肖分子,也有不少是中共特務,他們製造混亂,把水攪渾,但因為這樣就把民運人士一竿子打死,豈非黑白不分?(當年民聯也曾提出過“以商養運”的主張,我自己是去貿然實踐了,結果把自己也賠了進去。百無一是是書生,信不謬也,) 我個人雖然淡出了民運,但初衷不改,看不得對民運人士沒頭沒腦的攻擊,特為此短文為民運張目,不及多述,明眼人士共鑒,希望有關寫手有所認識,即時收手是幸。 【附錄】唐柏喬:怎樣區別假民運分子。(文章較長,有興趣者可一讀。) 假民運大致有三類:一是中共走狗,這些人包括中共特務(間諜),中共發展的線民,自願充當中共打手以期從中共那裡撈到好處的人。他們的主要職責是收集情報,製造混亂,挑撥矛盾,破壞組織,抹黑民運。二是通過參加民運組織獲得身份的普通海外華人。這部分人對民運既沒有什麼貢獻,也沒有什麼傷害。他們就是參加一些民運活動,照幾張照片,再編個故事,然後去申請政治庇護。他們一旦申請到了身分,基本上都不會再參加民運活動。三是因為長期遭受迫害或其他原因,精神和心理方面出現了嚴重問題。他們不再對從事民運感興趣,而是對中傷其他民運同道充滿激情,有些人甚至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被迫害狂想症(Persecutory delusion)、躁鬱症(Bipolar disorder)等。後兩類人對民運造成的傷害並不大,只要稍加觀察就能識別。因此這裡只談混進民運隊伍的中共走狗。特務這個詞已經被用爛了,好像只要跟中共勾結的人就是中共特務。其實不然。嚴格來講,中共安插在民運中的特務並不多,最多的是在中共威逼利誘下,自甘墮落充當中共打手的線民。他們根據其任務和在民運中所處的地位不同,也會有不同的特點。現簡單歸納如下: 一,中共安插到民運里的特務,分在編特工和編外線民。他們中的大多數平時對外使用的名字都是假的,不是身份證件上的名字。這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讓人不太容易調查和了解他們的背景,事情敗露後也比較容易逃脫。而他們對外介紹的背景也基本上是假的。他們的生活狀況,比如住哪裡,在哪裡工作,周圍都有些什麼樣的朋友,家裡有那些親人,很少有人會知道。他們更不會將自己的家人介紹給其他民運朋友,或者將民運朋友帶到他們家中。而真正派到海外執行特殊任務的特工基本上都是單身,他們的所有信息都是偽造的。如果你對某個人產生了懷疑,覺得他可能是中共特務,不妨從這方面着手,試着向他了解他的可以被證實的經歷及他的生活情況,如果他拒絕告訴你這些信息。你就要小心了。因為真正的民運人士是不需要隱瞞自己的身份的。 遇到來臨不明的人,有一個辦法可以初步監別他的身分真偽:看他的簡歷是否跟真實的他有不匹配的地方,是否缺乏連貫性和合理性。 二,中共在編特務也稱特工,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是國安部或公安部甚至軍隊的情報部門總參二部、三部派出來的。他們才是真正的間諜。他們的任務主要是潛伏在某些民運領袖身邊,伺機而動。這些人平時會對他的民運“領導”非常尊敬,想盡辦法獲得領導的信任,有些會深得領導的歡心和器重。他們平時會盡力協助領導的工作,而且會做得非常出色。但是,當他有任務時,他就會嚴格執行。哪怕他的民運“領導”平時對他再好,他也會奉命行事,毫不留情。 海外著名民運領袖王炳章和彭明都是先後被中共安插在他們身邊的特工綁架回國。因此學會識別這一類人,在關鍵時刻或許能使自己免遭傷害甚至躲過危險。其他大多數中共派過來的都是他們臨時物色的。有些是因為認識民運領袖或準備到海外留學被中共盯上並發展成線民,有些人是因為曾經在國內參加民運,中共用威脅的辦法迫使他們就範,這種人在民運特務中占相當比例。 