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櫚灘自由研究所(Palm Beach Freedom Institute)所長保羅·杜奎諾伊(Paul du Quenoy)於2026年1月11日下午(12:00pm)在《紐約郵報》呼籲川普:“現在是時候認真考慮將古巴的共產主義暴徒徹底掃進歷史垃圾堆了”。請讀他的呼籲: “古巴看起來快要垮台了,”川普總統上周日在空軍一號上告訴記者。 正當自由世界沉浸在總統推翻委內瑞拉前統治者尼古拉斯·馬杜羅的消息中時,記者們紛紛猜測川普接下來會將美國的力量投向何處。哥倫比亞、墨西哥和格陵蘭島都被提及。 然而,關於古巴,總統似乎準備等待這個孤立的島國——如今由於缺乏委內瑞拉石油來維持其搖搖欲墜的電力系統和老舊的美國汽車的運轉——的共產主義政府自行崩潰。 但正如國務卿馬可·盧比奧所暗示的那樣——他曾表示,如果他“住在哈瓦那”並且“在政府任職”,他會感到“擔憂”——現在是時候將古巴的共產主義暴徒徹底掃進歷史垃圾堆了。 自67年前的那個星期四菲德爾·卡斯特羅進入哈瓦那以來,古巴人民一直生活在貧困、絕望和恐懼之中。數十年的美國制裁、1991年蘇聯援助的突然中斷以及近年來極度的貧困都沒有動搖這個政權,它壟斷了武力,並依靠不受約束的、由克格勃訓練的殘暴手段來統治恐懼的民眾。 在一個每天例行停電18個小時的國家,切斷委內瑞拉的石油供應不會讓古巴的邪惡統治者更有可能放棄權力——只會讓他們更加拼命地抓住權力不放。 “永遠不要低估極權政權即使在最惡劣的經濟條件下也能維持統治的能力,”一位前中央情報局駐哈瓦那站站長告訴我。“簡而言之,政權擁有槍支;人民卻兩手空空,飢腸轆轆。” 回想一下2021年7月,當古巴爆發一代人以來規模最大的抗議活動,民眾走上街頭抗議嚴重的食品和藥品短缺時,那些共產主義殘餘勢力是如何反應的。大規模鎮壓迅速隨之而來,數百名古巴人在秘密審判後被監禁,或乾脆“人間蒸發”。 據報道,唯一真正讓古巴政府感到害怕的是美國軍事干預的可能性,而當時的總統喬·拜登——距離他災難性地從阿富汗撤軍僅一個月——不出所料地沒有採取這一行動。 只要古巴這個可憎的政權存在一天,它就會繼續其邪惡的歷史,充當西半球傳播馬克思主義革命意識形態和協助美國敵人的主要基地,這種卑劣的傳統始於它允許蘇聯部署針對我們城市的核導彈。 古巴曾被兩屆特朗普政府正式列為支持恐怖主義的國家。幾十年來,古巴一直窩藏暴力逃犯,包括被判犯有謀殺罪的美國激進分子和國際恐怖分子,並為數千名馬克思主義活動家提供培訓,讓他們在世界各地(甚至包括美國)從事活動。 在經歷了一段後蘇聯時代的疏遠之後,俄羅斯又重返舞台,與古巴舉行聯合海軍演習,並試圖保護運往古巴的委內瑞拉油輪免受美國的攔截,但最終失敗。 去年9月,北京和哈瓦那同意加強軍事合作和政治協調,中國國防部長將這一安排描述為“社會主義國家團結合作的典範”。 除了紐約市新上任的民主黨市長佐蘭·馬姆達尼之外,很少有美國人會覺得這令人感到安慰,但根據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分析的商業衛星數據,中國正在運營四個主要的信號情報設施,目標是佛羅里達州、墨西哥灣和我們在關塔那摩灣的基地。委內瑞拉或許擁有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儲量,但如果我們不對古巴採取行動,我們的主要對手就會擁有一個積極的盟友和活躍的軍事力量,而這些力量距離我們的海岸線僅90英里。 事實上,如果委內瑞拉在馬杜羅看似順從的繼任者統治下被削弱,俄羅斯和中國可能會更加依賴古巴,尤其如果我們只是袖手旁觀,希望古巴會自行改變。 巧合的是,委內瑞拉通過將古巴軍事和情報人員整合到其安全部門,為古巴的邪惡國際角色提供了證據。馬杜羅被捕後,據透露,在美軍的行動中,有32名古巴人喪生——占死亡人數的80%,而估計有數千名古巴士兵和顧問可能身處委內瑞拉。 古巴的軍事出口援助和支持範圍不僅限於委內瑞拉,還滲透到拉丁美洲的左翼執政國家。古巴軍隊曾被派往撒哈拉以南非洲支持馬克思主義運動,近年來,有記錄顯示古巴軍隊在敘利亞內戰中為被罷黜的敘利亞總統巴沙爾·阿薩德作戰。在烏克蘭,他們正在為弗拉基米爾·普京作戰,有報道稱古巴可能很快就會超越朝鮮,成為俄羅斯最大的外國僱傭兵來源國。 “美國可以輕易終結古巴對叛亂和毒品恐怖主義的支持,”曾擔任戴維·彼得雷烏斯顧問的退休美國大使邁克爾·格福勒在馬杜羅被捕後寫信給我。“在他看來,結束哈瓦那的共產主義政權將‘為民主改革和加強美國利益的安全鋪平道路’。” 川普總統現在應該趁勢而為,推翻古巴政權,將古巴人民從長達數十年的噩夢中解放出來,而國際社會對此也只能發出一些無力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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