曾經有被安插在我身邊的特務告訴我,中共為了對付我,幾乎找遍了我周圍的朋友,要求他們配合中共的工作,跟我保持接觸,以獲取儘量多的信息。比如,曾經有一位已經入籍的美國朋友在回國探親時被盯上,當局要求他回美後繼續跟我保持來往,甚至要求他向我索要一本有我簽名的英文自傳,帶回去給他們。我實在猜不透他們這樣做的用意。我的朋友當然更不知道了,只是照着去做就行了。這些假民運人士很少會寫抨擊時政和宣傳民主理念的文章。他們最多發表幾篇文章作為民運人士的偽裝。而且主要是談對中共現政權無關痛癢的歷史問題,順便喊幾句空洞的反共口號,很少會寫抨擊中共現政權的文章。這一方面是因為他們如果發表太多文章,雖然能更好地掩蓋他們的身分,但同時也對中共會造成傷害,另一方面他們因為不是真正的民主鬥士,因此很難寫出有水平的文章。 三,除了中共派進來的特務,還有一類是被中共從民運里策反的。前者屬於打進來的,後者屬於拉出去的,屬於民運里的猶大。這些民運猶大會到處參加民運組織和民運會議。只要有機會,他們幾乎所有民運組織都會參加。他們這樣做的目的,一是獲取儘量多的情報,哪怕是只言詞組對中共情報部門都是很重要的;二是伺機在民運人士和民運組織之間或組織內部挑撥離間,製造矛盾,挑起紛爭。因此,當你遇到一個人到處向別人索要電子郵箱和其他聯繫方式,見到任何人都要合影,參加任何活動都帶相機照相,見到任何人都套近乎包打聽,還到處參加民運會議,而且都是自己掏機票,這個人你要小心了,因為他們很可能有收集情報的任務在身,必須完成。你跟他走近,就等於在配合他收集情報。拉出去的人還有一個特點:他們總是在重大問題上同中共保持一個調門。中國希望美國停止對中國實行經濟制裁,他們就會支持將最惠國待遇與人權脫鈎,中共要申奧,他們就說奧運會會促進中國人權,中共害怕台灣走向獨立,他們就反對台獨,中共迫害最嚴厲的是法輪功群體,他們就離法輪功遠遠的。 四,充當中共打手的假民運人士會在各種電郵小組、網絡論壇和社交媒體上散發大量攻擊其他民運人士尤其是令中共頭疼有很強的實際行動能力的民運領袖的文字。不停地挑起紛爭,製造混亂。而且會沒完沒了。他們的真實目的不是為了促使被批評的人改過,而是為了抹黑對方。因此,任你怎麼澄清說明,他們都會一如既往地重複他們的謊言。他們的文風都有一個共同特點,擺出一副道德審判官的架式,亂扣帽子,重複被戳穿的謊言,毫無邏輯,貌似振振有詞,實際上經不起任何推敲。他們的謊言都是根據他們收集的情報經再進行加工而拼湊起來的。 五,很多偽裝的民運人士在網絡上發表的文字髒話連篇,非常下流,不堪入目。他們還特別喜歡攻擊別人的私生活,而且都是莫須有的指控。這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本身的素質就很差,不知道這樣做違背社會道德,會令人不齒。更主要的是,他們這樣做可以起到一箭雙鵰的作用:既能令對方生氣甚至被激怒,從而達到傷害對方身體的目的,又能通過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而到達敗壞民運形象的作用。他們自己會擺出一份比真民運還民運的樣子--儘管他們幾乎什麼也沒做,甚至賊喊捉賊,把真正的民運人士打成特務。讓不了解民運的人真假難辨,最後各打五十大板。這樣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因為他們是虛的,他們隨時可以換一批新人上來,而被他們攻擊的對象都是真正的民運人士。後者如果名譽受損,會對民運造成很大的傷害。 六,偽裝的民運人士都不會有耐心跟任何人做深入交流和溝通。他們只想給對方洗腦,讓對方相信他們所說的。如果有人提出合理質疑,他們就會氣急敗壞,原形畢露。尤其是當你有人為他們正在圍攻的對象說句公道話的時候,他們會把矛頭也對準你。無論他們昨天怎麼誇你,今天照樣會把你說成很糟糕的人。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徹底孤立他們的打擊對象。曾經有一夥偽裝的民運人士對我太太就是這樣。他們先是挑撥我和我太太的關係,把我太太夸上了天,說人人都說她是好人。後來發現挑撥不成,於是就立馬反過來辱罵我太太。好像他們前後說的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這些人為了糾纏其他民運人士,消耗大家的時間和精力,喜歡在一個問題剛談完甚至沒談完,就馬上提出新問題,沒完沒了。他們總是以原告的身份出現,儘管他們中的絕大多數沒有對民運做出任何貢獻。 七,很多假民運人士自己很少參加民運活動,但是卻對其他人開展的民運活動始終保持批評態度。他們把自己打扮成非常激進的反共人士,這樣好方便攻擊其他民運人士和迷惑一些不了解情況的人。不過,只要稍加觀察就不難發現,這些人的文章和觀點,思路混亂,空洞無物,前後矛盾。他們的文字都是口號式的,沒有真正的思考。他們把觀點和行為都比較溫和的人打成親共份子,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除了謾罵什麼內容也沒有。他們對激進的民運人士則採取從人品入手,採用中共的慣用手法,從經濟和私生活方面進行抹黑。他們總是根據上面的指示,用放大鏡去挑民運人士的毛病,然後用一些似是而非的理由來攻擊對方,甚至隨意根據需要編造故事,達到破壞民運人士形象的目的。他們還喜歡專門挑那些人品較好、能力較強、貢獻較多的人攻擊。 如果大家稍為用心一點,就會發現長期持續攻擊其他民運活躍人士的人其實並不多,總是同一些人,而且他們總是步調一致。前幾年其中一伙人持續攻擊我長達數年,撰寫了大量造謠誹謗的文字四處散發,我人走到哪裡,他們就發到哪裡。好像後面有一個龐大的情報機構在為他們服務--實際情況也很可能就是這樣。 最近這夥人又突然全部轉去圍攻民陣主席盛雪。而且更加沒有底線。各種不堪入目的下流文字充斥網絡。據盛雪表示,他們已經寫了至少上千篇文章,書都出了好幾本了。很顯然,他們的主要工作就是攻擊其他民運人士。其中有一個來歷極為可疑的人,一人就寫了一百多篇攻擊盛雪的文章。這絕對不符合常理。這種人要麼是精神病,要麼就是中共走狗,兩者必居其一。而且他們的的造謠文章可以送到憑他們自己的能力根本找不到的地方。比如我認識哪些人以及我的行程,他們是無法真正了解的。可是,他們就是能做到把他們的造謠污衊的文字發到連我都幾乎忘了的朋友那裡。而且我人到哪裡,他們的黑函就發到哪裡。 八,假民運人士還有一個特徵,就是他們的言行都充滿矛盾之處。他們經常批評民運里比較潔身自好的人,而對那些真正危害民運,貪污腐敗,與中共眉來眼去的人卻幾乎從不攻擊。比如,民運里有一位不久前剛去世的人,涉嫌訛詐國內受害者家屬上百萬美元,將大量公款挪為私用,性侵民運人士的未成年孩子,生活作風十分糜爛。攻擊我和盛雪的那一幫人卻不去攻擊他。而此人是攻擊法輪功最賣力的民運人士之一。 唯一合理的解釋,他們攻擊相對比較潔身自好的活躍民運人士,不是他們表面所說的堂而皇之的理由監督民運,而是出於搞臭真正反共的民主鬥士的需要,是在執行任務。而那些真正人品低劣干盡壞事的人,中共根本就不害怕他們。因此沒必要去攻擊他們。他們一方面表現出很愛護民運,另一方面他們在平時又會不經意間流露出對民運的鄙視和貶損。他們根本就不是真正愛護民運,不過是以關心民運為名,行打擊民運之實。 九,假民運人士還有一個手法:裝瘋賣傻。他們把幾乎所有的活躍民運人士都打成特務。他們自己從不做事,甚至宣稱自己不是民運人士,卻整天對其他民運人士說三道四,好像他們才是真正的民運人士,才是對民運貢獻最大的。其實他們什麼也沒做,除了攪局以外。 比如,最近不遺餘力攻擊民陣主席的那幫人,曾經也是攻擊我最厲害的同一幫人。再追遠一點,前幾年攻擊社民黨主席劉國凱的也是同一幫人。只要對民運稍有了解的人就會知道,先不談我這些年來如何為民運嘔心瀝血,幾乎奉獻了自己的全部。劉國凱是民運里少有的自己掏錢干民運,一身清廉的人,而盛雪無疑是這麼多年來做得最出色的民運人士之一。這些人為什麼要追着我們幾個人不放,必欲置之死地而後快呢? 我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懷疑他們是報復心在作怪,可能是我們什麼地方得罪他們了。但是後來我發現不是,因為正常人編造一個謠言被當眾戳破後,他就不會再到處繼續散布了,因為那是很丟人的事情。可是他們卻繼續散布被戳破的謠言。 比如,他們曾經四處散發我大學時的一位老師污衊攻擊我的文章,裡面儘是謊言,文字低級下流之極,讀書人的斯文蕩然無存。裡面污衊我偷了他的康熙年間的郵票。後來有行家指出,中國第一張大龍郵票是1878年發行的,而世界第一枚郵票也是1840年才發行,也就是說康熙年間(1662-1722)至少一百年後世界上才有郵票。而這位“大學老師”居然說我偷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這個謊言被戳穿後,他們繼續一字不改地四處散發。因此,我才開始懷疑他們不是糊塗,而是裝糊塗。 十,中共特務肆意攻擊辱罵民運人士,還有一個非常邪惡的目的,就是故意激怒對方,讓對方動氣,久而久之被攻擊者的身體就會受傷害。這是一種無法用法律制裁的慢性謀殺行為。這是非常狠毒的一招,屬於犯罪學上的攻心術,它比毀壞一個人的名譽還可怕。因此,我們一定要對此高度警惕,及時識破他們的詭計,不要上他們的當。否則,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太不明智了。 以上幾點只是針對海外民運中的中共走狗的特性所做的分析。他們只是中共獲取民運信息的其中一個渠道,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方式。比如,中領館有專門的官員負責收集民運和其他反對力量的信息;利用記者身份與民運人士接觸以獲取情報;通過網絡駭客和監控截取民運人士之間交流的信息;甚至通過其他國家和地區傳統上反共的機構來獲取信息。這一點民運人士和組織應該特加小心。涉及到國內的民運工作,不要向任何海外機構甚至西方政府透露。因為我們現在在實力上處於劣勢,有些國家和地區會為了巨大的現實利益而背叛他們自己曾經追求的理想,出賣自由民主人士。 總之,中共是通過搞特務工作起家的,中共在特務工作方面所花的本錢,古今中外所有政權無一能及。他們採用人海戰役的方式,對敵對勢力實施所謂超限戰。輕視中共特務的破壞力和過度誇大中共對民運的滲透,都是對民運的發展不利的。 如果你有志投身民主事業,為中國民主革命貢獻心力,今後見到唯利是圖、缺乏正義感、是非不分、面目不清的人,請你對他們保持距離,以免遭到傷害。這種人即便今天不是中共走狗,明天也可能被中共收買成為走狗。我本人就曾因為用人不察,釀成大錯。這種慘重的教訓不可不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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